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庄的仆人早就把笔墨纸砚摆放在院子里的两张的石桌子上。
林建和丹青生分别到一张桌子开始作画。
林建拾起画笔不一会就画好了一幅画,无聊的站在桌子边等待丹青生。
向问天注意到林建画的如此之快,好奇的走过来看林建画的是什么,如此之快就能画出一幅好画,难道真的是绝世天才?
老鼠画的还算逼真,然而凭借一只老鼠就想赢了画技高超的丹青生,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看还好,一转头看向问天心里凉了半截,一大张白纸上只画了一只探头探脑的老鼠。
真是信了林建的邪,如此年少作何可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向问天现在已经对这一局不抱任何期望,只希望后面的几局不要输。
丹青生又专注的画了半个时辰才把笔收起来。
檫了擦头上的汗珠,拿起桌子上的画,得意的向众人展示。
「这是在下随笔画的一幅山水图,让诸位见笑了。」
山山水水,房屋行人,栩栩如生,懂画的人都能看出,这幅画算的上是一幅大家之作了。
其他三人虽然清楚丹青生业已把这幅画研究了半年了,不是何偶然之作,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幅好画。
向问天对林建画的老鼠更是不抱半分希望,一只小老鼠怎么能比得过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图。
心里灰心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对林建道。
「还请林兄弟展示你的画作。」
林建随手把画着老鼠的话都在地面,一言不发。
梅庄四友仔细观察林建的画作,看清楚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这么长时间只画了一只老鼠啊?看着还挺逼真的。」
「你不会是想用一只破老鼠赢老四的山水图吧?」
本以为是个高手,没想到是个菜鸟,亏自己还拿出了最拿手的山水图,真是高看他了。
丹青生心里得意,嘴上却变的谦虚。
「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够画出一只老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说不定过个几十年就超过我了。」
林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对丹青生的嘲讽不为所动。
黄钟公注意到林建业已算是认输了,就要宣布丹青生获胜。
正当黄钟公就要把话说出口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只大花猫盯着地面画里的老鼠叫唤了一声,瞄……
仿佛地面画里的老鼠是真的一样。
花猫猛的扑到老鼠身上一阵撕咬,把画里的老鼠撕了个粉碎,最后不忘吐到肚子里。
林建风轻云淡拾起丹青生的画作扔到地上,大花猫吃饱喝足的走了,看都没看一眼地面的山水图。
「你的这个什么山水图倒是花里胡哨,我这画业已以假乱真了,胜负不必用我多言了吧?」
梅庄四友恨不的把花猫抓赶了回来抽筋扒皮,这猫怕不是个傻子,真假老鼠都不能分辨。
他们本来已经胜券在握,没想到半路跑出这个畜生。
丹青生心里有些不服,然而也不得不承认,能把一件东西画的以假乱真,绝不是他的一幅山水图可以比较的。
向问天心里惊喜不已,没不由得想到林建真的凭借一只老鼠胜过丹青生的山水画,简直不可思议,暗恨自己不该怀疑林建的实力。
尽管输的很不甘,但是黄钟公也不得不宣布结果。
「这局算是林兄弟先胜一局,接下来由我三弟来和阁下比试。」
秃笔翁向林建拱了拱手,慎重的走到桌子前,他可不想像丹青生一样阴沟里翻船。
拿出林建带来的兰亭序,开始认真临摹。
写字倒是比画画快了不少,没用一刻钟就临摹完毕,用的时间虽少,但是秃笔翁一点也不比丹青生轻松。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瘫倒在地上喘气。
几人上去观看秃笔翁的摹本,赞叹不已。
摹本竟然和兰亭序的原本丝毫不差,和历代名家所作的摹本相比怕也是不想上下了。
秃笔翁要是没有几十年练字的功底,绝不可能写字如此好字。
向问天一人没读书的人,都知道王羲之千古书圣的大名。
虽然对林建很有信心,第一局不可思议的赢了丹青生,然而想要赢下秃笔翁业已没有可能了。
书圣的兰亭序一出,再好的字都没有了颜色。
林建拿起桌子上的笔,挥挥洒洒的在白纸上写下八个大字,拿到还在还在观摩兰亭帖的众人身旁,盖在了秃笔翁写的摹本上。
就算是林建也去临摹兰亭序,哪怕是比秃笔翁写的更像,还是落入下成,先入为主之下,也算是秃笔翁胜了。
黄钟公几人也是松了口气,这局是十拿九稳了,一胜一负也不算落入下风。
有东西盖在兰亭序上,几人心里涌起怒气,正要发作,却被八个大字吸引,目瞪口呆的观看起来。
他们从没没有见到过这好几个字,但是是看了一眼纸上的鬼画符之后,就恍然大悟了这好几个字的意思。
这八个大字赫然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秃笔翁从地面爬起来,望着桌子上的八个大字,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他清楚自己输了。
「神于意合,意如神注,没想到写字真的有这样的境界,见字而明义,这是书圣都没有达到的境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几人看林建的目光像是看怪物一样!一个少年的书法竟然达到了书圣都没有达到的境界,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秃笔翁捧着林建这下的八个大字如获至宝,对王羲之的兰亭序弃之如敝屐。
传说上古时仓颉造字时就答到了这样的境界,写下的没一人字都能让上古人族恍然大悟含义。
黄钟公有心耍诈,断定林建的字不如秃笔翁的兰亭序摹本。
但是看到秃笔翁的表情,实在没好意思颠倒黑白,只能无可奈何宣布林建获胜。
「这场我们认输,下一场由我二弟出手。」
黑白子也不废话,拿出一张棋盘摆在林建身边。
「我要和你比下棋,不清楚你敢不敢?」
林建轻笑一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曾经有人给我起了个诨名,你可知道叫何吗?」
黑白子疑惑的望着林建,不清楚他出何幺蛾子。
「下棋就下棋!和你的诨号有何关系!」
林建面上露出孤独落寞的表情,转身背对黑白子。
「江湖上的人都称我为胜天半子,业已好久没有人敢和我下棋了。
今日我不看棋盘和你玩,让向兄帮我摆子,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