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丁喜微微皱眉思索。
见他发愣,怀里的葛明玉抬头问他:「你怎么了?」
「额,没什么,我突然有点急事,你自己打车回去。」说着,丁喜掏出两张红票塞给葛明玉,无视她的气恼,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注意到简艾的电光火石间,丁喜对怀里的女人便失去了兴趣,心中还升起一丝担忧,怕简艾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碰到坏人。
丁喜刚才看简艾进了洗手间,便便躲在旁边拐角的黑暗处等她。
没多一会儿,简艾就出来了。
她径直朝着酒吧后面的包厢走去,丁喜马上尾随过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简艾并没有发觉身后有人。
她迈入一人包厢,丁喜紧跟上去。
包厢的门是用的用有机玻璃做的,全然透明,应该是为了方便检查。
丁喜透过玻璃门朝着包厢内望去,里边除了简艾,竟然还有郝茜。
两个人还挺亲昵的。
「妈个蛋,不是答应过我不管她了嘛,作何又混到一起了。」丁喜一阵不忿,正准备进去质问简艾。
忽然身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急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吹着口哨走开了。
不过丁喜并未没走远,他扭头向后偷偷瞄了一眼,发现有个矮胖子拿着一瓶红酒,进了简艾她们包厢。
「什么情况?哼,还跟我装B说不喜欢男人······」出于好奇,丁喜又折返回去,他很怀疑简艾的品味。
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此刻心中的担心远远超过了那份好奇。
这时简艾她们业已停止了亲昵的动作,此刻正跟矮胖子说着话。
矮胖子满脸堆笑,手里拿着瓶红酒给简艾她们两人倒酒。
简艾一脸不屑的表情,理应是在气恼矮胖子打扰了她的好事。
「吓死宝宝了!」看见包厢里像是只是普通的应酬,并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丁喜有些庆幸的拍了拍前胸。
他不敢站在玻璃门外看太久,于是只能躲在一旁,耳朵贴着门缝,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丁喜心里有种预感,这矮胖子绝对不是何好鸟。
「周总,我们自己玩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亲自招待。」
这是简艾的声线,听着客气,可意思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呵呵!」矮胖子笑了一声:「简总大驾光临,我就是来给你送瓶私藏的好酒,旋即就走,绝不会耽误你太久,嘿嘿!」
「哐,哐」两声,引的丁喜忍不住又透过玻璃门朝里瞄了一眼,原来是矮胖子在给她们敬酒,丁喜略感心安。
下一秒,他发现矮胖子仿佛朝着大门处瞄了一眼,吓得赶紧把头缩了赶了回来:「不会被发现了吧?」
丁喜心里有点紧张,正准备换个远些的地方,想着过会儿再来看看情况。
没出了多远,他又扭头往回走。
因为他想起刚才矮胖子往门口瞄的那一眼,那眼神里像是透某种着鬼祟的歹意。
便打定主意回去再看一眼。
临近玻璃门的时候,丁喜放慢了脚步,然而耳边却传来了简艾的声线:「姓周的,你竟敢下·药!」
「嘿嘿,简总,你这么个大美人,两个人多没劲儿,把哥哥我也带上呀······」
「拿开你的爪子,今日你敢碰我,明天我就让你倾家荡产,死的很惨。」
简在怒吼,不过声线听起来有气无力,在酒吧这种嘈杂的环境里,也只有离丁喜最近的丁喜能听的到。
「哈哈······」黄胖子大笑起来:「简艾,你好像忘记我姐夫是谁了吧?你生意做得再大又能把我怎样?而且我敢这么做,说明早就想好了退路,想清楚吗?」
这时丁喜业已走到了大门处,发现简艾她们业已瘫软在沙发上,而姓周的矮胖子此刻正用那双咸猪手摸着简艾的俏脸,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简艾就像是一贯待宰的羔羊,大怒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绝望,我见犹怜。
「我会拍下很精彩的照片,如果后面你敢报复,那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你是想上热搜了么?哈哈,我想银城肯定有很不少人会对照片感兴趣的。」黄胖子猥琐的笑了起来。
「你敢?!」简艾杏眼圆睁,嘴上尽管还很强硬,心里却在不停的祈祷。
「你看我敢不敢!大美女,我惦记你不是一两天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坏了我的好事。」
周胖子朝着简艾扑去,丁喜注意到简艾想要推开对方,但手抬起一半,就耷拉下来。
周胖子现在是精虫上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撕」的一声,简艾无袖小衫破了个口子。
看到这一幕,丁喜怒从心起:「妈个蛋,我自己合法的老婆,我还没咋样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头猪来拱白菜了。」
「砰!」丁喜再没丝毫的迟疑,破门而入。
不等周胖子作出反应,丁喜抄起桌子上还剩大半的红酒瓶,轮圆膀子,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草·你大爷的,敢动你爹的女人!」
「砰!」
酒瓶碎成了渣儿,周胖子的脑袋开了花,满头鲜血的瘫倒在地面。
丁喜哪还顾得上他的死活,抱起简艾撒腿就跑。
至于郝茜,丁喜没法管,也不想管。
丁喜今晚喝了不少,此时酒气上涌,感觉浑身充满力量,抱着简艾健步如飞,冲出了酒吧,朝着停车场跑去。
把简艾放在保时捷后座,丁喜发动车子准备马上走了,他知道左岸酒吧有不少看场子的保安,趁他们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得赶快逃走。
可此时简艾的声线传了过来:「不要丢下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管好你自己!」丁喜知道简艾指的是郝茜,他继续发动车子,牙根儿不想去救她。
在他眼里,郝茜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货,多这一次想必她也不会在乎。
「去把她抱出来!」简艾的声音绵软,口气却很坚定。
「你这是在命令我?」丁喜心中有一丝不悦,扭头看向躺在后座的简艾。
两人的目光相撞,谁都不想退让。
对视了大约十秒后,从简艾的嘴里艰难的吐出四个字:「算我求你!」
丁喜没有不由得想到简艾为了郝茜这种女人竟会求自己,叹息了一声,又一次冲进左岸酒吧。
他心里已经想好,要是保安业已发现了包厢里的情况,自己绝对不会涉险,立马退出去带简艾走了。
丁喜跑到了包厢大门处,朝里看了一眼,郝茜躺倒在沙发上,周胖子还在血泊中,一切如旧。
回到车上,丁喜把郝茜也放在了后排,看着简艾的身体仿佛很憋屈,便想给她换个舒服的姿势。
居然还没被发现,真是祸害活千年,丁喜又看了一眼郝茜,无可奈何的走过去,抱着她扭头就跑。
当抱起她的时候,简艾随礼含糊不清的嘤咛了一声,勾的丁喜心里痒痒的。
刚才由于事态紧急,他惶恐的没有心思想顾忌其他,现在才感受到何是软玉温香。
他顿时感觉血脉喷张,脑子都停滞下来。
「草,这种桥段不是理应用春·药嘛,周胖子用的何破玩意儿。」
丁喜美人在怀,竟有些埋怨周胖子,暗自思忖他可能用的是速效安·定之类的东西,要不简艾现在不是这个反应,应该央求着亲热才对。
「你在干嘛?」没不由得想到这时候,简艾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没事了?」丁喜趁她现在还在迷糊,随即岔开了话。
「好多了!我刚才就抿了一小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简艾对周胖子这种猥琐的丑货自然没有好感,刚才也是挪不开面子,象征性的浅尝辄止,所以药·物摄入的极少,不多时就缓了过来。
「周胖子怎么样了?」丁喜在包厢里给周胖子开瓢的时候,她意识还清醒,觉着丁喜那一下挺狠的,她望着都觉着疼。
他又想起回去抱郝茜时,周胖子躺在血泊里的样子,不由的有些胆寒,暗自思忖「那货不会挂了吧?」
被简艾这么一提醒,丁喜也觉着自己刚才那下很猛,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前面听简艾和周胖子的对话,周胖子的姐夫理应是个很牛B的人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果他挂了的话,估计就算是简艾也帮不了自己,肯定要去坐牢。
只要人不死,自己又算是见义勇为,以简艾的能量,丁喜猜想大概不会有什么事。
「应该,大概,或许,没事吧······」丁喜回答的含糊其辞,说实话,他自己也确定不了。
「算了,都业已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简艾这才发现自己胸前春光乍泄,屁股还被丁喜的手托着,小脸一红,羞恼喊道:「还不放我下来!」
丁喜「哦」了一声,松开两手。
「你坐副驾驶去,我来开。」简艾觉着自己被丁喜趁火打劫吃了豆腐,心里的谢意顿时荡然无存,一把将丁喜推下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在这个地方,别让人跑了!」就在这时,酒吧方向传来一片吵闹的声线。
丁喜寻循声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人,手上拎着家伙,正朝自己这边奔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