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小尼姑,先是一位帅气无双痴情无比的少侠为了你死战不退,现在又拉了个丑货过来送死,今天我就杀了你此物六根不净的小尼姑。」
田伯光不是不想调戏一下小尼姑,可是小尼姑是林建看上的女人,他怕一不小心吊没了,怡红院的姑娘们可就心疼死了。
刀光一闪,打落依琳手里的长剑,向着依琳面上划去。
这一刀要是划实了,清纯小尼姑面上就要有一条大疤了。
一位一袭白袍,丰神如玉的少年冲进酒楼,挡住田伯光的刀。
依琳已经认命的闭上双眼,死了也好,起码不会被田伯光这个淫贼玷污。
一把搂住小尼姑纤细的腰肢,一脸深情的望着怀里的小尼姑。
「我来了,没事了。」
小尼姑睁开眼睛,所见的是过一次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脸孔映入眼帘。
「你没死,真的太好了,抱歉。」
小尼姑哽咽的有些语无伦次。
「不要说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田伯光静静的望着林建装比,不敢有丝毫打扰。
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的小尼姑,林建一脸义愤填膺对着酒楼里的正道中人喝骂。
「你们平时一人个自诩自己是武林正道中人,现在一人采花贼在这里欺负一位小姑娘,你们竟然无动于衷?
以后撒尿不要站着撒了,一人个都是无胆鼠辈,缩头乌龟……」
林建是捡什么难听骂什么,身后方依琳都被逗的忍不住笑了。
滴!
嘲讽值加13
酒楼里的十好几个江湖中人恨的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呐!
少年剑客终究太年少,忍不住心中的恶气,拔剑就要和林建理论。
「没注意到地上躺着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吗?令狐冲都扑街了,你和一人死人计较什么?」
少年剑客压下火气,重重的把剑拍在桌子上。
他想明白了,没必要和一个死人置气。
田伯光看到林建的逼装的差不多了,恍然大悟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
「这位少侠,我田伯光佩服你这样的英雄好汉,敬佩你的为人,如果这小尼姑承认是你老婆,我就放你们离去!」
「这怎么能够…」
林建有些难为情,不清楚该怎么办!
「不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语,他是在戏耍我们!」
田伯光有些无语,你起码试一下啊,不试作何清楚我在说假话。
「我以我的人格发誓,只要你承认是这位小兄弟的老婆,我绝对放了你们!」
为了让小尼姑相信,为了让小尼姑承认是林建的老婆,田伯光就差跪在地上指天发誓了。
「你田伯光还有人格?今日我们就是全死在这里,也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的。」
酒楼里的江湖人差点憋不住笑出声,田伯光讲人格?还不如大母猪上树真实!
又一次见到林建的小尼姑对死亡业已没有了任何恐惧。
没不由得想到田伯光的信誉在江湖中已经差到此物地步。
林建也很无可奈何啊,难道要他上去解释。
田伯光已经被我教训的服服帖帖的了,田伯光已经改邪归正了,田伯光现在是诚信小君子,高尚小郎君?
林建假装全身涨的通红,强忍着,又忍不住的感觉,还让小尼姑快走!
本来还想在小尼姑承认林建是她的男人以后,再让田伯光假装给林建下药,林建欲火焚身,只有交合才能救林建的性命。
小尼姑不舍的抛弃林建,鼓励林建战胜春药。
在林建被春药折磨的痛不欲生,命不久矣,大口吐血的时候。
小尼姑脱掉衣服,满怀慈悲心的帮林建解了毒。
完事以后乘着林建熟睡飘然离去,不纠缠林建。
运气好的话,几十年后还会白捡一人儿子!
现在全泡汤了!
幸好还有第三套计划。
「淫贼休要胡言乱语,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此物恶贼。」
林建一脸正气的和田伯光战在一起。
「你猜这小子能撑几招?」
「我看也就四十招,毕竟华山派大弟子也才和田伯光斗了一百多招。」
「太高看这小子了吧!我就也就二十招。」
围观的江湖中人一脸戏谑,盼着林建赶紧被打死,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懦弱是多么的明智!
田伯光刀都没用,只用肉掌和林建打,就是怕划碎林建的衣服,让林建失了风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打了七八招,林建就被田伯光一掌打到小尼姑身旁。
「才撑了七八招,我们上去也能过个几十招。「
一位持扇中年人点评道。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真高看他了。」
这是少年剑客的评价。
「出风头是要命的,这样的年少人见的多了。」
林建嘴角流出一丝血迹,躺在小尼姑的怀里。
「我快死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能够答应我吗?」
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林建,小尼姑心里一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
「你说吧!你要何我都答应你。」
听了这话林建心里一喜,脸色变得无比真挚,眼神无比纯洁。
「可以吻我一下吗?抱歉!我孟浪了,抱歉!」
林建声音变得无比低落。
小尼姑面上挂满眼泪,微微吻在了林建的嘴上,眼泪流进林建嘴里。
有点甜,有点苦涩。
电光火石间林建心里出现一种负罪感,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一瞬间负罪感消失,逼都装到这个地步了,不能放弃吧?
围观的江湖中人罕见的没有嘲讽林建,静静的望着这一对苦命鸳鸯诀别。
林建仰天长啸,战意冲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快走,我来截住他。」
说完又一次向着田伯光杀去!
小尼姑默默的抱起令狐冲跑了。
正准备小宇宙爆发打跑田伯光的林建懵逼了…
为什么能够和令狐冲同生共死,和我不可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望着消失在视线里的小尼姑,林建胸口发闷。
一掌向着四五米远的田伯光打去,尽管田伯光早有防备,还是被打的吐了好几口血。
田伯光很识相的跪在地面求饶,生怕林建再找他出气。
「小的以后一定改邪归正,求大侠放小的一条生路!」
真皮外放!先天宗师!
围观的武者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二十岁的先天宗师,数百年都出不了一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尽管没有真正见过一位宗师,但是在典籍中了解过。
真气外放正是先天最重要的特征。
林建一掌拍在围观武者的桌椅上,三架桌椅直接炸裂,武者们却毫发无伤。
武者们哪里还看不出林建和田伯光刚才是在演戏。
饭也不吃了,直接开溜,生怕被杀人灭口。
林建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
「滚出来,好酒好菜招呼,今天这个地方老子包了。」
掌柜的颤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拾起桌子上的银票,双眸一亮。
一万两,别说包一天,就是把酒楼拆了都有的赚。
「客官稍等,好酒好菜旋即就来。」
收了钱的老板也不惧怕了,一万两银子,买他的命都够了。
酒楼吃饭的普通人在刚开打的时候就跑的一干二净,偌大的二楼只剩下林建和田伯光二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建自嘲一笑,呵呵,演戏把自己陷进去了!
不一会功夫,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摆满桌子。
「小田,赶紧上来吃肉喝酒,夜晚才好干活。」
田伯光此物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脸,也不和林建客气。
两个人在桌上一顿胡吃海喝,酒坛子扔的遍地都是。
按道理说林建和多少都不会醉,只要内力一运转,再多的酒精都会被排除体外,但是林建没有用过一次内力。
酒不醉人人自醉,林建只想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场。
田伯光已经用内力排过好几次酒了,还是被林建喝的顶不住了。
「一会还要去怡红院教姑娘们弹琴唱歌,田兄我们走。」
「老弟呀!你别丧气,那小尼姑心里有你的!你这一整套操作整下来,菩萨也顶不住。」
田伯光和林建是真的喝大了,都已经兄弟相称了。
「说何尼姑丧门星,我们去怡红院好好玩玩,财物不能白花!」
林建说完和田伯光勾肩搭背的向外走去。
走到楼梯口正看到小尼姑泪雨梨花的现在楼下。
「你都清楚了?抱歉!」
林建酒醒了大半。
小尼姑扭头向门外跑了,传来一阵哭泣声。
「我觉得主人应该去追一下?」
田伯光也清醒了,或许田伯光一贯就没醉!
「追上去说何?说我玩弄你的感情吗?」
林建罕见的没有在意别人反对意见,一般情况下有人反对林建,林建都会把他打服,而不是反驳。
「你偷了小尼姑的心。」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还要去怡红院,你还想不想去了?」
林建不想再聊小尼姑此物话题。
「必须去!还没有体验过包场怡红院的感觉。」
田伯光发出一阵猥琐的嬉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