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神敌才是神

「胜者获得一切，败者一切皆休。」牧羊人望着奈瑟，却感觉到自己只能注意到奈瑟的某些许方面，这一刻祂恍然大悟，奈瑟是真正站在了和神·诺同一层次的地步了。

祂只需要以自身的某一面作为象征，便能快速且批量的制造类似于祂们这般的真理级别。

或者说奈瑟想要这样做还要更加容易一些，只要将自己的某一种可能具现出来，便是一种真理。

牧羊人曾经也是这‘高度’存在的受益者，祂从神·诺沉眠前最为的念头衍化而来，象征着神·诺最后的理智，也象征着祂想要支配一切，挽回一切的欲望，然而同时祂也出了了自身的道路，只要能够在这一次的战斗中，吸取掉所有的神之面，祂也能成长为这真理之上的存在。

‘高度’这种东西是真正存在的东西，就算是平常人也是如此，你一生努力追求的东西，或许便是别人一生下来便拥有。

「不，并不能。」奈瑟突然说道，之前都是这些神之面肆无忌惮的读取奈瑟的想法，而现在轮到奈瑟了。

「靠着遗泽，并不能成为真理之上的存在。」奈瑟说道：「我能成为真理，灼魂之焰确实提供了帮助，然而却并不是必需品，换句话说，就算没有灼魂之焰，我最终也能到达那层次。」

「因为我有着捧起冠冕的资格。」

「当然那冠冕并不是成为神的，你们的‘认可’，而是自身的意志。」奈瑟出声道。

「整个大多元宇宙有着无数的真理存在，有显性状态的，有隐性状态的。」

「只要你能触碰，随后以自身的理解来掌握祂，便算是真理级，而想要到达真理之上，需要的则是一些资格。」

「是何？」牧羊人询追问道，但是却并没有得到答案。

祂被奈瑟一手抓住了脑袋，然后直接捏爆，祂的身体化作无数的碎块，随后成为一只只金色的绵羊，被放逐到了此物多元宇宙的无数个单元世界之中。

「是自我的认可。」每一人真理之上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也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对于自身一路走来，自身的一切的认可，认可其位于那被自身的掌控的真理之上。

那种我尽管掌控着这种真理概念，当时单纯的真理概念却不是我的心态，便是这种认可的基石。

牧羊人察觉的没错，从真理的代言人，成为真理的主人，这种转变确实是成为真理之上的要素之一，但是这种要素是由对自我认可所带来的。

牧羊人尽管强，然而祂依旧是没有认可自我。

祂是一切的主人，同时也是自身的主人，祂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支配构成的，祂虽然有着自身的追求，并且认为自身一定能到到达，但是对于自我的认可却并没有到达那种程度。

直到祂死亡之前，祂所认为的通往真理之上的道路，依旧是通过支配神·诺这位真理之上的遗产，从而成为真理之上。

看上去是祂利用自身的力气完成了这一切，然而支配也只不过是真理的一种罢了，对于自我的超凡认可，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

而奈瑟不同，一路走来，每一次的抉择，都是遵从自身内心所做出，祂的灵魂早已经璀璨如光，这种内外的高度统一，让给祂对自身有着绝对的认可，自然而然的穿戴上了那属于灵魂的冠冕，具备了到达真理之上的资格。

牧羊人却不同，执着于神·诺的身份，执着于神·诺的力气，执着于自身那神之面的身份，祂的灵魂或许强大无比，在那支配力气下，也纯粹的可怕，然而却并不具备那种‘资格’。

换句话说，那就是牧羊人的每一次抉择都是最好最正确的，而奈瑟的每一次抉择却全都是从自身灵魂出发。

这便是两者之间的差距。

相反，隐者被自己教训之后，有了那么一点机会，但也只是一点机会而已，这种认可的程度并不是只是简简单单的自己觉着自己不错就行了。

至于其他人……

奈瑟的目光撇动，便转头看向了极远处的一团乱象，不多时一个和牧羊人有着九成相似的人便从哪乱象之中走了出来。

纷争，这位从神和神敌争斗中出生的存在，才是周遭所有人中，最有可能登临真理之上的存在。

「不要一脸立马就要抓住我用力操弄的神情啦。」纷争倒是不惧怕奈瑟的说道：「之前我可是有帮助你不少次，将牧羊人的精力牢牢拖住，你得承这份情吧？」

「神和神敌的战斗衍生了你，那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奈瑟出声道：「这就算是回报你帮助我的恩情。」

「哪有这种道理，我不收取报酬还要回答你问题……」纷争大惊小怪的叫道，只不过看着奈瑟的模样，最后还是微微颔首，只因奈瑟已经支付过报酬了。

那关于真理之上的答案，并不是说给已死去的牧羊人，而是说给祂的。

「我大概知道你要问些什么，那么我给出的回答是，神敌才是神。」纷争开口说道。

得到了这个答案，奈瑟却并不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