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可欣出了浴室,二爷就进了浴室。
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
肯定是头天夜晚她喝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二爷误会了什么,所以今日才会回这屋睡觉。
怎么办?作何办?罗可欣慌得手忙脚乱的,无处安放。
「啪。」浴室的门被打开,二爷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业已不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二爷的身子了,但那好看的线条还是让骆云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看吗?」
不知什么时候,二爷业已走到了罗可欣的跟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压迫感也更甚。
「好看,我,那,何......」
罗可欣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二爷抬起罗可欣下巴,饶有兴致的说道:「我是你老公,随便看。」
随便看。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个色女一般。
「那,天羽,我有事情想问你。」
四目相对,某种情绪在空中传递,罗可欣马上转移了话题。
二爷看着罗可欣那双澄澈的眸子,这一刻带着慌张,但又夹杂着一丝的不解。他大概已经猜出她想要问何了,二爷放手,坐到了床沿。
他轻拍床沿,示意罗可欣也落座。
罗可欣也没扭捏坐了下来。
「二爷,瑶瑶和我今日打了叶倾城,会不会给项家带来什么麻烦?」
罗可欣说得小心翼翼,就怕二爷生气。之前曹凌真有提醒她不要招惹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她今天他不但招惹了,还打了人家,这像是有些严重了。
二爷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追问道:「那你觉着她该打吗?」
罗可欣没有丝毫迟疑地接话道:「她欺负梦琪自然该打。」
二爷看着她没有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天羽你的意思是她该打,是以就算给项家带来麻烦你都不会怪罪我是不是?」
二爷点头,还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我项天羽的女人,以后不管是谁招惹了你,照打无误。一切后果有我担着。」
罗可欣娇笑着,心里窃喜极了,二爷这样维护她,看来他还是在乎她的,至少理应有一丢丢的喜欢吧。
罗可欣抬眸望着二爷,他说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听起来作何这么顺耳。
罗可欣思考着,不知不觉地二爷那张帅气的脸业已近在迟尺了。
眼看二爷的薄唇就要碰到她的唇,她嗖的立了起来弹开了。
二爷的脸上出现了温愠,腓腹道,她以为她今日晚上还逃得掉吗。
「那个,天羽,我还有一人问题想问?」
罗可欣是喜欢二爷,但是对于那种亲密接触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二爷没有吭声,就这样直直地盯着罗可欣。
罗可欣也不管二爷生不生气继续问道:「今天,我们打了叶倾城之后,瑶瑶被叫进了校长办公间。后来我问她,她也不解释,就只是说没事儿。但我看她情绪不好,我觉着有事儿。天羽你知道其中的缘由吗?」
她清楚暗影一直在她们周边潜伏着,项易瑶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暗影知道,就代表二爷肯定会知道。
二爷看着罗可欣,眉头微皱。都此物点了,她竟然还关心起别人,她不知道现在他的丈夫更需要她来关心吗。
见二爷没有动静,罗可欣继续追问道:「难道连二爷都不清楚?」
二爷抬手,淡淡地说道:「过来,我就告诉你。」
「哦。」罗可欣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到了二爷的身旁。
「校长是二叔。」
二叔?瑶瑶的爸爸是二叔?难怪了,可是作何都没有人告诉她二叔是燕京大学的校长。
罗可欣面露震惊之色地望着二爷,但二爷此刻关心的并不是此物。
「今天打架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罗可欣摇摇头,心里还在琢磨这校长就是二叔的事情。二叔没有住在老宅,但瑶瑶回来这些日子也没有回二叔彼处,她是不是和二叔关系不好,还是有其他原因?
「天羽,我......」
这一次二爷没有再给她逃跑的机会,栖身上前用自己的薄唇堵住了她的娇唇。
前些日子怕她身子没好,他隐忍着搬去隔壁客房住,今日她竟然跑去打架,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那他也不用再隐忍了。
二爷一路攻城略地,罗可欣哪里招架得住,不多时就沦陷了,一室旖旎,直到凌晨。
二爷今日带着欲望和惩罚用力地要了她,着实把罗可欣累得够呛,完事后,她业已累得睡着了。
二爷抱着她进了浴室,为她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这种感觉在四年前就从未出现过了,他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幸福了,但罗可欣的出现打破了许多东西。
拥着她小小的身躯,二爷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竟然有种小小的幸福的感觉。
他发现她的行为总能牵动他的情绪,他见过比罗可欣漂亮,身材更好的女人,但他唯独只想要她的身子,况且他好似业已迷上了她的身子,每次注意到她,他都有种莫名的冲动。
二爷轻吻了罗可欣的额头,才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沉沉睡去。
另一边沈云溪一夜晚都毫无睡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晚吃饭的时候,二爷当着她的面交代钟叔,说从今日起他要搬回主屋睡觉。
当时她就一愣,看着二爷的眼光有些复杂。
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是不是,只是当她对上二爷的眼光,二爷马上就避开了,没有任何回应和解释。
就连昨天晚上罗可欣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他也没有生气,甚至今日早上看到罗可欣慌忙逃走,她还在二爷的脸上注意到了宠溺的笑容,尽管很浅,但是她注意到了。
二爷一向不喜欢女人近他的身,即使是她,这些年也不敢妄想走近他和他有何肢体接触,罗可欣竟然当众抱着他还亲了他,可是他没有推开她,还把她抱进了房间。
此刻他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夫妻,用脚指头想他们在干着什么了。
沈云溪越想,就越是睡不着,心里的愤恨也更深,她不能坐以待毙,否则项天羽就真的会被罗可欣抢走了。
蓦然沈云溪眼前一亮,心生一计,阴狠的笑容爬上了嘴角。
罗可欣,你等着,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