「一上午,一点人类活动的迹象都没有找到,这个世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
林建吃着路边采摘的不知名野果,嘟囔着朱唇,喃喃自语。
「没有人?动物世界?」
「难道我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和动物玩耍了?」
每天只能嘲讽各种动物,对着一群非人类装比?
想到这个地方,林建很不爽。
朝着老虎脑袋就是一耳光。
老虎悲鸣一声,摇晃着尾巴爬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哪他妈是老虎,活脱脱的一只狗。
一个上午的时间,整整被打了七八次,老虎是彻底的服了。
走路时候挨打,休息的时候挨打,高兴了挨打,不开心还是打。
老虎也很绝望啊。
望着地面一动不动的老虎,可怜兮兮的趴在地面。
林建有点自责,有点内疚。
「不能动不动冲别人撒气,虐待动物是不对!」
轻轻抚摸了一下老虎的脑袋,满脸希翼的问老虎道。
「以后每天打你不超过三次好不好?」
注意到林建不再打自己,老虎讨好的伸出舌头舔弄林建的大腿。
「啊……不错!很舒服。」
旺旺!嘶嘶!
一阵狗叫马嘶声打断了正在享受的林建!
有马,有狗,和这俩种动物在一起的很有可能就是人了!
林建兴奋的推开身边还在不停舔弄的老虎。
「我过去看看情况,要是暂时回不来,你就在这个地方等着,我要是赶了回来发现你不在了,你也给我等着!」
看着一脸凶残的林建,老虎人性化的把头摇的就像个拨浪鼓,示意自己绝对不会逃跑。
安抚好老虎,林建向声线发出的地方悄悄摸了过去。
走到隐约能看到几个骑马身影的时候,爬上一人大树,仔细观察起来。
五六匹骏马。
四五个腰跨弯弓,手持刀剑护卫。
俩三条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猎犬。
一位唇红齿白,剑眉星目手持长剑,一身白袍的少年侠客。
林建趴在大树上一动不动。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样子,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况为妙。
忽然,草丛里窜出一只白色兔子。
数名护卫掏弓,上箭,射箭,一气呵成。
四五只利箭闪电一般射向惊慌失措的兔子。
林建仿佛业已注意到兔子变得血肉迷糊。
利箭仿佛长着眼睛一样射在了兔子的四周。
兔子竖着鼻子闻了闻还在颤动的箭夭,啃了一口,一点都不好吃,溜溜达达的跑了。
「一群废物。」
白袍少侠怒骂一声。
树上的林建被护卫们的操作惊呆了,一顿操作猛如虎,回头一兔子无。
不对劲,草丛里埋伏着俩个手持利刃,腰跨麻袋的精壮汉子。
江湖仇杀!血流成河!阴谋诡计!
林建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力场。
难道我今日就要注意到一场激烈的厮杀了吗?
一定是这样!麻袋里一定装着秘密武器。
不知道接下来俩帮人谁胜谁负。
白衣少年侠客人多势重,埋伏在草丛里的俩人出其不意,还有着秘密武器。
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林建老实待在大树上,打定主意做一人安静的吃瓜群众。
要动手了!
埋伏在草丛里的俩个汉子,缓缓打开麻袋的口子,放出了秘密武器。
十几只老母鸡扑腾着翅膀飞出了草丛,气势十分唬人,鸡毛了落得遍地都是。
这鸡难道就是传说中战斗鸡,一定是这样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袍少侠的护卫惊慌四措的向后逃去,更加印证了林建的想法。
这些鸡果然不同凡响!
白袍少侠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手持剑,一手持鞭,飞身跃下马来。
长鞭乱甩,剑光纷飞!
没用了一分钟就砍死了四五只老母鸡。
鸡毛,鸡血,四处逃窜的老母鸡,一幅人间炼狱搞笑景象。
「少爷,一鞭双雕啊!」
「少爷,剑气冲天啊!」
「少爷,好一招大鹏展翅啊!」
一众护卫七嘴八舌的恭维着白衣少侠。
林建一脸不可思议!
「难道这些鸡只是诱饵,只是为了让白衣少侠一行放松警惕的,真正的杀招是埋伏在草丛里的那俩个杀手。」
一定是这样的,再向俩个杀手藏身的位置看去,哪里还有人!丢在地面的麻袋都不见了。
现在林建那里还会不明白,这好几个人都是他妈一伙的!
除了自己和兔子,剩下的几个人都是在糊弄白衣服傻子。
林建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老子看这些?
「说好的腥风血雨哪?说好的血流成河哪?」
本以为是大佬,原来是一群草包!
林建纵身一跃,一人懒驴打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从天而降的林建把护卫们吓了一跳,剧本里好像没有安排这一出,难道是临时加的戏?
白衣少侠被从天而降的林建吓了一跳。
定了定心神,望着浑身只有裤裆有几块破布的林建,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脸厌恶!
「哪里来的野人,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简直是有辱斯文。」
本来准备好言问路的林建被呛了一下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白脸子,老子在深山老林里和猛虎搏斗的时候,你还在这个地方玩母鸡哪?」
林建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哈哈大笑。
「老子在树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俩个放鸡的,一个装比的,还有五个骗傻子的,太他妈会玩了!」
「野蛮子,你敢侮辱我们福威镖局的少镖头,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好几个福威镖局趟子手掏刀拔剑,对林建怒目而视。
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嘲讽值加6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林建成功嘲讽了这六个人。
「住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平之双眼血红的盯着好几个趟子手,他不相信每次自己遇到的猎物都是事先被安排好的。
「对不起少镖头。」
好几个趟子手无法隐瞒,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林平之双手握拳,指甲嵌在了肉里都毫无所觉。
原来他们一贯都是在奉承我,原来他们敬畏的都是我爹,原来我何都不是。
「我除了这幅玉树临风的好皮囊,我除了家财万贯,我除了有个绝顶高手的爹,我还有何?」
林平之一脸萧瑟,仰天长叹,我一无所有。
林建一脸怪异的盯着林平之。
难道这里是笑傲江湖世界?跟前这位少侠难道就是把自己的小鸡都宰掉了的林平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怪不得爱杀母鸡玩!
林建打定主意再确认一下这位杀鸡侠的身份。
小心翼翼的追问道:「令尊可是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
「现在清楚怕了?家父正是林震南!」
林平之一脸自豪,他想明白了,有财物有势有地位,就算是自己杀鸡又作何样,我林平之说他是雕他就是雕!
「你不是和老虎搏杀吗?今日你要是找不来老虎,别怪本少爷对你不客气。」
几个趟子手看到林平之没有追究几人的欺瞒之罪,也不由的松了口气,和林平之一起恶用力地盯着林建。
林平之打定主意找个由头好好教训一下此物让自己出丑的家伙。
望着一脸欠揍表情的林平之,林建打定主意好好和他玩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见了老虎可不要害怕。」
林建大吼一声。
「虎来...」
林平之和好几个趟子手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林建。
叫一声就能吼来老虎?
林平之觉着自己和傻子一般见识,实在是太丢人了。
炎热的夏天忽然起了一阵狂风。
一头三米多长的吊额白睛大老虎向众人冲了过来。
马匹发出不安的嘶鸣声,几只猎犬遇到了天敌,钻到趟子手的脚下瑟瑟发抖。
「真的有老虎?」
林平之颤颤巍巍,有些站立不稳,双腿之间留下一片水渍。
「少镖头快走。」
几个胆子大的趟子手把林平之扶到旋即,翻身上马,死命抽打马屁股。
「你们说要看老虎的?怎么跑了?我就是想问个路。」
林建的话还没说完,福威镖局的众人都跑的影子都没了。
这林家不愧是干快递的,跑路一等一的快。
没有人带路只能渐渐地的顺着林平之逃跑留下的痕迹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他们吓跑了,老子会没人带路?今日要是走不出去,把你皮趴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建对着老虎一顿训斥,骑在了老虎的背上。
嗷...老虎委屈叫唤了一声,驮着林建向林平之跑路的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