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就是病急乱投医。
抓着许一的胳膊,我的心里满是期待。
「只要给我财物,这个,就是你的。」
不知道作何会,对此物陌生的男人,我竟说不出来的信任。
「好,要多少都能够。只不过,有条件。」然而许一的话又一次让我震惊,听得我直接松开了手。
条件,任何人都有条件吗?哪怕是此物陌生的男人?
这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另有目的?
没有解释,许一只是朝我眨眨双眸。那看似认真严肃的脸,和眨眼的动作完全不搭。
许一给了钱,房产证自然归他。
三天一次透析,让爸爸越渐消瘦,整个人都望着憔悴到不行。
明明有希望,但在一个礼拜后,爸爸还是走了了我们。原因很简单,就是只因方子轻的刺激。
爸爸的离开对妈妈的打击很大,而我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倘若没有方子轻的刺激,或许爸爸还能活下去,不管多久,都比现在直接离开好。
殡仪馆里,除了哀乐声响,就只剩妈妈的啜泣声。
跪在爸爸的遗像前,望着那熟悉的满面慈容,心再一次揪紧。
「方子轻,总有一天……」心里暗自发狠,总想着要讨回点何,哪怕是报仇。
可就在我还在想的时候,一阵踏步声传来。
来看爸爸的人很少,在殡仪馆里除了我和妈妈基本上就没有人。
可这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穿着更是和这里格格不入。
靠近之后,我才看清为首的两个人。尤其是那一身鲜红的裙子,看得我心里抓狂。
不清楚他们带这么多人来干何,却还是觉着他们来者不善。在此物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们又想干什么?
这是葬礼不是婚礼,而且爸爸的死就是因为他们,他们根本就不配出现在这里。
「滚,这个地方不欢迎你们,也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吼出这句话的是妈妈,我能清楚的注意到她因大怒而颤抖的身体。
「方子轻,我业已和你离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一边安抚着激动的妈妈,我冷声说道。
他们会来这个地方,我只觉得他是没安好心的黄鼠狼。
「放心,我只是来看看看我曾经的岳父死透了没有。」望着我,方子轻笑着说道。
「哼,一个死人而已,我们还嫌晦气呢。要不是子轻要来,我才不会来这个地方呢。我说安然姐姐,你怎么不和你爸爸躺在一起啊,省得活着自卑。」两手怀揣,林晓一脸嘲讽的出声道。
果真,贱、女、渣、男才是绝配。
可他们的话沉沉地的刺激了我,到了现在此物时候他们还要来作妖。因为方子轻的刺激,爸爸的命只维持了一人礼拜。现在爸爸离开了,他们竟然还不放过。
「方子轻,我和你拼了。」吼着,我直接冲了过去。
面对这个比我高了一头的男人,我只能用蛮力去撞,只恨自己不能一头撞死他,好为爸爸报仇。
但我的撞击并没有任何作用,方子轻闪身,让我一头撞在了林晓的身上,尖叫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