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莫名其妙的望着任盈盈,肯定的回答。
「肯定要相信你爹了,一人外人和你爹之间怎么选择,你不清楚?」
任我行对林建露出感激的神色,现在他身受重伤,杀东方不败只能寄托于林建了。
任盈盈面露愧疚,暗怪自己怀疑任我行,分不清亲疏。
「多谢贤侄证明我的清白,还请贤侄杀了此物妖人,免的她妖言惑众。」
此时任盈盈不在东方不败身边,林建不必投鼠忌器,径直东方不败杀去。
东方不败狂笑一声,不屑于辩解,无数银针射向林建,专挑林建的要害部位。
「先杀了你,再杀了任我行老贼!」
林建任由银针射在自己身上,全力一掌打向东方不败,强烈的掌风刮的东方不败站在楼台上摇摇欲坠。
东方不败业已站在此物世界的巅峰,但是却远远不是林建的一招之敌。
狂风吹掉东方不败面上的面纱,东方不败躲无可躲,露出一张闭目等死的绝美容颜。
林建看清东方不败的面容,大惊失色,慌忙收起全力打出的一掌,强大的反噬促使林建掉落下高台。
一众邪道中人一脸懵逼的望着从空中坠落的林建,不恍然大悟所向披靡的林建为何会蓦然落败。
小尼姑看到东方不败的长相,惊呼一声。
「东方姐姐,你怎么会是东方不败?」
林建站在地上,伸手檫掉嘴角的血迹,这是他来到此物世界从未有过的受伤,还是伤在自己手上。
面前的东方不败冷霜若雪,简直和东方灵儿判若两人,要不是脸长的一模一样,林建都不敢相信她们是同一个人。
东方灵儿神色莫名的望着林建,冷冷道。
「那晚过后,我们就互不相欠,希望你不要再留留手。」
小尼姑早就明白打针的含义,不由得想到林建和东方不败共度一晚,羞愤道。
「林大哥,你怎么连男人都不放过?」
一众邪道中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林建突然落败,原来他和东方不败有一腿。
众人崇拜的望着林建,果真是神人,连男人都不放过。
先前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之间,林建肯定是选择相信任我行。
现在换成东方灵儿和任我行,那林建就必须搞清楚谁说的是真话了。
林建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任我行身旁的向问天。
「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之间的恩怨,你理应最清楚,现在由你来说,盈盈的娘是不是东方不败的姐姐!」
林建又补充了一句,「你来我身旁,悄悄的告诉我!」
任我行目光不易察觉的闪烁了一下,一脸坦荡道。
「向左使,你说真话,不会有人为难你!」
任盈盈恨恨的转头看向林建,认为林建要偏帮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是我的仇人,我和东方不败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向问天一脸纠结的来到林建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林建面色复杂的看着任我行。
「没不由得想到你如此恶毒,今日我就为盈盈的娘报仇!」
任我行脸色大变,猛然抓住身旁的任盈盈,掐住任盈盈的脖子。
「向问天,你敢背叛我?」
听到林建的话,任我行下意识的擒下任盈盈,只要把任盈盈握在手里,林建和东方不败都得任他拿捏。
向问天被任我行骂的不知所措,慌乱的解释道。
「教主,我何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你要相信我!」
任我行注意到向问天的神情,恍然大悟自己上当了,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露出本来面目。
任盈盈被任我行掐着脖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你抓我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东方灵儿从天上的楼台上一跃而下,落在任我行不极远处。
「他不是你爹!他是个禽兽!
你最好放了盈盈,她不单是我姐姐唯一的血脉,他还是你的女儿。
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到她!」
任我行恶毒看着东方不败,疯狂大笑。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盈盈不是你姐姐唯一的女儿吗?你不是常说为了你姐姐,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吗?
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自杀,盈盈活,你要是不死,我就拉着盈盈一起陪葬!」
任盈盈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哽咽道。
「作何会会这样?你是我的父亲啊!」
任我行一人耳光扇在任盈盈脸上。
「你和你娘那贱人长的一模一样,都是吃里扒外的货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建没不由得想到任我行这么毒,虎毒不食子,他竟然拿自己亲生女儿的命威胁别人。
「你最好放了盈盈,还能留你一条命,你不会以为一人女人就能威胁我们吧!」
说完林建渐渐地向任我行身旁逼近,准备伺机救下任盈盈。
任我行脸上的表情更加癫狂,嘲笑的看着林建。
「你和东方不败竟然好了一晚上,不清楚这太监的滋味作何样?是不是比女人更爽啊?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捏碎这个贱人的脖子!不要激我!」
任我行的手渐渐地紧握,任盈盈面色胀红,喘不上气。
东方灵儿率先沉不住气,施展银针攻向步步紧逼的林建,害怕任我行真的杀了任盈盈。
林建不断躲闪东方灵儿射过来的银针,顾不得逼迫任我行。
看到林建和东方不败打了起来,任我行更加得意。
林建和东方不败最好同归于尽,这样的话,天下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围观众人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换忙躲到一面,生怕被林建和东方不败殃及池鱼。
东方不败心有灵犀的会意,两人打斗的距离渐渐地向任我行身旁靠近。
林建一面躲闪四处乱飞的银针,一面向东方灵儿使了个眼色。
任我行像是察觉到了何,抓着任盈盈向后退去。
一道银针从任我行背后的土里钻了出来,射向任我行的脑袋。
林建在银针破土的刹那,极速向任我行杀去。
银针射入任我行的脑袋,林建一掌打断任我行要捏碎任盈盈的脖子的举动。
任我行破布一样飞出数米远,死不瞑目的摔在地上,一脸不甘的咽了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