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晟睿,你给我听好了,若是我夫人有何闪失,我定会让叶倾城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啪,没给叶晟睿反应的机会,二爷当即挂了电话。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遭的人都不敢言语半句,就连温度瞬间也下降了好几度似的,冷得邱正豪都哆嗦了一下,很久没有注意到二爷这样生气了。
叶晟睿在二爷挂了电话后,马上就想到了何,他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但对方已经关机。
他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叶晟睿起身拿了外套就出门了。
前几天叶倾城双脸红肿找他诉苦的场景又浮现在他的跟前。
那天只因有应酬,他回去了晚了些。
正当他要准备睡了的时候,叶倾城敲响了他的房门。
叶晟睿房门一打开就注意到叶倾城顶着个猪头脸站在他的门口,本就不好看的脸,此刻更是难看至极。
他眉头蹙紧,怕是叶倾城又惹事儿,况且这次还惹了个硬茬。
「进来吧,叶晟睿将门完全打开,让叶倾城也进了房门。」
叶倾城刚一落座就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罗可欣和项易瑶是如何欺负她的。
叶晟睿听到的重点是罗可欣和项易瑶。
虽然这些日子二爷将罗可欣保护的极好,但他也听说了,二爷在婚礼上为了救罗可欣放走「暗夜组织」的黑蜘蛛,还在罗可欣受伤后亲自照顾。尽管具体详情不清楚,但就这两件事情来看,二爷对罗可欣是极为看重的。
即使外面都传二爷是为了承诺和罗可欣结婚,但他了解二爷,他这样的人物要是没半点情分怎会真为了那可笑的诺言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至少他是不相信的。
当然叶晟睿也十分了解她这个妹妹,这始作俑者怕也是她自己。
他正襟危坐,表情极其严肃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实话?要是你有所隐瞒,我什么都不会帮你。」
她这次也没再作,将事情的缘由说得一清二楚。
听叶晟睿这样说,叶倾城刚刚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收敛了许多,她知道她这个哥哥的性格,她若是再隐瞒,肯定没何好果子吃。
听了她的话,叶晟睿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今日这个事情是因为蓝梦琪撞到了你,但她也跟你道了歉,是你先出手打了她,罗可欣和项易瑶才会打你。」
「哥,毕竟他们打了我,我从小到大爸妈都没有......」
见叶倾城继续狡辩,叶晟睿的脸色更黑了,语气也更加凌厉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先打了蓝梦琪,罗可欣和项易瑶才会打你?」
叶倾城被叶晟睿吼得身子一震,还哆嗦了一下,从小到大她最怕叶晟睿生气了。平时他都是维护她的,她也能够肆意妄为,但只要叶晟睿一生气,她还是怕的。
「是,是我先打了她。」
叶倾城低着头,搅着手指头,不敢看叶晟睿一眼。
「这事儿就这样了,你也不要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这事儿是你不对。」
叶倾城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晟睿,这还是那处处维护她,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的叶晟睿吗,今天她被别人打了,他居然要她就这么算了,作何可能。
叶倾城两眼通红,满满的委屈,这次她没有装,叶晟睿的话的确伤她心了。
叶倾城起身,没有和叶晟睿说一人字就回身准备走了。
「倾城,这事儿你也不要告诉妈妈,她身体不好。」
叶倾城身体一僵,他这哥哥是要彻底断了她的念头啊。
他知道他们的父亲叶擎苍对她一贯不温不热,而她的母亲是极宠她,但只因身子一直不太好。为了让母亲安心,很多事情她都是和叶晟睿商量。
今日他拒绝了帮她出气,还不准她去找母亲。
自然他也清楚不管遇到任何事情她是绝不会去找父亲,他这样当真是要望着她白白挨打了。
叶倾城转过身来,两眼挂着泪珠。
「哥哥当真觉着我该打是不是?」
叶晟睿走到叶倾城的身边,抬手想拂去她面上的泪痕,叶倾城脸一转就避开了。
她负气地说道:「我的仇不需要任何人帮,我会自己处理。」
「倾城,罗可欣你惹不起。现在叶家和项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私底下我们已经水火不容了。你就不要添乱了。」
叶倾城嗤笑一声,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但今日她被欺负了,叶晟睿不管站在何角度都该为她出头,但他拒绝了。
是以此刻叶倾城很灰心也很生气。
「哥,生意上的事情我不管,我的事情你也别管。」
说完,叶倾城就回身离开了。
「倾城......」
叶晟睿不敢叫得太大声,怕把父母吵醒了,只能眼望着叶倾城带着情绪离开了。
叶晟睿叹了口气回了室内。
其实叶倾城小时候也是很苗条很可爱的,可是在她5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后,她的体重就开始一路飙长,也是只因那一场病,叶家对她更是宠上了天,自然除了叶擎苍。
以前叶倾城想收拾什么人,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可这次她的对象是罗可欣,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四年前,四大家族算是各分秋色,实力相当。
可自从项天羽接手项家后,叶家、林家、沈家的许多业务都被项家抢走,其中最惨的就属叶家了。
而现在叶家也只能排在四家家族的最末端,而项家则是排在顶端。
特别是最近,他和项家在争夺一人100亿的项目,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闹出了何事情,这项目怕是也要黄了。
况且一旦这个项目被项家拿下,也会大大提升项家的实力,到时候叶家更是会被打压得更惨。
这才是作何会他会如此忍气吞声的原因,当然这些他不会告诉叶倾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现在他是叶家掌舵人,不能只因他毁了这百年基业。
这件事情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叶晟睿以为叶倾城没有他的庇护,不会做何事情,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她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刚刚二爷那通电话虽然说得不清楚,但他知道定是叶倾城做了什么伤害罗可欣的事情。
否则以着二爷的性格,作何可能打电话来告诫他,甚至威胁他。
叶晟睿越想,心里的忧心也多了几分。
俊美的面上满是忧心,眉头更是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不知不觉间叶晟睿也将油门沉沉地地踩了下去,此刻燕京城里一辆黄色跑车在急速穿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