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被老鸨子拨弄的很是舒服,打定主意教训林建等人,在老鸨子面前出一把风头,对身后好几个护院吩咐道。
「把这好几个闹事的瘪三拉到巷子打一顿,没钱也敢来我们怡红院撒野,打残就行了,打死了惹上官司还要花银子打点。」
老鸨子贴龟公贴的更紧了,还在不断的摩擦,搞得龟公差点尿了。
「龟哥哥有礼了强大呀,等后半夜奴家到你房间教你吹箫。」
酸书生脸色恶毒的望着林建,凭什么林建一个穷逼都能找个如花似玉的小尼姑,自己只能每天伺候老破鞋,今天就让有礼了看。
几个护院羡慕的望着龟公的好艳福,准备上去教训桃谷六仙等人,给自己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林建抬起头,不再遮掩自己的面孔,把脸露了出来。
龟公看清林建的容貌之后好像见了鬼一样,腿肚子直打哆嗦。
「赶紧都给我住手,不得对财神爷无理。」
此物龟公正是上次接待过林建的那只老乌龟,林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眼就认出林建。
其他护院听了龟公的话,也认出了林建,赶紧收手退到一边。
桃谷六仙和小尼姑业已做好了和这些狗腿子干架的准备,没不由得想到这些人仿佛认识林建,认怂了!
龟公想起今日出门仿佛没看黄历,不但撵走了财神爷,还要打财神爷的朋友。
想到这位财神爷收拾王伯强的狠辣手段,龟公脑门升起一股凉气,又暗自庆幸自己没动手,还有挽救的机会。
龟公一巴掌抽在趴在自己身上不断摩擦的老鸨子的脸上。
「你他妈敢骂财神爷是穷逼,你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知不清楚他是谁?」
老鸨子摔倒在地面,被打的晕头转向,不明白龟公怎么会叫一个穷逼财神爷。
「他们真的是穷逼,拿了一堆铜板来这里,我赶他们走有什么错?」
酸书生也不相信这几个人是什么财神爷,对老鸨子附和道。
「我刚才还见他们耍猴卖艺赚财物,绝不是有钱人,龟哥,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好几个护院看白痴一样看着酸书生和老鸨子,这两个人怕是得了失心疯了,林建有没有财物,他们还能不清楚?
「上次财神爷来这个地方消费了几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你敢说他是穷逼?
他要是穷逼,这洛阳城的所有人怕是穷逼都不如了。」
酸书生惊骇的说不出话,护院要是说的是事实的话,一人人一夜在怡红院消费几百万两银子,这个人真的当得起财神爷三个字。
老鸨子是最近几天才来的怡红院,没见过林建,但是怡红院的老人没少和他吹嘘财神爷的传说。
此时不由得想到自己骂了传说中的财神爷,恨不得再抽自己好几个朱唇子,把财神爷得罪的这么狠,今后怕是再也进不了这怡红院了。
都是因为酸书生这个吃软饭的白痴,才让自己丢了这份一人月几十两银子的工作,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老鸨子和酸书生撕打在一起。
龟公向狗一样走到林建身旁,面上布满掐媚的表情。
「财神爷能又一次光临我们怡红院,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敢得罪你,您看作何处置他们?」
桃谷六仙和依琳小尼姑也是好奇的看着林建,猜测林建作何会有财神爷这个称号。
这个时候林建清楚自己装不下去了,只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建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脸上露出被人识破真实身份表情。
「我承认了,我坦白了,我想低调一下作何就这么难呐?」
林建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不屑的甩在地面龟公的脸上。
「你也不是何好东西,自己抽自己,一百两一个耳光,必须打出响声!」
龟公面露狂喜,没想到还有这么爽的惩罚方式,啪啪的开始打自己的脸。
望着龟公把自己的脸打的肿成蘑菇,好几个护院恨不得自己也抽自己几个耳光。
桃谷六仙心疼的望着林建甩出去的银票,恨不得从龟公的手里抢回来。
不由得想到自己当街被人们当猴耍,才赚了区区几十两,林建随随便便就把十万两扔了出去,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依琳小尼姑虽然先前在首饰店就见识过林建的花钱方式,但还是对林建翻了个白眼,责怪林建花财物大手大脚。
酸书生和老鸨子被林建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也顾不得互相撕打了。
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才也得罪了财神爷,定要让财神爷惩罚自己,渴望的趴在林建的脚下。
一人耳光就是一百两银子,普通人一年也就挣一百两,这耳光真的挨得值。
「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双眸长在屁股上了,求求你也用力的惩罚我们吧!」
林建面露迟疑,没不由得想到两个狗男女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算了吧!你们滚吧!我原谅你们了。」
老鸨子和酸书生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发财机会,抱住林建的大腿死不撒手。
「求您惩罚我们吧!你不惩罚我们,我们对自己犯下的罪恶良心难安,求求您了.......」
注意到两人如此苦苦哀求,林建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
「好!我满足你们这个要求!」
酸书生和老鸨子听到林建答应了,激动的差点昏过去,看林建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人个金元宝。
「感谢财神爷!真是财神爷显灵了!」
林建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和两把匕首,扔在地面。
「一刀一千两,定要捅进去,能挣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酸书生和老鸨子不约而同的捡起地面匕首,向自己身上扎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接一刀的捅。
龟公和护院忌惮的望着酸书生和老鸨子,没想到这两人这么狠,捅自己毫不手软。
林建悠然的站在旁边给两人计数。
「十三刀,十七刀,二十一刀....」
老鸨子已经捅了自己三十一刀了,感觉自己只因失血过多,有些挥不动手,虚弱的酸书生询问。
「我业已赚了三万一千两了,我们收手吧!」
酸书生眼中充满疯狂,状态还不如老鸨子,全凭意志力支撑才没有躺下。
「我们还能再多捅几刀,这么好的赚财物机会这辈子也可能只有一次,下次想捅自己都没有给财物了。」
酸书生的话极大的鼓舞了老鸨子的士气,两个用起最后的力气,继续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