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和田伯光陪定逸师太来到恒山派下榻的客栈,一路上林建和依琳小尼姑眉目传情,好不快活。
田伯光跟在一众尼姑身后方目不斜视,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倒不是田伯光改了淫贼本性,而是林建偷偷警告他,要是他敢不老实,立马阉了他,让他一辈子都没得淫。
为了后半生的幸福,田伯光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起任何歹心。
年纪轻轻已经是一流高手,更难的是还以慈悲为怀,正气凌然,可惜不是个女的,不然恒山派就后继有人了。
定逸师太望着一本正经的田伯光,更加确定他业已改邪归正,不由得对林建的好感更多了几分。
「林建侄儿,你帮我去给你刘正风师叔送一封信,你觉着能够吗?」
林建尽管很不想去当跑腿的,但是定逸师太明显是把他当自己人了,让他在江湖名宿面前露脸,尽管不稀罕,也不好拒绝。
「侄儿领命,一定把信亲手交到刘师叔的手里。」
「林师兄不认识刘府的路,让徒儿带路去吧!」依琳小尼姑对老尼姑请求道。
不错!要是依琳小尼姑可以带路,两个人单独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小尼姑还不是随便让自己摆布。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你佛经读得好,可以教导田施主佛学,让你依静师姐去带路吧!」
老尼姑打断了林建的美梦。
「侄儿一个人去就能够了,不必劳烦依静师姐了,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有什么资格做定逸师太的侄儿。」
林建只想带依琳小尼姑出去干坏事,五大三粗的依静还是算了吧!
定逸老尼姑赞许的微微颔首。
「那你早去早回。」
林建无奈的拿着老尼姑交给的信,直奔刘府而去。
刘府门口张灯结彩,整个府邸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林建对着守在大门处的两个刘府杂役抱了抱拳。
「还请通报一声,恒山派定逸师太落座弟子林建有要事拜见刘师叔。」
大门处的两个杂役被林建逗的忍不住笑了。
「今天已经有好几拨华山弟子,嵩山弟子,甚至是武当少林弟子来拜见我家主人了。
你和那个穿着道装的少林弟子一样睿智,我家主人今日很忙,概不见客。」
任凭林建如何解释自己就是定逸师太的侄儿大门处的两个杂役就是不让林建进。
没想到一件送信的简单差事都这么难,难道灰溜溜的回去,或者暴力的打进去?
灰溜溜的回去不是林建的风格,打进去倒是可以,可是这不符合林建的目前的人设。
进入刘府的林建随便找了仆人问清了刘正飞的所在,大摇大摆的寻了过去。
让人把信代送进去也不行,都说了必须亲手交给刘正飞,无可奈何林建只好找了个没人地方,翻墙进去了。
来到刘正飞所住的房间,林建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的声线制止了他的动作。
林建悄悄的找了个能看见屋里情况的洞,偷窥起来,偷窥的感觉真的爽。
屋子里一胖一瘦两人正在给桌子上的排位上香。
「徒儿明日就要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特来禀告师傅。」
「徒儿今日要把掌门之位传给师弟,特来禀告师傅。」
一身锦衣中年胖子苦笑一声,「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哪,我已经厌倦了江湖上的勾心斗角,还请师兄原谅。」
穿的不比乞丐强多少的瘦子趴在灵位前,痛哭流涕。
「师傅,你听听吧,师弟不要我了,师弟不要衡山派了....」
林建在外面听明白了,瘦子是衡山掌门莫大,瘦子是他师弟刘正风。
「师兄你不必多言了,你就是给我个武林盟主,我也不会回头。」
刘正风无情的拒绝了莫大的无理要求。
莫大凄凉一笑,眼中泪花闪现。
「你和魔教的曲洋相交一事,还要瞒我到何时候,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为什么金盆洗手吗?」
看到莫大业已知晓,刘正风也不再掩饰,面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和曲大哥相交,只是琴箫相合,心音相知,不掺杂其他的东西。
师父师兄也是过来人,想必你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莫大先生脸色怒气,「曲洋的的琴能和你的萧,师兄的二胡就低贱到不配与你在一起吗?」
「师兄的二胡也是乐中名器,然而师弟只喜欢曲大哥的萧。」刘正风一脸忠贞不渝。
「没了师弟的琴,老朽要这把二胡还有何用!」
说罢莫大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琴中藏剑,剑发琴音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刘正飞从背后死死的抱住莫大,「抱歉师兄!抱歉!」
两人相拥而泣。
林建看的头皮发麻,他感觉衡山派都是搞基的,而且事情还十分复杂。
哭了半晌,两人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师弟,不是师兄心眼小,你找谁不好,偏偏找魔教的人吹箫。
要是五岳剑派其他人知道了你和曲洋有这层关系,他们岂能容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和那曲洋却是快活了,但你可曾想过师兄,想过你这一家老小的性命?」
莫大对着刘正飞苦口婆心劝解。
「明日之后江湖上就没有曲洋和刘正风这两个人了,只会多一对神仙眷侣。
我业已与曲大哥约好,只要金盆洗手完毕,我就旋即和曲大哥远走高飞。」
莫大一脸绝望,「师弟好自为之吧!师兄只能祝福你们了。」
注意到莫大要走,林建赶紧退到,离门四五米的地方,大声拜见。
「恒山门下弟子林建奉定逸师太之命特来拜见刘师叔,请刘师叔现身一见。」
正要出门的莫大面上露出一丝狐疑。
「恒山派何时候收了男弟子了,这小子不会听到我们的谈话吧!」
刘正风面上露出一丝讥笑的表情。
「要是有人靠近室内,以我和师兄的功力作何可能发现不了?
恒山派的尼姑都开始光明正大养男人了,我和曲大哥又算得了何?」
莫大不愿意再和刘正风争执,打开紧闭的大门,一言不发的走了。
「定逸师太让你来有何重要事情!」
刘正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也跟着莫大走出摆放灵位的室内。
「师太特意让我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刘师叔,一切都在信里,其他的师侄就不知道了。」
林建一边回答,一面恭敬把密信交给刘正风。
信上有定逸师太的定逸师太的亲笔题名,刘正风确定密信是真的。
瘦的像骷髅一样的莫大看林建的目光充满厌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一人男子,混在一群尼姑里面,不觉的有伤风化吗?」
本来不准备生事的林建被莫大的这张臭嘴惹恼了,别人要是这么质问林建也就算了,一人基佬也敢和林建搞这些幺蛾子。
「你一人和师弟玩断袖的,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搂着你师弟乱摸的时候,可曾想过风化二字?」
心情不好的莫大本来只是准备羞辱一下林建,没不由得想到林建嘴里蹦出他和师弟的奸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早就来了,你都听到了什么?注意到了何?」
莫大和刘正风目露杀机,要不是顾及恒山派找上门来,就要杀林建灭口。
「我听到了莫师叔喜欢刘师叔,刘师叔移情别恋,看上了一人叫曲洋的。
我还看到刘师叔抱着莫师叔乱摸一气,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林建用玩味的眼神望着莫大和刘正风两人。
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嘲讽值加2
「你知道的太多了!看来是留你不得了,记住!下辈子不要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莫大抽出琴里剑,就要杀林建灭口。
「师兄,不能够杀他,那么多人看他进了刘府,他死在了我家,定逸找上门来,我们如何交代?
明天我就要退出江湖,与曲洋大哥双宿双栖了,今日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刘正风紧拉住莫大,防止莫大暴怒之下杀了林建。
堂堂衡山掌门莫大,天下有数的大高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此物师弟。
「小兄弟,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你不说出今天的事情,何条件都满足你。」
「唉!」莫大把藏剑的二胡扔在胡琴扔在地面。
林建还正准备和这两人干一下子,没不由得想到这两人这么怂。
「给你们面子,叫你们一声师叔,不给你们面子,屁都不是。
本来我今天就是来送个信,没想看你们搞基的这些破事,只要你们不惹我,今日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讲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莫大的拳头抬起又置于了数次,还是没敢动手。
「以后小兄弟但有吩咐,衡山派莫敢不从。」
「用不着你们衡山派,你还是担心一个你自己能不能活过次日吧!」
林建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他不会说出诋毁我们衡山派的话吧?」
莫大有些不相信林建的承诺。
「事已至此,除了相信他还能作何办?」
刘正风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