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与李诺二人战战兢兢,跪伏于地:「天君息怒,我父子二人,有罪。」
天君一手撑着头斜躺着,正眼都不瞧道:「你们二人不错,当真是天界之模范。息怒,息怒,本君怒从何来?此事若传出去,我天界颜面何在?」
李静冷汗直落:「天君息怒,我二人可再次下界,将功补过,定将那人押上天界。」
「罢了,罢了,执事官,传李长庚。」
天君微微一笑言:「长庚啊,昔日帝俊重现人间,李静二人下界而去,无功而返,不知长庚可有何妙计?」
执事官领命而去,不一会,一白发苍苍,面目慈祥,身着白衣的老者便来到大殿之上,抚了抚衣袖,作揖称臣:「不知天君唤老朽有何吩咐?」
李长庚轻淡笑道:「前几世我们能将其扼杀,此次亦不例外,让二郎神君去寻,二郎神君手下哮天犬,此犬能嗅前世今生之气息,定将手到擒来。」
天君微怒:「哼,本君何时需要他来助我,当初若不是他与羲和阻拦,本君早已将帝俊神魂抽离,贬入九幽。如今让他下界,岂不是让他通风报信而去。况且这家伙听召不听宣,嘿嘿,本君唤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天君放心,待老朽去找他便是。」
天君摆了摆手,示意可行,而后对李静二人道:「你二人也退下吧,本君暂时不想看见你们,南天门你们二人暂时不用去,退下吧。」
李静清楚天君让他们回去,其实与软禁无异,便无可奈何道了声是,便带着李诺快速离去。
此时,下界无疆界,密林深处,晴空万里,皎月孤悬,树影斑驳。陆伟神采奕奕,举杯痛饮:「诸位不喝几杯,庆贺庆贺?」
叶霜冷漠道:「宴非好宴,酒非好酒,人非好人,或者说根本不是人,在下无端与你这魔头同座,已属不得已,今事已了,在下杀了你,以安道心。」
说着叶霜便拔剑,掐诀念咒:上极无上,最上之尊,玄之又玄,无气无象,无色无名,听吾敕令,咄。
所见的是剑身虚而化实,实而化虚,变幻万千,一化百,百化千,尽数滞于叶霜身前,叶霜一手挥去,万千剑刃,径朝陆伟而去。
「哼,小道,天地之精,阴阳之灵。神无所不通,无所不类。知万物,晓天地,影出。」
无数黑影,从地面直立而起,个个手持利刃,犹如一支军队,抵挡那些剑刃,只听得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黑影倒下,复又霍然起身,无休无止。
叶霜大口喘气,天涯、洛云亦是焦急万分,只有青玉在一旁颇为淡定。
青玉拂尘一挥,口中念念有词:道始于虚霩,虚霩生宇宙,宇宙生气,听吾敕令,咄。
那拂尘慢慢变大,须茎渐渐地垂落,一霎时,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得青玉哈哈大笑道:「贫道手段如何,陆先生。」
「小道而已,鄙人有宝物,你难道忘了。」说着手中一挥,银镯透光,渐渐的,光芒四射,光如白昼。
叶霜实在气只不过:「道士,你若无他法,在下便召唤祖师了。」
上界鼎阳老祖,正在溪边垂钓,不知为何直打喷嚏:「啊,啥情况,谁在念叨老祖。」
「不必不必,那宛渠民之宝物,只不过是假象,看我破他,阴阳相济,日月星辰,听吾敕令,天眼,开。」
只见青玉额头多了一只竖眼,一道金光直射那银镯,那银镯被天眼之光射中,竟是摇摇欲坠,逐渐暗淡无光。
陆伟讽刺道:「叶姑娘与臭道士手段非凡,在下双拳难敌四手,自然,想要杀我,还差了些,今日权且记下,他日定当奉还,告辞。」说着陆伟如同鬼魅般消失。
青玉见叶霜瘫坐在地,问道:「你怎的每次都不留余力?斩妖除魔也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吧。」青玉眼中有一丝温柔,很快又收了起来。
叶霜道:「在下向来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不除此人,道心不稳。」说着将长剑插入地下。
「呐,拿去吃了吧,能够恢复元气。」青玉说着扔了一人瓶子给叶霜。
叶霜打开一看道:「道长倒是舍得,如此珍贵之物,随手一扔,在下佩服。」说着拿出一颗丹药便吞了,电光火石间,叶霜身体恢复如初,精神饱满。
青玉道:「嘿嘿,区区九还丹罢了,贫道有的是。」
此时天涯亦走来,对着青云作揖道:「道长,上次卜卦,尚未与我说。」
青玉干笑言:「时机未到啊,小子,如今此处便汴梁地界,那老和尚之言不假,贫道只能与你说,你非此时之人,亦非本人。」
天涯正待再问,青玉摆了摆手道:「此间事了,贫道去也,莫追了。」说罢,便跳上拂尘,瞬间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