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吃罢早饭,天涯正在收拾行装,朱宝宝便在客厅等候叶霜,全然是只因叶霜拿了凤凰髓,却并没有将朱保放了。
叶霜轻淡笑道:「不急不急,在下昨晚盘问了一番,始作俑者却不是这朱保。」
待的叶霜出来后,朱宝宝皮笑肉不笑言:「那个,小女娃子,昨晚你还没将人放了。」
朱宝宝挠了挠头:「那他有说是谁教唆的?」
叶霜摇头叹息:「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清楚那人法力高深,迫不得已罢了。」
朱宝宝气呼呼道:「哪个贼子敢威胁老朱的后人。」
叶霜摇了摇头,对朱宝宝道:「此间事了,在下也得赶路了,告辞。」
朱宝宝笑嘻嘻道:「一路珍重。」
正待启程时,天上有二人赶来,大声喝道:「你们想走?」
叶霜抬头望去,却是杨帆、云瑞二人,杨帆、云瑞按落云头,云瑞摇了摇他那金黄色扇子:「几日未见,姑娘风采依旧啊。」
叶霜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
云瑞也不恼怒,依旧摇着扇子,笑言:「姑娘,真会说笑,若不是你那鼎阳秘法,姑娘怕是香消玉殒了。」
叶霜抽出霜刃:「废话少说,这次定将你这祸害斩了。」
云瑞并不答话,自顾自念咒,而后祭出扇子,扇中饕餮,一头接一头出来,发出阵阵怒吼,径直朝着叶霜而来,皆张开血盆大口。
叶霜将霜刃插入地面,掐诀念咒,数十把剑刃立于身前,以手挥动,剑刃朝着那些饕餮飞去,发出金属碰撞之声。
叶霜与云瑞对视一眼,拔出地上霜刃,左纵右跃,顺道砍了两头饕餮,而后行云流水般抵进云瑞,云瑞亦不急不缓,以扇子格挡,二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叶霜心道:「跟前暂时不能施展秘法,那杨帆还未动手,此刻定要速战速决。」
叶霜来不及多想掐诀念咒:「天地未形,气游旋于太空,蜿蜓其体,变化无常,构灵结精,听吾敕令,祖龙现。」
海真之王,是海有真,位在其中,星气所盖,以号玄源,只见空中盘旋一龙,生有鬣毛,声如老耆。
那云瑞暗道:「不可能,不可能,祖龙怎会显现。」
叶霜此时大口喘气,心中大喊不妙,那云瑞被如此戏弄一番,又被杨帆骂了,心中不忿,怒火中烧,便显化饕餮真身,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着叶霜而去。
但随即云瑞却又出于本能,双膝跪地,一旁杨帆冷哼一声:「没用的废物,祖龙早已不在这方天地,此乃假象。」随后大手一挥,叶霜神通被破去。
叶霜虽依旧持剑,却因消耗过大,手已不听使唤,只能强行掐诀,唤来数十把剑刃抵挡。
天涯与小灰早已蹲在角落,虽眼看不好,然而却无可奈何。
天涯望了望叶霜,心道:「一会,必要之时,便以身抵挡吧。」
就在此时,那饕餮见叶霜站立不稳,无法持剑,正欲大口一张吞了叶霜时,天涯顿觉不妥,想也不想便冲了过来,挡在叶霜身前。
紧闭着双眸,此刻那饕餮巨口面前,天涯与叶霜显得无比渺小。
正待天涯舍生忘死之时,叶霜一把揽住天涯往后一跃,声线虚弱道:「小爷何时需要你护着了。」
天涯脸红道:「爷不过看你打不过,待救了你,也好嘲笑你一番。」
叶霜嘿嘿一笑:「看来不得已了,弟子叶霜,恳请祖师降临。」
天涯从未有过的如此近距离接触叶霜,听她念咒,片刻后叶霜目露精光,持剑而立对云瑞道:「那日念你乃故人之后,留你一命,看来纵虎归山了。」
说罢一脚踮起,向上一跃,以剑画圆,剑光绰绰,幻化万千,叶霜随手一甩,数十把剑刃朝着云瑞飞去,云瑞急忙架起扇子,怎奈剑刃如雨,抵挡不住。
此时杨帆过来,随手一挥,便把剑刃悉数打落在地。
叶霜定睛一看:「我道是谁,原来是真君下界,嘿嘿,真君向来听调不听宣,此次莫非有要紧之事?」
杨帆轻声道:「原来是鼎阳真人,贵教秘法果真令仙人不安呢,啧啧啧,本君下界所为何事,就不劳真人挂心了。」
叶霜嘿嘿笑言:「那是,真君贵人事多,老夫在此亦不能多做久留了。」
杨帆嘴角上扬轻笑道:「既如此真人慢走。」
「嘿嘿,真君莫不是待我走了,便对我这徒孙下手?若是如此,就是到得天君那里老夫也要讨个公道。」
杨帆脸色微变,随即笑言:「岂敢,岂敢,真人大可放心,本君只是问几句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