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夜空中挂上了一轮弯月,土匪寨子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各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之下,却是有着独树一帜的风景,厨子蹲在角落里头独自抹着眼泪,不容易啊,为了你们这顿饭,我都努力到感动我自己了。
土匪寨子外的某颗树上,楚霄一行人各自交换了一人眼神,分成两组一跃而出,朝着两个方向跃去,土匪聚餐的时刻,正巧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楚大哥,怎么会不选择半夜动手? 那时候他们大多数早已烂醉如泥。」仟萱语跟在楚霄身后飞跃着,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
「的确那时候他们早已烂醉,可太过寂静,稍微有点经验,实力不错的土匪都不会让自己醉的太烂,毕竟都是刀口上饮血的活儿,一个不注意便会丢了自己性命。」
「楚大哥,你怎么知道?」仟萱语疑惑地瞧着楚霄。
「...」
楚霄嘴角勾起一人幅度,而后不在言语,怎么会他清楚?他也不想清楚,只是被逼的只能在刀剑上行走的时候,是个人自然会懂。
「我们的任务只是给她们打掩护,待人质撤离之后,我们也随之撤离,今晚不剿匪。」
「嗯。」
仟萱语示意地点头,她现在才发现,她了解的楚霄,只只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他的过去,经历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事,她全然不知,到底是何造就了如此的一个少年?
...
土匪寨子内。
粗狂大汉(二当家 段飞)端起酒碗,鼻子嗅了嗅,而后豪饮了一口,而后一口将口中包裹的酒水喷涌而出,
「这酒作何跟谁一样,这么淡啊!」
段飞粗狂的大呼一声,在场几十位弟兄蓦然警惕了起来,而后一口将口中的酒水喷涌而出,酒碗「砰」地摔在了地面,各字将腰间的刀提起来,警惕着四周;藏于屋檐之上的楚霄,随即将仟萱语的头给按了下来,同时自己也将头低了下来,这伙土匪如此看来,并不只是光有实力如此简单了。
「不用我说了吧。」段飞将脸一横,平淡地说着。
「还请二当家明示。」众多弟兄当中蓦然走上前一个精悍的小伙子()。
「有内鬼,将他揪出来。」
「这...作何揪啊?在场的都是弟兄。」
「对,在场的都是弟兄,不在场的呢?」
「谢二当家明示,小弟恍然大悟了!」
精悍的小伙子两手抱拳,而后回身面向众弟兄,手中的砍刀高举,而后将砍刀插于地面。
「弟兄们,报上你们的名字,将不在场的内鬼揪出来,二当家定会有赏赐。」
精悍的小伙子将从身上抽出笔和纸将在座的弟兄名字一一登记,而后呈给了段飞,段飞接过纸张,扫过一眼之后塞进了怀里,而后将目光投向精悍的小伙子,示意能够开始下一步了。
「那么,现在大家便去捉拿内鬼吧。」
随着小伙子的呼声落下,众弟兄随之散去。
「来了便现身吧,老子没空跟你玩躲猫猫。」
而段飞却是仍然矗立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地面,声音显得略微低沉;仟萱语正欲一跃而出,却被楚霄拉住了,示意其不要冲动,这并不排除敌人虚张声势的可能性。
「既如此...」
段飞说着便将手中的砍刀抽出,一刀朝着一侧的屋顶之上隔空劈了下去,楚霄见势不妙,立刻退了仟萱语一把,而后自己弹跳开来,而其身下的房屋在刀气穿过之际,已一分为何;正当楚霄疑惑地思考着为何会被发现时,却所见的是仟萱语袖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尽管微弱,却是在夜晚中显得格外的亮眼;仟萱语顺着楚霄注视的目光望到自己的袖中,这才发现之前被裹了好几层的夜明珠不知何时松散了开头,此刻此刻正夜空之中闪耀着极其亮眼的荧光。
「窃物贼,今日前来可是要窃什么玩物啊?」
段飞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似乎在为自己能够发现他们而得意。
「笑话,你寨子中的事物皆为强取豪夺所来,我等若是要窃,也只能说是拿,毕竟那物件早已是无主之物。」
楚霄义正言辞的说着,却并未注意仟萱语此刻已认定那夜明珠是楚霄从这寨子中拿来,而后赠与她的了,可能是无主之物,权当人情给予她了。
「有点意思,那你此番前来可是有其他索取之物?」
「今日没有,明日再来取你项上人头。」
「那今晚你便留下吧,不用明晚了。」
段飞目光一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扛在肩上的大砍刀握正了,与方才颓废的模样截然不同,如同发现猎物的狮子一般。
「那便看你有没有此物能力了。」
楚霄与仟萱语对视一眼,而后朝着两个方向飞掠而去;段飞目视着正离去的身影,一人是金丹巅峰,一人是练气的小子,可从方才的一番言辞来看,怕是不比那小姑娘弱,几番思索之后,段飞朝着仟萱语的方向飞掠而去。
「该死...」
楚霄心中暗骂一声,而后朝着仟萱语的方向跃去,他低估了这土匪头目的处理能力,他早该不由得想到的,若是他也会朝着仟萱语追去,毕竟那袖中亮着的玩意,尽管经过几番包裹之后,若是行到林中暗处,发出荧光依然不弱,相当于将自身暴露在了这大汉面前无疑,这样的追逐之战,定会持续到一方力竭为止,若是仟萱语硬战,不说这头目刀头饮血多年,招式定当是狡诈无比,刀刀致命,而这小姑娘涉世为身,本就女儿身比男儿身要弱上些许,指不定会吃上不少亏,楚霄不由得心急如焚的在后头追赶着,左手拇指按在了中指的灵戒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