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任盈盈的视线,林建就把迅捷降了下来,开始慢慢悠悠的走。
「小兄弟还请快点,我们还是早点赶到江南营救教主为好,以免横生枝节。」
向问天心里着急上火,为了能早一点就出任我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江南,不由得对林建一阵催促。
「不知道我有伤在身吗?催什么催,再催你自己去吧!」
林建不轻不重的顶了一句,在任盈盈面前还要装一下尊老爱幼,现在只剩下他和向问天,装个鸡毛。
向问天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腿长在林建身上,他不走又能怎么办。
他又打只不过林建,一时也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无可奈何只能慢慢悠悠的走了。
出了衡阳城不远处,林建注意到四个背着长剑,衣衫褴褛的乞丐跟在一辆四匹马拉的大车后面走着。
走到跟前一看,四个乞丐竟然是林建弄丢的四个青城剑客。
青城剑客见了林建泪流满面,就像是遗失的孩子找到了娘,一把鼻涕一把泪。
「主人呀,我们找的有礼了苦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再让我们练轻功了。」
看到这四剑客的装扮,就可以不由得想到他们这几天遭了多大的罪!
向问天刚被林建顶过,心里有气没处撒,一脸高傲的看着地面四个宛如乞丐的青城剑客,对四剑客奚落道。
「你之前不会是丐帮的吧!四个臭乞丐都是你的手下。」
没搭理向问天的嘲讽,林建只注意到四个垃圾剑客,没有注意到大黄,心里一阵忧心,大黄不会是出事了吧!
「大黄去哪了?它作何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剑客们指了指马车的车厢里露出的半条虎尾巴。
林建一阵火大,老子都还在骑马,你他妈一个畜生都坐上高级房车了,心里相当的不平衡。
「大黄,给老子滚下来!」
听到林建的骂声,大黄一个激灵从马车上钻出来,跳下马车四肢伏地摇尾巴讨好林建。
向问天注意到一头硕大的老虎从车厢里冲出来,吓得一激灵,坐下的马注意到老虎也受了惊,人立而起,把向问天摔下马!
掉下马的向问天抓住腰间的刀柄,警惕的看着趴在地面扮狗的大黄。
林建对向问天的胆小耻笑一声,抚摸了一下大黄的脑袋,坐上舒服的马车。
「这是我的宠物,不要惧怕,还说自己是什么江湖上有名的天王老子,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林建打定主意趁着任盈盈不在,打定主意好好整治一下向问天,对像乞丐一样的四个青城剑客出声道。
「这里就两匹马,你们比试一下一下打定主意谁骑马,谁跑步吧!」
向问天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是忍了下来,那四个剑客只是二流高手,自己还是能够应付的。
反正不会少了自己骑的马,救出任我行之前,没必要和林建翻脸。
「你们四个谁先上,老子都接着。」
开始没整恍然大悟向问天和林建的关系,被嘲讽了也没敢还嘴,现在听了林建的吩咐,他们清楚该作何做了。
四个青城剑客齐齐盯着向问天,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盘算着怎么收拾此物刚才得罪了他们的人。
「现在给你个机会,要么乖乖把马让出来,要么我们四个群殴你,要么你单挑我们四个,你乖乖的自己选择吧!」
听闻此言,向问天怒气冲天,想他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正邪两道那个不给几分面子。
林建嘲笑他也就算了,毕竟自己打不过,但是被好几个小瘪三如此欺辱就不能忍了。
「好!好的很,今日我就让你们四个乞丐清楚天王老子的厉害。」
向问天拔出圆月刀向四个剑客杀去。
「哥好几个!并肩子上,让这个何天王孙子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
看到向问天出手,四剑客就知道遇到练家子了,不敢大意怪叫一声,提着长剑结成大阵围攻向问天。
长时间和林建待在一起的人,都会变的无比银剑。
你来我往的打了半个时辰,四个青城剑客变的有些吃力。
向问天毕竟是一流高手,四个青城剑客最近实力尽管有所进步,也只不过二流顶尖高手,用出剑阵也才堪堪抵挡住。
向问天把四个青城剑客打的鸡飞狗跳,不由得哈哈大笑,心里出了一口被林建欺负的恶气。
「废物就是废物,拿上刀子也还是废物,只要你们给爷爷跪下,爷爷就让你们少受些皮肉之苦。」
四个青城剑客满脸苦涩抵挡向问天的圆月刀,本来以为是个软柿子,没不由得想到对方是个硬茬子。
四人在下跪和受皮肉之苦迟疑不决,最后还是决定还是跪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开始邀人儿。
「大黄哥,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向问天注意到四人跪地求饶,心中更加得意,也没有上去赶尽杀绝。
四剑客毕竟是林建的手下,还要一起去救任我行,现在不能撕破面皮。
「老子不叫大黄,叫老子爷爷就饶了你们,哈哈哈...」
一声虎啸声打断了向问天得意,猛地后头一看,刚才还温顺的像狗一样的老虎向他冲来。
大黄轻轻挥动虎爪,从背后把向问天拍了个跟头,脸扎在地上的土里。
四个青城剑客看的哈哈大笑,仿佛把向问天打的狗吃屎的使他们。
「大黄哥加油,往死里打他。」
向问天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吐掉呛到嘴里的土,面上布满浓烈的杀意,灰头土脸说不出的滑稽。
「老子和你拼了。」疯了一样向大黄冲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向问天现在脑子只有把眼前这一虎四人砍死的冲动,何卧薪尝胆,何隐忍统统抛到了脑后。
林建饶有兴致的看着向问天被耍,有点看不起向问天的心理承受能力。
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向问天,大黄轻轻挥动爪子,把他拍倒在地面。
大黄没敢用力拍,他怕不小心把向问天拍死,被林建惩罚。
循环了不知道多少次后,向问天崩溃了,向问天绝望了,向问天坐在地面哭了。
向问天坚强的爬起来,又一次冲上去被大黄拍倒,就像一个大人在打小孩子,大人还时刻不敢用力,生怕把小孩子伤到。
「你们欺负我,呜呜呜,你们太坏了,呜呜呜....」
向问天一边坐在地面哭,一面用双脚蹬地,扬起一片灰尘。
四个剑客霍然起身身来,小跑到大黄身旁,一起给大黄捏腿挠痒痒。
大黄一面享受着四个小弟的服务,意兴阑珊的走到向问天身边,朝着向问天的脸上喷了一口口水。
大黄这招是和林建学的,它记的这招在人类世界相当侮辱人的动作。
被人侮辱也就算了,竟然被一只老虎如此侮辱,向问天觉的自己业已没脸活在此物世界上了。
抓起掉在地上的圆月刀,双眸一闭,向自己的脖子上摸去。
林建此刻正津津有味的看戏,没不由得想到向问天竟然会自杀,随手从车上抓下一块木头朝向问天砸去。
木头闪电一样在向问天的刀快落到脖子上的时候,把他手里的圆月刀打飞。
「就是和你随便开个玩笑,你就要死要活的,还说自己是何天王老子,江湖上谁谁谁都给你面子,我看你他妈连个男人都不是。」
向问天又是哇哇大哭,彻底奔溃了,他心里实在是太委屈了。
林建看到向问天没有再自杀,悬着的心才置于,死了不好和任盈盈交代,再说还要靠着他带路,去救老岳父。
林建现在算是对江湖上的那些个大侠,大盗,掌门有些了解了,都是些普通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打只不过也是一起上,面对危险的时候也是贪生怕死,受委屈了也会哭。
「别哭了,我们不欺负你了,你别想不开自杀,你在前面带路吧!」
向问天抽泣的爬起来走在前面带路,也不敢和人装比了。
林建坐着四匹马拉着的马车,大黄跟在后面,两个剑客驾车,两个剑客骑马...
「向前辈,麻烦你走的快点,我现在都迫不及待想救我岳父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向问天只因长时间走路,累的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喘气。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慢点走,能够停住脚步来歇一歇吗?」
向问天面上汗如雨下,嘴里吐出一股白沫,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建脸上露出心急如焚的表情。「我们在这里磨蹭一会,我岳父就多受一分煎熬,定要加快迅捷!」
「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走了。」
四剑客幸灾乐祸的看着向问天,他们最能体会向问天的痛苦,前不久他们比向问天强不到彼处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建对向问天发出灵魂三问。
「以后还敢装比吗?」
「不敢了。」
「现在谁是乞丐?」
「我是。」
「谁是老子?」
「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