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还是说你舍不得。」望着我,许一冷声出声道,就连握着我的手,也在不自觉的用力中。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生气。至于他在气何,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好端端的就生气,我能怎么办。
对于一个不了解的男人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就好比现在一样,这忽然生气,是不是有些太莫名其妙了。还有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有点酸。
「许一,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谁了。」望着他,我略微坚定的说道。
可到底是不是,就只能分析再说了。总之在现在此物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确定,当然也不敢相信。
「你确定?」
星巴克的卡座里,我将自己的想法和猜测说了出来。倒是许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他的双眸里,像是有什么在闪烁,但也只是电光火石间。
「我也不敢确定,只是那张侧脸,真的有点像。虽然车速不多时,但我还是看见了那侧脸,和林晓的太过相似。是以我想,肇事者很有可能就是她。」手,在不自觉的握紧咖啡杯。期盼的同时又有着害怕。因为当时车上是坐着两个人,驾驶座和副驾。要是驾驶座上的人是林晓的话,那么副驾上的人,就很有可能是方子轻。
现在的结论只是初步判断,并不是最终结果。倘若真的是他们,那么我要作何做?直接告他们吗?此物不是不可以,但却没有实质的保障。只因就算真的告了,他们也一样不会有事,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没有证据,仅此而已。不然的话,我就不至于一直坐以待毙,甚至是放弃。就像现在一样,有了头绪又如何,还不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就去证实。」
办法是有,但这样的办法,「万一他们不承认呢?如果真是他们的话,那么在注意到我的时候,她不是理应心虚吗?」可结果,她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单单这一点来说,我的心里就不是很确认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说的确会这样,但你真的认为她林晓是正常人。要是正常人,又作何可能做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干的。
其实林晓并非你想的那么不堪,她的生活远比你要好的多,只是看上了此物男人寻求刺激而已。不然你以为她作何会一贯跟着方子轻,还是你觉着方子轻是个很优质的男人。我想这一点,你理应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现在的女人似乎都喜欢大叔型的男人,小鲜肉也只是洗眼睛的存在罢了。那么对于一人成熟男人的魅力,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听这样的分析,感情许一对此物林晓很了解一样。但就是这些我以为的了解,让我发现,他很不一样,并非一个简单的男人。看样子,我以前的想法还真的错了。这个男人——不简单。
「你作何知道这些的?」这才是我最好奇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能如此分析,自然是了解林晓的。只是我很好奇,他是否真的和林晓认识呢?又或者说,他的刻意接近,是否跟林晓有着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算计。
不由得想到会是这样的可能,心里猛的难受了起来。
要是在我逐渐开始相信他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那么对我而言,还真是一人沉重的打击。
「放心,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就是刚才你说的时候找人查的。」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许一淡淡的说道。只是他的话,让我不自觉的脸红,心中却又欣喜。至少他亲口承认,和林晓没有任何的关系。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只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清一个人,他许一的本事还真是我不知道的。
「想要更多的了解的,做我的女人,我的一切你都能够清楚。」握着我的手,许一说出了跑题的话。
做他的女人,每次都是这句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一,你作何就是不恍然大悟呢。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不是青春小单身,更不会是喜欢的类型。或许你想玩,但抱歉的是,我不想玩,也玩不起。对于你的帮助,我只能说感谢。」在说这话的时候,我业已起身准备走人。脾气不好的我根本不想接受这样的玩笑,更何况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以前听了,我也只是笑笑,全当玩笑。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我觉着反感。
回身,「要是,我说我能帮你报仇呢?条件是做我的女人。」严肃的声线传来,看来许一并非在开玩笑。而他所说的帮我报仇,我想,却不信。
他从未对我坦白,哪怕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他也没有摊牌的打算,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神秘。
爸爸的事,工作的事,似乎只要有他存在的时候,那些都不是事,只要他开口就可以了。
说来也巧,就在我们才把话说完的时候,林晓便挽着方子轻的手走了进来。
似是故意的一样,直接走到我们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真看不出来现在的你还挺会享受,只不过也是,和许一在一起,自然有更好的能够享受。安然姐姐,你说你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呢,竟然能被他看上。」坐下来的林晓扭头望着我说道,那一脸的笑意着实刺眼。
然而她的侧脸,让我越发觉着那天驾驶座上的女人就是她。
那悠闲自得模样深深的扎在我的心上,「林晓,那天你们是不是去过车站。」站在卡座旁,我直接厉声问了起来。既然人现在就在面前,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但我也知道,这样的问话的确很白痴。
端着咖啡轻抿了一口,林晓这才抬头转头看向我,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安然姐姐,你这是在说何话,作何好端端的跑来问我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可在同一时间,我清楚的看到方子轻的手抖了一下。
这样的举动,是在证明他的心虚吗?
「你敢说你没有去过车站。」瞪着淡然自若的林晓,我再一次问道。
要是没有方子轻的颤抖,或许我还有可能放弃,只是一张侧脸,撞脸也是有可能的。可偏偏方子轻的举动让我奇怪,让我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真不清楚你到底在说何,我何时候去过车站,我没事去车站干什么,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松开咖啡杯的这时,林晓窝进了卡座,只是一脸不耐烦的望着我。「我说安然,你这是吃错药还是怎么了,没事跑来找茬,说些许奇奇怪怪的话,我看你真该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许少,这样的女人你也敢要,也不怕……」后面的话林晓并没有说出来,也能够说是许一的眼神让她乖乖闭嘴。
反正现在就是一人结论,那就是她林晓打死不承认。
可是方子轻的心虚算何?还是说,他清楚些何?
但在证据落实之前,我的想法也只能算的上是猜测。
看着我坐回卡座,林晓找借口去了厕所。望着独自坐坐在那的方子轻,我竟觉着有些可笑。说到底,这个男人也被骗了,像是还被骗得团团转。
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真相。既然他那么愿意,就继续当他的冤大头好了。
之后我也去了厕所,却不想里面的声音让我驻足原地,只觉着身体里的血液在往脑袋里面灌。
「我现在也不清楚作何办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知道那女人的眼神有多恐怖吗?那居高临下的姿态,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呢。
我自然没有承认了,装傻是肯定的。我这要是承认的话,那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哎呀,死了就死了,我也不是怕,就是觉着不爽。再说了,这不是她自己找的嘛,谁让她要缠着方子轻的,全当给她一人教训好了。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感情妈妈的出事,真的是她干的。
哎呀,我知道啦,只要子轻爱我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啦。」
气愤的捏紧拳头,脚下却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无法移动。
亲耳听到的真相何其残忍,只是想不到,这件事竟然真的是她做的。
上前一脚直接踹开门,看着马桶上那一脸惊悚的女人,我一步步的靠近,拳头更是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林晓,你现在算是承认了吗?」
「啪」的一巴掌落下,我用力的打在了她的面上。不管她是否接受,这一巴掌都是她应得的。
可一巴掌根本不能解气,因为她欠我的,绝对不止一巴掌这么简单。
捂住一边却捂不住另一面,林晓眼中的不敢置信是那样的明显,但似乎毫无反手的机会。也只有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或许才是男人们的最爱吧。可偏偏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作,真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为所谷欠为了吗?
「方才的一巴掌,是替我打的。而这一巴掌,是替我去世的爸爸打的。这第三巴掌,是替我被你撞死的妈妈打的。」一连三巴掌下去,我自己都觉着手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这微红的掌心,心下有的不是怜悯,而是满满的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