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得比较严重邱寒云到了第二日下午才徐徐醒来。
因为怕家人忧心,邱正豪还真是没告诉家里人,就说邱寒云出差了,要好几个月才赶了回来,否则要是邱母注意到邱寒云此物样子怕是会心疼死了。
听说邱寒云醒了,罗可欣坐着轮椅被二爷推到了隔壁房间。
「寒云,你感觉怎么样?」
头天二爷没让她来,她不知道邱寒云的具体情况,现在注意到邱寒云右腿吊着,左手还打着石膏,脸上还有淤青,罗可欣带着哽咽问出了那句话。
「少夫人,寒云很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邱寒云说得如此轻松,但罗可欣知道她就挨了一掌,胸口就痛得要死,就邱寒云现在那症状,能好才怪,看着罗可欣都觉着痛。
罗可欣示意二爷将她推到邱寒云的跟前。
罗可欣拉着邱寒云的手。
「寒云,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先走,就算我被抓走了,二爷肯定也会来救我的,你现在伤得这样重都是被我连累的。」
邱寒云瞪着铜陵般大的眼睛看着罗可欣,她说让她先走,她是二爷派去保护她的,除非她死,否则她不可能走了罗可欣。
但罗可欣这句话让邱寒云为之一动,罗可欣这样说,那就是在乎她的生死。
「少夫人,这是寒云的职责,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我有一口气就定会拼尽全力来护少夫人的周全,我是你的保镖。」
罗可欣摇摇头,抓着邱寒云左手的手也更紧了些。
「寒云,在我眼里,你是我的朋友。就像二爷和正豪一样。」
罗可欣的话又一次敲击着邱寒云的心脏,曾经她是看不上罗可欣的。
昨日要是不是罗可欣上前替她挡了那一掌,估计此刻她已经在太平间了,现在又听到罗可欣这样说,邱寒云怎会不感动。只因这世上除了家人,罗可欣是第一人把她当朋友的人,也是第一个对她如此好的人。
邱寒云感动之余,就更加笃定等她好了,定会好好保护罗可欣,她是二爷的妻子,是她的保护对象,也是她的朋友。
邱寒云那冷若冰霜的小脸此刻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感谢可欣。」
此刻她没有再叫她少夫人,那便是承认罗可欣是她的朋友了。
「寒云,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感谢你这些日子保护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养。」
「嗯。」
二爷和邱正豪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小女人何时候关系变得这样好了。
再寒暄了一会儿,罗可欣也回病房休息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邱正豪两兄妹。
「寒云,之前我看你也不怎么喜欢少夫人,你不是还说,少夫人那样子的人根本配不上二爷吗?可今日我作何感觉你们关系还不错呢?你们何时候成为朋友了?」
邱寒云清楚当初她是真的错怪罗可欣了。她以为罗可欣跟那些世家小姐差不多,娇滴滴的,一天还作。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罗可欣性格跳脱,随性。一直不把她当下人看待,昨天还冒死救了她,今日又说她是她的朋友,不动容那是假的。
「她昨日救了我。」
言简意赅,但邱正豪已经清楚大概,难怪她此物妹妹态度改观了。但其实邱正豪知道,自从寒云跟着罗可欣之后,他发现寒云的话变多了,偶尔脸上也会出现笑容。
而且就连二爷最近心情也好了许多,发脾气的时间也少了,他清楚这些都是罗可欣的功劳,是以邱寒云的转变不仅仅是只因罗可欣救了她,而是她是打心底里接受了罗可欣。
罗可欣回了病房,怕她动厉害了,会牵扯到伤,二爷俯身抱她上了床。
每次靠得近,罗可欣都能闻到二爷身上有一股淡淡地龙檀香的味道。罗可欣吸了吸鼻子,很舒服的味道。
把罗可欣安置好,也不见二爷走了。
「二爷,你都在医院呆一天了,不用去上班?」
二爷抬眸对着她那双澄澈见底的双眸,温愠道:「你在赶我走?」
「没,没。」罗可欣使劲得摇头,她怎么敢,再说了有二爷在这个地方陪着她,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赶他走。
「我就是想说,项家那么多产业,要是二爷为了我搁置了重要的事情未处理,我会觉着过意不去。要是二爷怕没人照顾我,找个护工就是了,或者也可以让爷爷来医院陪我说说话就是了。」
罗可欣是希望二爷可以一直陪着她的,但她清楚孰轻孰重,二爷是干大事儿的人,哪有这么多时间来陪着她,而且从昨天出事到现在,二爷一直都陪着她,她心里业已很开心了。
「机构的事情,有人处理,有大事情才需要我出面。」
「可是,你和正豪都在这个地方,谁去处理?」
二爷轻叹一口气,昨天还觉得这只小狐狸很聪明这会儿就变笨了。
「项家产业涉猎广泛,若是都要我亲自管理,那不是要累死。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安心养病就是了。」
「哦。」
「那你先躺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嗯。」
见门被关上,罗可欣才慢慢地从床上起来,但是前胸那伤还真是痛。
她想上厕所,方才就想,但二爷在她也不好意思说,她忍着痛扶着前胸,走得极慢,眼望着就要走到厕所大门处了。
「嘎吱。」病房的门蓦然被打开。
「啊。」罗可欣抬眸看过去,脚踏出去的步子大了,整个人就往前倒了,看来是要和原野来个亲密接触了,吓得她尖叫一声。
「咻。」的一声,在她倒地前,二爷业已上前抱着她的身子,那迅捷简直就是眨眼功夫,但二爷离她再作何说也有10来步的距离,这迅捷好快。
罗可欣还陷在自己的猜想中,根本没有发现她现在和二爷的姿势异常暧昧。
「作何,想一贯这样被我抱着?」
二爷戏谑的话从头顶传来,罗可欣这才反应过来。
「我,我要上厕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二爷抱起罗可欣进了厕所,把她放在马桶上才出门,关门前还补充了一句:「我是你丈夫,下次要上厕所就给我说。」
若不是二爷突然闯进来,她作何可能摔倒,再说了,她早上自己也上了一趟厕所不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罗可欣解决完打开门,二爷就立在大门处,见她开门上前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虽然两人都未对对方说过我喜欢之类的话,但彼此已经心照不宣了。
「二爷,我有个忙需要你忙帮。」
「说。」
除了爷爷的事情,罗可欣还从未开口让二爷帮过忙,他倒是有些感兴趣她到底要他帮什么忙。
「你能去跟母亲说一下,那汤药能不喝了吗?我还年轻,等我们要孩子了再喝好不好?」
罗可欣越说脸也越红,就连头也越来越低。
「你的意思是你是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她方才那意思不是业已很明显了吗,二爷还这样问,罗可欣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羞死人了,这样直白地问,还让人活了不。
罗可欣用被子蒙住头,嘴里嘟囔着:「不跟你说了,我困了。」
二爷笑了,看来心情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