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知道罗可欣的心思,他给了她一人安心的眼神。
转过身来,二爷徐徐道来:「可欣还在上大学,生孩子的事情还是等到她毕业以后再说。」
见二爷维护罗可欣,曹凌真已经面露不悦之色,这刚娶进门,就有了媳妇儿不要娘了。
所见的是曹凌真面上难看地出声道:「天羽你今年业已30岁了。」
二爷还未开口,罗可欣就先委屈地先开口道:「母亲,我才20岁。」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前厅里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只清楚二爷年纪大,但也该考虑一下她才20岁,20岁正是花季年龄,要她现在就生个孩子,她才不要。
所见的是曹凌真涨红了脸就要发作,老太太倒是先发了话:「可欣这年龄是小了点,看她那样子也还是个孩子,生孩子的事情就再等两年。凌真你也不要着急,媳妇儿都在那儿了,抱孙子也是迟早的事情,也不急这一年两年的。」
罗可欣这波反驳来得有点快,谁都没有想到,不过她这话接得相当准,曹凌真一时间被揶揄地无言以对。
「谢谢奶奶。感谢母亲。」老太太给了台阶,罗可欣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顺便把曹凌真也一并谢了。
这老太太和罗可欣一唱一和的全然没给曹凌真说话的机会,但事已至此,老太太也发了话,她再说不同意不是要驳了老太太的面子,曹凌真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只不过。」虽然答应了,但曹凌真又很严肃地提醒道:「既然已经嫁给了天羽,以后你也该收收你的性子,别整天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你要学着如何做人家老婆,如何照顾自己的丈夫。」
骆云薇频频点头,态度异常谦卑,曹凌真这才住口。尽管她是不太喜欢罗可欣,但既然她已经是项家的媳妇儿了,她也不想为难她,只是希望她以后好好照顾项天羽,再为她生个白白胖胖地孙子,其他的她也不奢求。
「还有。」见曹凌真不再吩咐,罗可欣以为这事儿业已算过去了,没曾想她悬着的心才落下来,曹凌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罗可欣暗自腓腹道她这婆婆还真能说。
见罗可欣眉头微皱,曹凌真不悦道:「作何,嫌我啰嗦了?」
「没有,没有。我初来项家,母亲教我是对的,只是母亲说得比较多,方才可欣只是在消化而已。现在消化完了,母亲能够继续了。」
罗可欣语气平和,没见丁点不耐烦和敷衍,曹凌真这才继续开口道:「你这身子看起来比较弱,从明天开始,我会吩咐厨房每天给你炖滋补的汤药,等你身子养结实了,过两年也才好生养。」
罗可欣额头瞬间冒出几条黑线,说来说去还是没绕开生孩子的话题。听得罗可欣一人头两个大,可二爷就跟没事儿一般,依旧淡然地喝着茶,也不发表一下意见。
罗可欣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二爷,二爷没反应。罗可欣又踢了一下,二爷转过身来出声道:「不想喝汤药直接给母亲说就是。」
什么,罗可欣本是想找二爷帮忙的,没想到他就这样把她给卖了。
罗可欣只好强装笑脸回答:「二爷你说何呢,我不是不想喝。就是想说,每天让母亲操心这事儿麻烦了点,我回去就安排钟叔每天给我炖,这事儿呢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罗可欣那点小心思曹凌真怎会不知道,她也不点破,依旧很坚持地说道:「你还要上学,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你上学期间我会派人送到学校给你,你在家,汤药就会送到别苑,你除了喝,其他都不用操心。」
苍天啊,神仙啊,快把我拖走,我不想因为喝汤药而死。只是罗可欣知道就算她把大路神仙都拜一遍也无济于事,那汤药她还是得喝。
「嗯,知道了。」这一刻罗可欣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失落的情绪,想着那些苦苦的汤药,她甚至已经感觉胃部在翻涌了。
见她眉头紧锁,二爷侧身问道:「不想喝,就跟母亲说实话。」这次二爷声音不大,就两人能听见。
罗可欣很想点头,但最后她还是摇头叹息。母亲都答应她了可以缓两年生孩子,喝汤药的事情她不能再拒绝了,否则母亲肯定会生气的。
清楚罗可欣是在顾忌母亲的脸面,二爷也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当面不回绝,但私下总是能够的,这样谁都不难堪,只是罗可欣不清楚二爷此刻心中所想,她还在只因那汤药的时候提不起精神。
「可欣。」比起曹凌真老太太是喜欢罗可欣,见她抽头丧气的模样,老太太叫了她一声。
「嗯。奶奶叫我?」
「可欣过来,到奶奶那儿去,奶奶那儿有很多好玩的玩意儿的。」说完,老太太又眨了眨了眼睛。罗可欣确定这次她真没看错,老太太在给她眨双眸。
罗可欣很听话,起身跟着老太太往北厢房走去。
二爷的二叔项弘文一向话也比较少,只因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见老太太走了,他也借口走了了。
曹凌真也去厨房看午饭准备得怎样了,一时间前厅就只剩下向宏翼父子三人。
二爷的弟弟项俊楠面露严肃之色问道:「哥,头天因为出任务没能参加婚礼,但我听爸说头天有人行刺你,还是'暗夜组织'的人?」
二爷四年前虽是走了了部队,但这些年只要部队需要,他也总是会给部队提供许多通过正规手段得不到的消息,或者能够这么说,他和项俊楠里应外合,这些年抓了不少毒贩、军火犯,现在黑道上只要听到项家兄弟的名字早就吓得闻风丧胆、屁股尿流了,就连白道上的人也不敢轻易招惹项家人。
特别是项天羽,当初他在部队的时候也是少将军衔,这退役后就接管了项家产业,他的手段作风仍是保留了军人作风,雷厉风行,冷漠果断甚至有点不近人情,无人敢来招惹,除非他想死。
而项俊楠四年前还是一人刚进部队的新兵,短短四年他就有了少将军衔,实力并不比项天羽差,况且他的形式作风和二爷如出一辙。是以项家有两个这样的人物,谁还敢来招呼,见着都得绕道而行,就怕一不小心惹了盛怒,一家老小都没法活了。
二爷点点头,把头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项俊楠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今年已是第三次了,哥你要小心。还有我觉得家里也理应多派些许人手暗中保护,特别是嫂子那儿,我怕他们暗杀你不成,会转移目标,到时候逼你就范。」
二爷拍了拍项俊楠的肩头。
「我业已安排了,你不用操心。」
尽管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项俊楠清楚,他此物哥哥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不让他操心,他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三人闲聊的时候,二爷的眼神总要瞟向北厢房的方向。
「哥哥这是忧心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