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老板被护卫用绳子捆住,随后蹲下来扒开他的鞋子,也不嫌弃,直接出手就要帮旅店老板扣脚丫子。
被扣脚丫子的旅店老板悄然落泪,想到旅店被砸后的结果,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是完了...可是脚底板传来的瘙痒,身体本能的挣扎,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旅店老板此时觉着眼前的斯蕾塔如同魔鬼一般,他见过性子古怪刁蛮的贵族,可是从没见过年纪如此小就这般模样的!
就这样边哭边笑着...
破坏总比维修快,没多久整栋旅店都被砸得七零八落。
原本装饰豪华旅馆,现在甚至比不上贫民窖的屋子。
旅店老板亲眼见旅店从有到无,边哭边笑,眼泪也愈来愈多,止都止不住。
斯蕾塔见旅馆被砸得差不多了,她可爱的跳下椅子,挥舞着小折扇,感觉身体舒坦得很,笑着说:「忍了十多天了!舒服。」
贝雷丝见此,大声呵回护卫们赶了回来列队。
斯蕾塔又来到旅店老板的面前,她摆手让扣脚丫子的护卫退到一旁。
自己的脚丫子终究不再被扣,可是旅店老板嘴角还是挂着狰狞的笑容,明显脸部肌肉已经僵住了。
「我哥曾说,他要放火烧了你的店。」
旅店老板目瞪。
「自然,我哥也说了,开玩笑的。是以嘛,既然是开玩笑的,那我哥当时说过的装修钱,我也就不给你了。」斯蕾塔小折扇截住下半脸,发出咯咯的笑声:「不过你可得把这修复好,指不定哪天我心情不舒服,还要再来一遍。」
旅店老板一听气上心头,嘴巴微张还什么都没说,头一歪,晕倒了。
众人刚出到旅馆外,就见外面业已被人围得里三圈外三圈。
斯蕾塔见如此笑着摇头,领着众人走了了破烂的旅馆。
有路过看热闹的,有刚刚是在旅馆里面的吃饭的散客,里边还围了层守卫,似乎是怕事态发生变化。
斯蕾塔见自己被如此多的人注视也不懦怯,挥舞着小折扇,带着众人就要上马车回家。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线在人群中响起。
「我道刚刚是谁在旅馆里这么折腾,原来是邻国来的小丫头。」
斯蕾塔皱起眉头,朝声音源头看去,是一名身穿贵族礼制服装的男子,满脸通红,像是喝了不少,看样子是方才在旅馆吃饭的客人。
喝醉男子旁边有个男人,一脸赔笑,疯狂拉住他:「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贝雷丝可不管这些,冲过就把拿喝醉的男子一把揪了过来,直接丢在地上。
喝醉男子哪有何力气,被贝雷丝轻轻一丢,就七扭八拐的趴地面了。
守卫看到了根本不敢上来管事。
喝醉男子的朋友想凑过来道歉,直接被贝雷丝一人眼神瞪了回去。
醉酒男子在地面爬起来,大骂:「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斯蕾塔用小折扇遮住鼻子,皱起眉头,酒的味道让她很不好受,尔蓝见此微微将斯蕾塔拉到旁边。
身旁的护卫都醒悟了许多,几人挤了过去,像是要揍跟前此物男人。
贝雷丝看斯蕾塔的表情,更是又一把拽住醉酒男子朝后面丢去。
「你...你们!我可是希尼宫廷,礼仪官的侄子!你们竟然敢动我?!而且你们知不知道,此物旅馆也有礼仪官的一份,你个领国来的臭丫头,就敢砸旅馆,你和你乡下来的哥哥,等着出事吧!」
醉酒男子这番话倒是吓住了护卫,可是这吓不到贝雷丝与斯蕾塔,她们两人朝醉酒男子身上的衣服望去,发现他的衣服上根本没有任何贵族纹章。
或许这男子真是礼仪官的侄子,那肯定关系也不深,不然不至于连个纹章都没有。
再说了,现在旅馆砸都砸了,而且听到这旅馆还有礼仪官的一份,斯蕾塔内心更为解气。
贝雷丝踏步来到醉酒男子的面前,举起手一巴掌甩在男子面上。
醉酒男子可不比旅馆老板。
男子‘唔’的一声,直接朝旅馆的门店墙上砸去,他用力撞在墙壁上,像一滩烂泥一般。
「我管你是谁!敢当众羞辱我主人与小主人,命是不想要了吗!」
醉酒男子的朋友这时连忙上前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他真的喝醉了!麻烦女士高抬贵手...况且他真的是礼仪官的侄子,我想大家还是不要起争执的好。」
贝雷丝一听倒是皱眉,她倒是想冲过去一剑砍下这醉酒男子的脑袋,只是后续的麻烦将会是斯蕾塔与徐沐抗下,除非斯蕾塔点头,不然她不好直接出手。
斯蕾塔表情有些差劲,她不介意有人看不起自己,可是她很介意有人说徐沐的不好,尤其想起徐沐曾说过,对徐沐任职一事抗议声线最大的便是礼仪官,她作何会不来气?
斯蕾塔来到醉酒男子的面子,嗅到酒气皱起眉头:「你清楚你在说何吗?」
醉酒男子给抽了一巴掌,脑子有些嗡嗡响,他听到斯蕾塔的话语,在地面大骂:「不过区区几个领国来的家伙,你真以为你哥哥有女王保着就会没事吗?今日你的随从打了我,况且还砸了几位官员出资创建的旅馆!你们就给我等着吧,到时候官员们怪罪下来,看收不收拾得了你们!领国来的乡下平民,戴个徽章就以为自己要成天了?」
斯蕾塔脸色更差劲了,她手中的小折扇合上,双眼如同凛冬刺骨。
跟前这个醉酒的男人,不单单羞辱了她,更是丝毫不尊重她的哥哥,甚至还威胁她们...
醉酒男子的朋友见此吓得腿都软了,他刚要过去就被护卫拦住,他大喊:「女士,你放过他吧!他真是喝醉了,况且他真的是礼仪官的侄子,若是两方出事真的不好!」
「贝雷丝,让这只苍蝇滚远点。」
还不用贝雷丝出手,醉酒男子的朋友就被护卫架着甩进人群。
此人见斯蕾塔已经动杀心,他立马扭头就跑,似乎去寻人。
醉酒男子抬起头,望着斯蕾塔稚嫩的面容,笑着说:「作何了?说不出话了?害怕了?」
斯蕾塔望着眼前这醉酒傻笑的男人,她沉默了会,语气冷漠:「你们这群人,苦没真正苦过,痛没真正痛过。你知道痛苦是何感觉么?每天享受着长辈带来的福泽...呵,三观未定却又实实在在的无知。要知道,富贵不再是正义,而你这种人,目标既不是富贵也不是权力,那你到底能为你的长辈带来何?明明你们这类人才是最早能看清这世界的,可是却又没什么脑子。你的讥讽、你的语言,伤不到我,因为你就像个傻子,只能无礼无知的在我跟前像个吵闹的小孩。」
话语沉重又冷静,明明这番话语与眼前这小身体全然不搭配,可是大家听在耳朵里却全然不觉得违和。
「虽然我不会与傻子一般见识,可是你说过,你是礼仪官的侄子...我虽然与礼仪官不熟,可是与礼仪官的副手倒是挺熟的,按理说他们是你的长辈,关于贵族礼仪这些东西,也理应教过你吧?」
醉酒男子咬牙朝地板啐了一口,扭头没理斯蕾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贝雷丝扑过去一脚踹到男子肚子上,怒骂:「小主人问你话,给我答!」
男子觉着自己肚子里的氧气全都给打了出来,他疯狂咳嗽,口水都喷出来拉成丝。
「给我回答,不然我先剁了你一根手指!」贝雷丝拔出长剑恶用力道。
男子见贝雷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吓得连忙回答:「咳咳...我是学过,怎么了...」
斯蕾塔冷笑:「我看你学得不认真啊。你知不清楚,我现在业已不你口中所说的领国乡下女孩,而是希尼王国皇室骑士队队长的妹妹,也将是希尼王国的贵族!你看清没有,我身上佩戴的徽章是何?你对我的无礼,可不是醉酒就能随意避免惩罚的。我虽对你这类无礼无知的人倒无所谓,可是贵族礼仪就是贵族礼仪,规矩就是规矩...!」
「你...你想干嘛?!」听到斯蕾塔的话语,男子浑身颤抖起来:「我可是礼仪官的侄子,就算我犯错,也轮不到你来惩罚我!」
「哦不,我自然不会惩罚你。只只不过我与礼仪官副手挺熟的,我想顺手替你温习下何为贵族礼仪。嗯...作何温习呢~」斯蕾塔冷笑着眨巴眼,煞有其事道:「诶,要不我把贵族礼仪刻进你脑子里面吧?这样你永远也忘不掉了!」
「你开何玩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斯蕾塔仿佛听到笑话,「你且看看我身旁的人,他们可是知道的,我斯蕾塔一直都不开玩笑!」
男子像是真的惧怕了,弱弱的说:「那...那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说了么,我要把贵族礼仪刻进你的脑子里。」
斯蕾塔摆手,示意护卫上前,吩咐几人将这男子按在墙上,不让他胡乱动弹。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子被护卫强硬的按在墙上,他拼命挣扎,可是架不住护卫人多,况且他力气又作何比得上这些护卫呢?
斯蕾塔将手中的小折扇丢到尔蓝怀中,黑色礼衣裙腰间有个隐秘的小口袋,她竟然从其中取出一把匕首!
不单单贝雷丝,护卫们与尔蓝全然没不由得想到斯蕾塔身上竟然随身带着兵器。
「你要干嘛!守卫,快!快救我!我是礼仪官的侄子,你不救我!我让礼仪官定你们的罪!」
守卫们哪敢动弹,这男人他们也认识,清楚他是礼仪官的侄子,可是他跟前这小女孩是谁难道他们就不清楚么?尤其这小女孩身上还佩戴者权力勋章啊!谁敢上去劝?上去劝就是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