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序章（十四）

楚霄在地面翻滚了几周之后停住脚步，捂着脑袋站了起来，刚全力一击，没曾不由得想到落地，只得给自己摔的生疼。

「噗」舞剑仙被楚霄的狼狈模样触动，不由得莞尔。

「你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修为散尽，你倒是多了几分凡性。」

「我们本即是凡人。」

武剑仙不再言语，只觉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

「呆子」

楚霄搓着脑袋，蓦然被萧灵儿扑倒在地。

「你没事吧？哪伤着了？」

萧灵儿扑在楚霄身上询问的这时，还不忘给他四处检查着；而片刻后，她的两手蓦然顿住，从感知来看，楚霄除了狼狈一身，毫发未伤之外，身上还有一股熟悉的女人味道。

「没事，答应你的，怎能食了言。」

「你可知，害的我好生担忧...」

萧灵儿说着，眼泪再忍不住了地留着下来，带着微弱地哽咽。

「这不没事呢。」

楚霄不由得两手抱着萧灵儿安抚了起来。

...

「这感觉，不好受吧？」

「时过境迁，有的东西是要学会的。」

「是吧，岁月不饶人。」

「恢复了些许，我们该走了。」

舞剑仙抬起玉手凌空起了一道符，两人不一会之后便消失了去，随带的还有两柄剑。

...

「这一身是灰土呢，再说边上还有人瞧着，快起来。」

萧灵儿一惊，俏脸微红，灰土她不在意，边上有人瞧着她也不在意，主要是边上的人对她有不同寻常的意义；紧接着两人这才从地面站了起来。

「人呢」

「还等你呢，早都走了。」

「事件平息了，该走的还是得走。」

楚霄凝视着巨阙插于地面留下的痕迹，心中还有些不解，这一切来的太快，去的太快，以至于他都没有多少时间去思考。

「呆子，」

「作何了？」

「你定要给我把事情经过说明了，一人字都、不、许、落。」

「嗯。」

萧灵儿明显是动怒了，却没有表现出来；楚霄他也明白，若是灵儿发生这等事情，他也会生气，也会担心，也会想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她不在身边。

...

「下次再干这等危险之事，我定要将你五花大绑起来，顺道在你口中塞个馒头，让你出声道的机会都没有！」

「额，清楚。」

面对萧灵儿此刻认真地态度，楚霄绝对相信，下次再想干此等事，萧灵儿不止会把他绑起来，塞馒头，甚至会将他悬在房梁之上，品尝她的黑暗料理。

此刻，雷少带的一队人马峰峰火火地赶了过来。

「大哥，我还以为你给「蹦」死了呢！」

「盼点好不成，非要盼我坏的，我这不好好的。」

雷少澎湃得想要给楚霄来一人拥抱，结果被楚霄一只脚顶在了脸上，只得双手前倾，却又够不着。

...

仙界，某处。

「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二十八星宿大阵，定要护全！」

「人界的安危，我们定要守护到底！」

「魔物们终究还是按耐不住了。」

「这次损失惨重！」

「可他们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们的代价也不小，仅仅只是护住了星宿大阵。」

「下次进攻来临之前，我们定要养精蓄锐！争取新生代！」

...

半天过后，雷爷带着徐州城百姓也回到了被夷为平地的徐州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没了，全没了。」

「爹，孩儿不孝，让您尸骨无存。」

「娘，我害怕。」

...

百姓们怨声载道，他们世代繁衍生息地方，只因这一场灾祸，顷刻间灰飞烟灭，如同一场噩梦，却再也醒只不过来。

「大伙们听我说。」雷爷站到了莲花塔下，单臂高举着，竭力呼嚷道。

「家没了，亲人没了，这种痛苦，我们是共同的，我们是一样的；没有家，我们能够再造一人更大的家，亲人不在了，我们要替他们更努力的活下去！努力地活下去！」

「好！」

雷爷说着，眼中泛着泪花，这是他的城池，他的百姓，他的一番天地，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此刻他定要站出来，因为那是他的职责！众人陷入深思，有的人垂着头哭泣，有的人昂首挺胸注视着一切，有的人拳头紧握咬牙恨恨...一切都沉浸在安静之中，只剩下人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不知何时，有个人开始响应者雷爷，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散发生的希望，的确，人是靠希望活下去的，明天也会回更糟，但依然只得期待！

「胖子，要不要跟我上山？」

「上山？我这样的也能去修仙吗？」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们皆是凡人，有什么不能的？作何，不想啊。」

「哪能啊，真能带我上山？」

「骗你干嘛，我还能有饭吃不成。」

「哦耶！」

雷少澎湃得突然又想给楚霄来一个拥抱，再一次被楚霄一脚顶在了脸上。

「呆子，我可能要回宗门一趟了。」

「嗯。」

楚霄是一切的目击者，舞剑仙的情况，从她们让他来坏了魔丹来看，理应是非常糟糕；萧灵儿与楚霄对视着，依依不舍的往后退着，似乎每一步都特别的沉重，几步之后，转身跃上竹剑离了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大哥，我们也回宗门吧！」

「嗯。」

仟萱语目送离去的萧灵儿，便提议道；自从萧灵儿将风清云从那是非之地来了出来，风清云便沉默寡言，眼神呆滞，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仟萱语心急如焚，或许回到宗门师兄的状态会好些。

...

「楚少侠，犬子就交与你照顾了！若有不顺，只管打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你这么当爹爹的吗，搞个跟卖牲口一样,就算是卖牲口，也没有这样整头卖得啊。」胖子蓦然上前插了句话，表示着极为不满，何叫「只管打骂」，是不是你亲生的。

「一定，一定。」楚霄不由得一笑。

雷爷一听雷少跟楚霄上山，乐得不行，直接就把儿子「卖」给了楚霄；他不是老糊涂，楚霄的那些事都看在眼里，儿子跟着他只有好的，没有坏！

一行人在众人的挽留与感谢中，道了别，踏上了回宗门之路途。

...

「萱语妹子，依个人之见，你师兄理应是有了心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心结，那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心中过不去的坎。」

「我看八成是中了邪，听人说，中邪的都这样。」

「就你话多，一边凉快去！」

仟萱语本来跟楚霄聊着，雷少突然上来插上一句，被仟萱语直接怼开，一面凉快去了。

「别太忧心，心结这种东西，解开就好了，若是解开得当，对以后的修行有利无弊。」

楚霄这话只说了一半，仟萱语目前的模样，若是将后头的话说了出来，只会让其更加担忧，毕竟若是解开的不得当，有可能毁其一生；而现在唯一不便的是，唯一能飞的人，目前完全处理「离线」状态，还好的是设置了「自动回复」。

「嗯。」

仟萱语心中的担忧少了几分，至少他明白师兄目前的处境。

四人就这样各自沉默的走着；雷少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修仙之路兴奋，又或是能有机会与仟萱语在同一片天地激动；仟萱语则忧心风清云就这样一蹶不振；楚霄琢磨着手中的陨石碎片，若有所思，终究此行还是没有突破到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