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阳紧张地喘着粗气,可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他生怕吵醒睡在自己前胸上的人。禹阳侧过脸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胸前的女子,的确如此,此人正是——何依彤!此时她仍在熟睡之中,时不时发出一些微弱的呼吸声。禹阳颤抖着手微微掀起了盖在二人身上的被子,他顿觉心一凉,只见自己与何依彤居然都一丝不挂,他甚至能看见何依彤胸前凸起的。。。他顿感浑身一人激灵,大脑被刺激得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这到底是作何回事?怎么会会这样?他连忙闭起了双眸,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可他大脑中的记忆就像被切除了一般,任他如何努力,就是没有任何印象。他再次徐徐睁开了双眸,向四周望了望,这里应该是酒店的室内,可自己到底是作何来的,却不得而知了,他心中顿感五味杂陈,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可这轻微地动静却吵醒了何依彤,她徐徐抬起了头,望向禹阳,声音娇柔地出声道:「你。。。醒啦?」与平日里相比,她全然似换了个人一般,话音刚落,又一伸手把禹阳抱得更紧了些,前胸也紧紧贴在了禹阳身上,禹阳能明显得感受到她的体温,甚至她的心跳。
室内里静得出奇,禹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与女孩子赤身相拥,以前在岛国片子中自然也看过这种场景,可这会儿真到了自己身上,他却紧张得不知所措,何况睡在自己身旁的,还是他一贯以来的铁哥们儿——何依彤!
「你。。。作何不说话?」何依彤又一次娇声问道。
「我。。。我。。。」禹阳结巴道,可想了半天,实在不清楚该说何。
「不想说就多休息会儿吧,昨晚你醉得。。。确实厉害!也怪我。。。跟你提什么深水炸弹。」何依彤自责道;若是放在以往,禹阳逞能喝醉酒定是要被她奚落一番,可今日却换成了关切。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由得令禹阳有些不习惯,他诧异道:「我。。。我昨晚喝得。。。很醉?」
何依彤附在禹阳胸前,轻轻点了点头,答:「是啊,生日蛋糕都没来得及吃,幸好。。。此物餐厅楼上就有酒店,我麻烦三个男服务员才把你架上来的,可。。。吓死我了。。。」
禹阳听罢顿觉有些尴尬,轻声道:「那。。。那真是。。。太。。。太不好意思了。。。我。。。」
何依彤接话道:「没。。。没事,再。。。睡一会儿吧,我们的衣服应该还。。。没干,我昨晚洗的晚。。。」
「你干嘛。。。要洗衣服?」禹阳疑惑地追问道。
「你。。。不依稀记得了?」何依彤蓦然脸一红,追问道。
「我。。。我。。。记不太清了。」禹阳支吾道。
「昨晚刚回到酒店你就。。。吐得我一身都是,后来。。。你让我。。。脱了洗的。。。」何依彤最后好几个字声线小得几乎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禹阳一惊,继续问到:「我。。。我让你。。。脱的?」
禹阳微微一叹,心里暗自不由得想到,看来后面的事就不用多问了,两人都。。。这样了,还需要再问吗?难不成还要来一句「你自不自愿啊?」、「你还满意吗?」…自然这些都是废话,要是她不自愿,恐怕现在醒过来,他就该睡在警察局了!要是不满意,她又哪会这般娇顺,这点莫名的自信他倒还是有的。
何依彤微微点了点头,小声出声道:「我这。。。才刚。。。脱了,你就。。。你坏死了!」说罢何依彤害羞得把脸埋进了禹阳的怀里,一手微微拍了禹阳一下。
可转念一想,他俩儿是兄弟啊!就在不久前,由于林秀芬的表白,禹阳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何,这两天他还惦记着家中抽屉里的那封信,可事情怎么突然就发展成了这个局面!何依彤和洛昔是最要好的闺蜜,如此一来。。。看来他和洛昔的故事真要大结局了,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禹阳不由得又长叹了一声。
「你。。。作何一贯在叹气啊?」何依彤轻声问道。
「没。。。没,可能是前胸被。。。你压着吧。」禹阳慌忙的解释道。
何依彤听罢连忙手一撑,坐起了身子,出声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可慌忙间她的整个身体却清晰地展现在了禹阳眼前,禹阳圆眼一瞪、脸一红,连忙背过了脸。何依彤娇羞地一笑,轻声说道:「你。。。你还会不好意思啊?」
禹阳紧张地连声答:「没。。。没,我就是怕。。。流。。。鼻血!」
何依彤呵呵一笑,接着又俯下了身子,在禹阳脸颊上微微一吻,又躺回了他的身旁,此刻的禹阳早已是紧张地手心冒汗,不知该如何。
何依彤望着室内屋顶,笑道:「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切真如做梦一般!」
「是。。。是。。。是!」禹阳小声附和道。
何依彤继续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从何时候开始喜欢你的?说出来或许你不信,就是从你从未有过的被打那时候。。。瞧你那可怜样儿!还真有些让人心疼!」
何依彤的话令禹阳一惊,他万没不由得想到何依彤居然那时便喜欢自己,可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一时间他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我明明清楚你那时喜欢的是洛昔,可。。。人就是这样,喜欢像飞蛾一般扑火,即使受伤也在所不惜!」何依彤说话间竟有些许哽咽,禹阳心中一时有些不忍,便朝何依彤转过了身子。
何依彤继续说道:「后来你有了女朋友。。。而我只能远远躲着看你,呵呵!你不清楚,看你和她笑得那么开心,我简直嫉妒得要死!后来,我逐渐地不知道该作何面对洛昔,所以。。。这才跟着你去了文科班。」
禹阳小声应道:「原来。。。如此。」
「我在文科班一直努力学习,就是想在成绩上赶上你,以后能跟你在同一所大学,可。。。你太优秀了,我始终追不上。。。后来,我看了你的高考志愿表,我差点哭了,你报考的那些学校。。。我根本考不上,只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也许。。。命运会给我一次机会,所以我的志愿表就照着你的抄了一遍。。。」
「何??你没有报考厦门大学?而是。。。为了我。。。」禹阳震惊呼道。
何依彤没有接话,继续说道:「后来,老天真给我一次机会,我居然在补报志愿的时候碰到了你,本以为我们会就此错过,所以我叫上了方伟、杜皓铭,准备报完志愿后就去和你大醉一场,结果。。。我再抄了一次你的补报志愿。。。呵呵!」
「你。。。真傻!万一。。。我们后来。。。没有结果呢?」禹阳小声说道,说这话时他不禁泪目。
「如有何事都有十足的把握才去做,那人生又有何意思?趁年轻时就该搏一把,不要给自己留下何遗憾。。。何况。。。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何依彤边说边扭头望向了禹阳,她眼中早已是热泪盈眶。
禹阳望着何依彤,心中顿时大为感动,想不到这两年来,何依彤竟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而自己却像个白痴一般。他不自觉地伸过了手一把抱过了何依彤,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许久过后,禹阳这才缓缓出声道:「我们昨晚。。。真的。。。」
何依彤脸一红,小声笑追问道:「怎么?你。。。还打算不负责任啊?」
禹阳连忙答道:「没。。。没。。。我哪敢?」禹阳接着坏坏一笑,出声道:「我只是想。。。再。。。重播一次?」
何依彤脸一红,一掌砸在了禹阳前胸上,紧接着一回身便裹着床边的浴巾起了床,禹阳愣了一下,问道:「你这是?」
「封山!头天是你酒喝多了!以后别一天胡思乱想!」何依彤答道。
「又不育林,你封啥山啊?」禹阳继续问道。「这好不容易有了。。。伐木资格。。。」
禹阳说话间,何依彤已穿好了衣服,她转过身出声道:「你该不会对我。。。就是这点企图吧?」
禹阳一摆手,笑言:「这哪能啊?我就是觉着。。。你看这天时、地利都占了,就差点。。。人和了,你说对吧?」
「不对!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起床?你不准备上课了?」何依彤顿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同时还戴上了禹阳头天送给她的拳击手套。。。
禹阳嘟喃道:「这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事,一般说的都是男人!怎么到这却让你给学会了。。。」
「少废话!」何依彤厉声道。
半个小时后,二人出了酒店,回到学校时已近日中,可这才刚进到宿舍区,女生宿舍那边就乌泱泱地围了一大堆人,禹阳正感到奇怪,就蓦然有人大声喊道:「不好啦!!有人要跳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