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楚穆带李芊羽回到家里,李仁博老两口已经休息,楚穆直接带着李芊羽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路上李芊羽的药效又发作了,身子就像烙铁一样滚烫。
不知道曹沛弄得何药,药效实在太强了,要是一贯强行压制,恐怕会留下异常严重的后遗症。
楚穆索性解开了李芊羽的穴道,李芊羽娇柔的身躯,瞬间便如同水蛇一样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双眼迷离,樱桃小嘴直接凑了上去。
楚穆吐了口浊气,尽管两人结婚多年,不过一贯有名无实,此刻如正常男人一样,他也有些难以把控。
只不过李芊羽是因为丧失神智的缘故,并非出于自愿,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于是急忙抱着李芊羽迈入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李芊羽身上的温度这才一点点降下去,楚穆总算是松了口气,为她脱掉衣物。
顿时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映入眼帘。
视觉冲击尤为强烈。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楚穆嘴里念念有词,压制着内心的躁动,认真的给李芊羽擦去了身上水渍,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了被窝。
随后便盘腿坐在了旁边,运转功诀,调养体内的伤势。
翌日。
李芊羽猛地惊醒过来。
额头香汗淋漓,跟前仿佛还是曹沛扑来那一幕,仿佛噩梦般,俏脸煞白。
而当她定睛一环视,发现旁边是楚穆,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昨晚,她只依稀记得跟曹沛喝了几杯红酒,脑袋便昏昏沉沉,预感到不对劲,赶紧给楚穆发了短信。
后面发生了何,便依稀记得不太清楚了。
隐隐约约依稀记得有个男子一贯抱着自己。
想来理应是楚穆救了她。
然而忽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掀起被子看了一眼,又赶紧惊慌失措的放下,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她怎么没穿衣服?
难道自己的清白已经被曹沛……
不由得想到这种可能,李芊羽身子微微发颤,清澈的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老婆,你醒了!」
楚穆睁开眼睛,望着李芊羽,神情柔和。
李芊羽依旧魂不守舍的,没有说话。
楚穆皱起眉头,以为她是受到了惊吓,尚未恢复过来,忍不住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想要出言安慰。
李芊羽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宛若受惊的小白兔,抬起头来,眼角湿润,略带哭腔的说道:「楚穆,我……我抱歉你!」
「行了,别多想,你没什么抱歉我的!况且,我也有错,昨天就不理应让你一个人去应酬!」
楚穆将李芊羽拉过来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李芊羽顿时愣了一下,「那怎么会我的衣服……」
「昨晚你喝太多了,吐了一身,我就帮你脱下来洗了!」
楚穆忧心她多想,只字没提下药的事。
「我衣服是你脱的?」
「对啊!」
「你……流氓!」
李芊羽顿时俏脸绯红,一把推开楚穆,气呼呼的把脑袋扭到了一边。
只不过总算是彻底置于心来。
还好,是楚穆脱的,否则的话,她真不清楚该作何办。
但随即又想到了何,气呼呼的抬起头,冷声道:「昨晚,你对我干何了?」
「我身为你的丈夫,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你那么澎湃干嘛?」
楚穆奇怪道。
洗凉水澡的时候把衣服弄湿了,身为老公忧心她感冒,把衣服脱下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李芊羽明显误会了,脸红到了耳后根,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指着房门道:「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的卧室!」
楚穆郁闷道。
「我要穿衣服!」
「哦!」
……
几分钟后,李芊羽穿好衣服,神色极不自然的下了楼,来到卫生间,照着镜子。
她翻来覆去的检查过了,楚穆的确何也没干。
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一方面,楚穆没有乘人之危,让她倍感欣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另一方面,则是不由得有些失望。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毕竟,两人业已是合理合法的夫妻,就算楚穆真的干了什么……等等!我究竟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李芊羽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作何能有这么羞耻的想法?
非要他干点何才满意?
「芊羽,你在里面干嘛呢?磨磨唧唧的,快点让我洗漱一下,待会还要给你爸做饭呢!」
柳碧蓉这个时候念念叨叨的走了进来。
「啊?妈,你今日要做饭?」
李芊羽急忙让到一面,一脸的难以置信。
自己老妈可是一直不沾阳春水的,今天竟然要下厨做饭?
「你说你这丫头,真是白养活了,今天是初八,要给你爸过生日!」
柳碧蓉一面洗着手一面没好气道。
「哦,对对对!」
李芊羽一拍额头想了起来。
因为父亲和爷爷同一天生日,为了避开爷爷的寿诞,所以父亲以往都是提前一天过生日。
「连自己亲爸的生日都不记得了,你说你……咦?你身上怎么一股酒味,对了,昨晚你和楚穆干何去了,作何那么晚才赶了回来?」
柳碧蓉一脸不开心的开口道,自从那姓楚的回来,自己女儿也开始学着不着调了。
「没,没干嘛!就是一个同学过生日,赶了回来晚了一点!」
李芊羽语气有些不自然,昨晚的事自然是不能说出来让父母跟着忧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了好了!你快点去把楚穆叫起来,让他出去买个蛋糕!」
柳碧蓉不耐烦的说道。
「哦,清楚了!」
李芊羽无可奈何道。
急忙叫楚穆出去买蛋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穆一听李仁博要过生日,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开车出了门,结果刚出别墅,陆渊明蓦然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清风楼的关老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顾客,愿意出价一亿三千万求购《玉京》,您看……」陆渊明在电话那头出声道。
一亿三千万,相比《玉京》自身的价值业已溢价了三千万!并且楚穆才花六百万买下来的,这么一转手,可就是净赚一亿两千四百万啊!
倘若换成他的话,绝对会愿意卖的!
「抱歉陆总,麻烦你转告关老板,这是我准备送给岳父的礼物,根本没有转卖的想法!」
而楚穆则是一口回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陆渊明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楚穆的回绝,尽管出乎意料,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以楚穆的身份,恐怕再添几个亿也未必能令其动心。
「好吧,楚先生,那我替您转达!」
陆渊明恭敬回道。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
楚穆业已买了蛋糕回来,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给李仁博过生日。
其实李仁博以前并不作何愿意过生日,不过这次,倒是异常上心,自己亲手点燃了蜡烛。
五根。
五十岁!兴许这也是他最后一个生日。
双手放在额前,严肃认真的对着蜡烛许下了愿望。
而他的愿望,自然是希望他走了以后,家人都能够平平安安。
「爸,这是我给您买的西服,您看看喜不喜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芊羽赶紧将头天买的西服拿了出来。
「闺女送何东西,爸都喜欢!」
李仁博笑呵呵的说道。
而柳碧蓉则是从拼哆哆上买了个手表送给李仁博,为了这个手表,她可是发动了所有微信好友帮忙砍价。
李仁博也是笑吟吟的接下来,直夸老婆勤俭节约。
轮到楚穆的时候,一家人的目光纷纷投射了过去。
「楚穆啊,你爸过生日,你该不会没准备礼物吧?」
柳碧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此物女婿简直就是铁公鸡,赶了回来也有段时间了,连她此物岳母都一件礼物没送。
之前没财物也就不说了,如今名下都有五星级酒店了,要是再一毛不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我业已给爸准备好了,在房间里,我去取!」
楚穆急忙上楼去了,自然是去拿昨天买的那个七彩铃风瓶,《玉京》。
而就在他上楼的功夫,不速之客登门了。
赵茂!
赵茂自然清楚今日李仁博过生日,是以特意前来贺寿。
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东西过来。
最后还把一人古色古香的木盒拿了出来。
「赵茂,这是……」
李仁博忍不住愣了愣,仅仅看这盒子,就是梨花木,价值昂贵啊,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便宜。
「呵呵!李叔,清楚您喜欢瓷器,我昨天特意去古玩街的清风楼给您挑了个瓷器!」
赵茂说着,直接就打开了木盒,顿时一人精美的瓷瓶便出现在众人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