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借财物二没欠债的我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这泼满红油漆的地方会是我家,可楼层的确如此门牌号没错,这的确是我家。
不光是门,还有两旁的墙壁上也满是用油漆写满的大字――安然三、八贱、人去死吧。
这样的字让我觉得刺眼,但眼下也不能走了。
许一在说何,我一人也没有听就去,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咔嚓」的开门声从旁边传来,这一看是隔壁的阿姨。
「孩子,你们这是得罪了何人吗?我看下午有两个人戴着口罩来你家敲门,还想着是找你的。可等我再赶了回来的时候,你就大门处就成了这样。」说话的是隔壁家的阿姨,也是我们家的老邻居,人很好,以前妈妈在的时候她就经常来窜门。
两个人,戴着口罩。
听这意思,我想我清楚是谁了。只是不确定的我跑了一趟监控室,可惜我家是个死角,监控根本拍不到。但望着两个人的身影,我想我已经能够肯定了。
那身影太过熟悉,夸张的说,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只是打死我都想不到,他们竟然连这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那么彼处呢?
抓着许一的胳膊,「你能够送我过去吗?那个抵押给你的房子。」看着他,我恳求的说道。至少在他的眼里,我注意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
是以我敢肯定的说,这一定是他们俩干的。
「方子轻,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车上的我越想越气,却是作何也不能接受那些画面。从以前到现在,从爸爸到油漆,他方子轻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为达目的不惜一切,这就是现在的方子轻。
果然这里的一切和我想的一样,他们不仅在那边泼了油漆,更是在这边也坡上了。只是这面墙上,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那边只是字,而这边,是泼了整整一面墙,就连门也是一样。
好在现在是夜晚,这要是白天的话,不清楚有多少人会来在这个地方围观和揣测。
此物时候的我完全不清楚自己在想何,就这么怔怔的望着跟前的红,没有反应。
最后还是许一硬将我塞上车,在他的卧室,我才回神。
说真的,此物时候要不是他在我身边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何。或者说,我会不会躲在一个地方哭也是有可能的。
望着这来过一次的室内,「我要回家。」我张嘴说道。只是那声音,作何听都不像是我的声音。望着跟前的男人,心里万般难受。
就在下一秒,许一直接将我搂进了怀里,让我的脸埋在他的腹部,低声说道:「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头顶上传来这样一句话,却让我泪腺蓦然爆发,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的伤心劲,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作,甚至哭的像个孩子。
心里的难受无法言喻,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哭了多久,最后寂静的待在许一的怀里。而他,就像是个雕像一样,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动作。
有一种安慰,叫无声中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