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吧?」
两人从湖底出来,楚霄却盯着萧灵儿瞧着,毕竟湖中皆是水,这一来二去的,难免有股朦胧的妩媚之意,竟是给他有种不可言喻的出水芙蓉之美;萧灵儿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肌肤入脂,肤白貌美,材貌皆备,寻常也不见这呆子如此瞧过她,遂趁势在原地凌波飞雁般转了几圈。
「嗯嗯...嗯嗯嗯嗯。」
楚霄下意识的点头,有蓦然有意识的连忙摇头;楚霄回过神来,这妖精好生靓丽,还好没流口水,咱还是君子。
「我就想听句实话,竟是如此艰难。」
「妖精!快快现出原形。」
「你才妖精呢!」
「我若是妖精,岂不刚好凑一对儿。」
楚霄上前将萧灵儿抱起,就是凌空一跃,在空中旋转落地,竟是将衣服皆甩干了去。
...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么?」
一席红衣的红红坐在地面望着空中你情我素的两人,若有所思;毕竟上次打「咔」的时候,被两人教训了一顿,若是再来,恐怕就是天涯追杀令,不死不休的那种。
...
蜀山第一峰,天云峰。
「师兄。」
「师妹,作何了?」
风清云正练着剑,却被仟萱语的喊声蓦然打断,停了下来。
「你怎么会最近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师妹,我还要练功,若无他事,等我空闲了再谈吧。」
「哦,好。」
仟萱语眼神中的光泽黯然了几分,似伤心,似灰心,又或是一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或许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那个喜欢风清云围着她转的那师妹,可此刻的风清云已经不是她所喜欢的那师兄,此刻的风清云,待谁都是一样眼神,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相敬如宾,而仟萱语此刻却最是憎恨这份风度翩翩;风清云此刻已是元婴中期,从徐州城赶了回来仅仅只用半月便从初期到达中期,或许对他来说,感情亦或是一种包袱。
风清云望着仟萱语离去的背影,踌躇了片刻,再次拿起了长剑挥舞着。
...
蜀山第一百零八峰,后山竹林。
「喂,胖子,你刚不还是能破竹三分么,这会儿是作何了?」
「叫我师弟,不然胖爷我跟你没完!」
李湘见雷少之前与黄天放演示的时候还能入竹三分,这会儿练了半天竟是被打回原形,不由得纳闷,这是越练越回去了?
「不就叫你声胖子嘛,你还来劲了。」
「来劲作何了,你再这么叫,信不信我叫你Bitch!」
「你...,行行行,师弟。」
「哼,这还差不多。」
雷少心中暗爽「小样,我还不了你?」,总算是把这妞给扭过来了。
「喂,你还没回我问题呢!」
「你问我啊,你还不如问竹子呢!兴许这竹子比我清楚的还多!」
「哼!」
李湘被雷少气的又是一剑斩向了竹子,竹子「咔」的应声而倒;雷少见状,即刻转身,捂住了朱唇。
...
灵山竹屋之内。
「我还以为是一本剑术秘籍呢。」
「说明书不也不错嘛,你不正好能够学学铸造?」
楚霄端坐着,兴高采烈的翻开「孤鸿一刀」,看清了里头的内容,瞬间没了兴致,简直就是「孤鸿剑」的说明书,其中记载关于孤鸿的所有特别之处与铸造细节,甚至将铸造的专业术语符号公式,都在下方标了注释,看的楚霄一阵头大;萧灵儿将窗子立起来,阳光洒落,微风吹拂,使得屋内增添了几分生气。
「嗯。」
楚霄思索片刻,遂将《孤鸿一剑》放入了灵戒之中。
「忙活了半天,肚子饿了吧?吃点何?」
「除了鱼与熊掌,其他都可以。」
「那我先出去采个点,等我赶了回来。」
「嗯,小心点。」
说着萧灵儿便出了竹屋,往林子中行去。
...
「哥哥,你得了我,也不使使?」
「这个建议倒是不错。」
楚霄正有此意,红红却正好凑了过来,便从佩戴在左手中指的灵戒中取出孤鸿,越出了竹屋;按照《孤鸿一剑》上所说,此剑本晶莹剔透,会根据使用者元素属性更改颜色,于是楚霄催动自身元素,孤鸿剑虽由晶莹剔透变得殷红。
「如此这般,这是适用天下所有剑士!」
楚霄只觉周遭温度在升高,此刻空气中火元素也越来越活跃,这剑竟真如那书上所说能够使周遭的元素引起共鸣。
「厉害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厉害是的确如此,只不过这有点太过强悍了!」
「哼哼,还有更厉害的呢!」
「罢了,罢了。」
楚霄赶紧将孤鸿收进了灵戒之中,这剑的威力过于强横,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强行驱动此剑,恐会殃及无辜,况且他与红红已定下了灵魂烙印,亦有可能反噬自身。
「哥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很厉害呢,下次再多练练。」
「好吧。」
红红低着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不过,下次,下次可不许敷衍了事!」
「行,听你的。」
楚霄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红红的头,也算是把这「小妖精」给忽悠过去了;红红感受着头顶的触感,有种温暖的感觉,一千年了,她本以为会在那狭小孤寂的空间,永远地待下去,直到天地毁灭,而她也跟着毁灭,就像她未曾出现过,亦未曾离去,如同被岁月沉寂,被历史遗忘;可是她如今等到了,有个人带着她从里面逃了出来,让她清楚,其实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秀丽,还有个人一直会带着她云游此物世界,她可以在他面前尽情的施展自己的能力,不由得想到这儿,她情不自禁地「哇哇」大哭了起来,如同黑夜迎来黎明,又如同平静的水面,被落石激起了涟漪,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怎么哭了啊?」
「想哭了不行啊。」
「那就哭吧,大声的哭。」
红红一听,哭的更大声了,像是要把这一千年的眼泪都哭干,若是旁人见了,定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楚霄对待女孩子的泪水仍然是毫无办法,或许对上萧灵儿的时候会好点,可红红仍然是个孩子,她也希望有人疼有人爱,甚至期盼了千年之久,而他能做只有倾听与陪伴;若是萧灵儿在此,定会骂他一句,有你这么带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