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毛头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何能耐都使出来吧!」
黑衣人冷哼一声,如同一切胸有成竹一般。
「看招!」
吕信与龙戬这时手握长枪朝着黑衣人刺去,唐塘见状随即朝一旁躲了开来,黑衣人身子一低,两手一抓将两杆长枪握在手中。
「就这点能耐?」
黑衣人轻蔑的声音传来,却不料一旁却传来尖啸的枪声,五柄长枪直刺其身,正中下怀,龙戬与吕信顺势将长枪上挑,黑衣人的黑袍瞬间被挑的支离破碎,而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具森森骸骨,众人震惊之际协力,骸骨顷刻间散架。
而与此同时,一旁的林子中不断地传来惨叫声,惊起林子中一片片飞禽,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恐惧笼罩着整个传送阵外。
...
「唐塘,你作何在这儿?」
「姐!不,你认错人,我不是唐塘。」
「当你姐眼瞎么?说,你与那黑衣人何干系?」
唐舞阳怒目圆瞪,揪着唐塘的衣领,如同揪小狗一般,将唐塘从林子中揪了出来;唐塘把头一埋,脸色一沉,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跪下!」唐舞阳一声令下,唐塘立刻「噗通」跪在了地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想好了,是让我撬开你的嘴,还是自己坦白。」
唐舞阳的脸随即冷了下来,她这个弟弟,就算挫骨扬灰了,她都认得,何况此刻活生生地在他跟前。
「行了,姐,我说还不行么我,那黑衣人自称何白骨洞主,说是能带我上蜀山,我琢磨着姐姐来了,也想来试试,就...」
「你简直混账!你这么做,爹清楚么?找不着你的人,这不得忧心死!」
「我留了封信,爹不会忧心的!」
「那‘暴雨梨花针’可是你给那洞主的?」
「是。」
「啪」唐塘话音刚落,一记耳光便是落在其脸上,此刻他眼神呆滞着,从小到大,从来没见姐姐如此气愤,更别说掌他脸了。
「这一记耳光,是替你逝去的彩儿姐掌的,可有不服?」
「没,没有...」
「起来吧,跪这地面,像何样子!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不得!」
唐舞阳说着便将跪在地上唐塘给拉了起来,顺势给其捋了捋衣裳。
...
「该死,中计了!何时候...」
吕信将长枪抽回,寻着哀嚎声跃去。
「来的够快阿!」
吕信众人将黑衣人围住,正欲展开攻势之际,所见的是其将手按于地面。
「退开!」
吕信见势不妙,他见过黑衣人的「排山掌」,众人遂趁机退了开来;黑衣人脚下的光芒大盛,像是在召唤着何。
...
「如此说来,歹人定会在传送阵中提前布置好一切,守株待兔。」
「楚大哥高见,可目前得先将白骨化的事情查明。」
「那就开始吧,还等何?」
「不对,怎么回事...」
仟萱语正欲将众人脚下的蹦塌的碎石移开,地面却突然活跃了起来,之后地面开始爬出骷髅,渐渐地越来越多,众人往后退,呈环形背靠着背,正欲抵御之际,蓦然光芒一闪,众人与骷髅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画面一转,楚霄一行人与骷髅瞬间被传送到峰顶传送阵处,众人疑惑之际,纵身跳离原地。
「嘿嘿,老夫就不陪你们玩了。」
「狗贼!哪里跑!」
吕信正欲再追,所见的是传送阵中的骷髅一跃而起,朝着其一仆而去,却在片刻之间数百道剑气落下,将骷髅尽数击杀。
「我堂堂蜀山岂是你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空中突然传来声音,所见的是张山一行人蓦然现身,将黑衣人的后路拦截了去。
「毛头小子,口气倒是挺大!」
黑衣人手又一次以捏咒,被剑气斩断地骸骨竟是又复原了去,众人一惊,纷纷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