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山半山腰,一座竹屋之内。
躺在床上已入睡的萧灵儿,突然睁开双目,身体一翻转,衣裳完整的匍匐在地面,蓦然间一重物突破屋顶,直接坠入萧灵儿的床榻之上,整个竹屋为之一颤,有种顷刻就会崩塌的感觉;震动平息之后,萧灵儿起身来到床榻前,望着衣裳破烂不堪,浑身是伤的楚霄,萧灵儿肚子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处发泄。
「若不是本姑娘造的床榻厚实,指不定就给你个混蛋连着整个屋都给掀了!气死我了,啊啊啊啊,飞过来就跟我抢床睡,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何啊!」
萧灵儿帮躺在床上的楚霄把被子盖好,打开门,坐在了门槛上,仰望着漫天繁星,心中思索着何。
一夜无话。
翌日,楚霄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酸疼,如同身体散架了一般。
「醒啦~」
「我怎么在这儿?」
「你好意思问!头天是谁大晚上开启飞行模式,强行入座!若不是...」
「啥,我作何听不懂你在说何?」
「继续装蒜!拿着,自己洗把脸;若不是识得你,定以为是个要饭的。」
萧灵儿把手巾丢到楚霄面上,回身出了去。
楚霄把手巾从面上抓下,只感觉莫名其妙,头天晚上他貌似被熊魔拍了一掌,接着就断片了;他抓着手巾边擦脸,眼珠子四周上下打量着,接着注意到了屋顶的空洞,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
楚霄走出门,萧灵儿像是在烧煮着什么。
「昨天你休息了吗?」
「休息了,不过被你搅和了。」
「没发生什么吧?」
「你自己内视一下,是不是气虚了?要是是,理应是发生了何。」
楚霄赶紧感应了一下体内仙气情况,的确是虚了。
「那,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负何责?」
萧灵儿扭过头,看着楚霄一脸别扭,算是明白了。
「美的你!快去把衣服换了,我不和要饭的废话!衣服在柜子里,自己找!」
萧灵儿像是被楚霄逗乐了,相比昨晚一肚子的气,此刻算是舒畅了不少。
楚霄回到竹屋,拉开柜子,里头挂满了衣裳,竟全是男装,仿佛都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统统尺寸大小,都是按照他的偏好进行设计;尽然都合身,他挑了身黑色的,穿了上去。
「你做那么多男装干嘛?还有,怎么全部胸前都有一颗四叶草?」
楚霄来到萧灵儿跟前,瞅瞅萧灵儿烧煮的东西。
「草不好吗?没花儿那么娇气。」
萧灵儿瞅了瞅火候,便将煲仔提了下来,拿到了竹屋内的桌子上。
「这煲的何啊?看你把他当个宝贝似的。」
「你猜。」
「不猜,猜不着。」
「用鼻子闻闻?」
‘嗅嗅’
「有股子熊的味道。」
「熊掌。」
「不会是昨晚...」
「对,就是昨晚,鬼知道你做了何丧尽天良的事儿,竟叼着个熊掌飞进我屋里,寻思着你想吃,便给你煮着,尝尝,看合不合味儿?」
楚霄拾起勺子,舀了口浓汤,喝了下去,脸色有些许变化。
「怎样?味道如何?你快说啊~」
「熊掌的味道不会那么难吃!你还放了啥?」
「放了条鱼,那可是我放养了好久的,天天把它当小祖宗一样供着,价值不会比你咬的熊掌差。」
「我...你不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么。」
「这不让你得了么,我不管,你得给我全吃了去,渣、都、不、许、剩!」
「不剩,就不剩!」
楚霄眼角抽了抽,不由得有点心疼他的胃,但还是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去。
「这不挺好吃的嘛,全给解决了,渣都没剩。」
「我...」
望着楚霄憋屈的模样,萧灵儿「噗嗤」一笑,昨晚的郁闷全烟消云散了。
「好啦,辛苦了,我给您揉揉。」
楚霄躺在椅子上,吃了一顿,再经萧灵儿这么一揉捏,感觉酸疼的身体,突然舒畅了不少,如同他这伤势,平常情况好歹也得十天半月,体内仙气、身体损伤才能基本痊愈;可此刻他体内虚弱的灵气,却逐渐恢复了过来,如同吃了何灵丹妙药一般。
「呆子,起来。」
楚霄被萧灵儿拍了一下,从酸爽中清醒了过来。
「正舒服呢,作何了?」
「有人快速接近,从灵气波动来看,像是是你的同门师兄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先进林子。」
楚霄思索了一会后,一把拉着萧灵儿夺门而出,扎进了竹屋后边的林子中。
林子中另一边,快速行进的众人。
「快,跟上,希望他不要被什么妖物给吃了。」
「师兄,你这太快了吧,昨晚回去也没作何休息,一大早就被叫醒出来寻人,到现在这深山老林的,也没见到个人影。」
「我已经打听过了,我们宗门,确实有一个仍处于炼气期的俗家弟子,应该就是他。」
「俗家弟子,炼气期,就能够一击毙杀熊魔了,那到后面的境界那还了得。」
「别废话,跟上,别掉队,这深山中指不定有什么妖物;今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师兄,前面有一竹屋!」
借助飞行机括在空中侦察的一人回话道。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