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轻的走了只是暂时,又一次出现的他身后方跟了一群人,就这么朝着爸爸的遗像走了过来。
这些人我不知道,更没见过。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方子轻身边没有这样的朋友。
一群人啥也没说,直接朝着爸爸的遗像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爸爸的遗像砸在了地面。望着他们狠狠踩在遗像上的样子,我着急的想要去阻止,却被林晓给拽住。
遗像被砸,音响被毁,花圈撕碎,整齐的殡仪馆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这是你们欠子轻的,你别想阻止他。」紧紧的抓着我,林晓满眼阴狠的出声道。
「你以为你爸爸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吗?我告诉你林晓,不可能。子轻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
说是抓,倒不如说是在掐。那尖利的指甲就这么用力的扎在我的胳膊上,全然不知的用力。
这群人有备而来,直接朝着冰棺走去,在打开的那一刻直接将爸爸从里面拽了出来,然后用力的摔在地面,拳打脚踢。
「这只是开始。」看着爸爸被打的样子,看着我满脸痛苦的神情,方子轻忽然淡淡的出声道。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方子轻踱步靠近,那一刻,一群人散开,让躺在地上的爸爸呈现在我的面前。
方子轻的举动让我不解,站在爸爸身前的他忽然抽出腰间的皮带,然后拿在手里,快速落下发出闷响。
惊声阻止,却没有任何作用,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望着那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在爸爸身上,就像抽在了我的心上一样。
被推倒在地的妈妈哭得撕心裂肺,哪怕跪在地上求,方子轻都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着丝丝笑意。
我想扑过去阻止,可奈何林晓就没打算放过我,使劲的拽着我,说出来的话更是嘲讽。
「鞭、尸,这看着还真不错,只是不清楚这感觉如何。安然,你说我要是去试试会是何样的感觉,一定很爽。」
林晓的话深深刺激了我,要是真让我继续看下去的话,我……
「放开,你给我放开。林晓,你再阻拦的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说这话,我不清楚自己的语气有多冰冷。但我能够肯定的说,这句话我绝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胳膊上的痛我已经感受不到,只是愤恨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那抽在爸爸身上的皮带。
这样的方子轻压根就不尽兴,叫上周遭的人,就地取材,无数的皮带用力抽下。
挣脱开林晓的束缚,我直接冲了过去,抱着爸爸的身子。
「啊……」在皮带狠狠抽在身上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痛声惨叫。
无数皮带落下,全都抽在了我的身上。手臂上已有无数红印,有的甚至皮开肉绽。他们用了很大的力气,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安然,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有礼了了。」恶狠狠的声线从头顶传来,我只能颤抖着身子将爸爸抱在怀里。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唯有方子轻,依旧用力的抽在我的身上。
或者,这就是他所谓的成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