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小姐可是帮你出了口恶气,你可曾想好如何报答于我?」
「此言差矣,在下可不依稀记得有委托于你。」
「大丈夫知恩图报,不可谓不丈夫!」
「那也不是你帮的忙,要报答可也轮不到你。」
「我的便是小姐的。」一向寡言的佐藤千户蓦然插话。
楚霄眉头紧皱着,该闭嘴的时候就不能闭嘴么?这一波补刀下来,直接阵亡!对付千羽辉夜这大小姐,若是萧灵儿不在,他是真的没辙。
「咯!咯!咯!」
骨骼碰撞的声音突然持续不断地传来,此前倒下的骷髅竟是在不断地往某一处而去,近千具尸骨的头骨,脚骨,手骨...如同一阵骨头风暴,在空中旋转飞快地旋转着,而风暴的正中央,一具巨型骷髅逐渐成型,最终风暴消散,一具高达数百丈的骷髅形体在众人面前呈现!
「后退!后退!」
坐于地面的吕信、凌云、龙戬幡然起身,冲着后头只剩下的百余名弟子兵嚷道。
弟子兵闻言迅速后撤,毕竟此刻能活下来的岂是凡人,至少说他们个个都是十里挑一的精锐也不为过;楚霄退无可退,千羽辉夜的身躯此刻几乎都已经贴在楚霄身上,楚霄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暖,而骨头风暴蓦然出现,使得楚霄得以借机拉着其退了开来,纵身跃上了一棵树。
「呆子,竟是给我惹麻烦。」
萧灵儿心中暗骂一句,正欲前去将楚霄与千羽辉夜分开,奈何只得先带着仟萱语捏撤离了开来。
「胖子,加油,我看好你!」李湘一手握拳,做势便是给雷少大气,而后回身一跃而出。
「Bitch!哪里走!看我抱你大腿!」
雷少心中不免来气,胖爷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也不顾得三七二十一,往前一仆便是抱住李湘的大腿,李湘一惊腾空,腿上一用力,便是将雷少给甩了出去;「砰」的一声,雷少摔到了一颗树上,七荤八素的他,此刻才恍然大悟:女人的大腿抱不得啊!而李湘则落在另一树之上,双手叉腰,一肚子的气正无处发泄,活该!若不是看在你大哥面子上...
此刻其余众人也是在情急之中撤离了出来。
...
「看不出来霄竟是如此关心辉夜。」
落定之后,千羽辉夜负手而立,俯身弯腰朝他便是皎洁一笑。
「...」
楚霄半蹲着身子,保持着沉默,佐藤千户竟是不顾其安慰先行撤离了去,而这大小姐根本就是故意杵在原地,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主动撤离的意思,甚至非得楚霄将她腰肢一览,这才安分了不少,随他跳离了开来;这大小姐要实力有实力,咋就非得等他来呢!若是交手,他自信无力与其抗衡,或许比起萧灵儿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折腾人的能力,我楚霄愿称你为最强!
...
「老夫再问你一次,是放我走,还是拼个鱼死网破?」
百余丈身躯的白骨洞主,此刻如同俯瞰大地的「神祗」,对着虚空而立的酒剑仙再次出言道。
「老夫?你是觉着你有资格谈条件,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蜀山之地,岂是你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酒剑仙虚空而立,平常醉醺醺的模样已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副端庄凝重,双目之中也是久违地再现了光泽。
「看来今日你我是不能善了了!」
白骨洞主若有若无地朝着佐藤千户的方向瞥着,那一阵疯狂斩击令他历历在目,纵是他如今的修为,竟是毫无还手之力,只得任其鱼肉,此刻想来颇有忌惮。
...
「风主持,前面,那是,一人巨大的骷髅!骷髅一旁还凌空而立着一个人影。」
「先靠近弄清情况。」
「不通知长老,宗主吗?」
「师父说他自有安排,我等先且先见机行事。」
风清云与王武将脚步放慢了下来,但仍保持向骷髅方向前进。
「啊!这臭娘们!下手,不,下脚真重!」
雷少捂着几乎没有的腰肢爬了起来,李湘那一脚差点把他小命给甩没了,辛亏摔在了一颗树上,减少了些许冲击,这才没有大碍。
「那胖子死不了吧?也不清楚楚霄那边怎么样了。」
李湘琢磨着便向着楚霄那儿赶去,她依稀依稀记得楚霄是与千羽辉夜一同撤离的,这两人在一起总令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师兄...」
仟萱语正欲出声迎来风清云,可是那一声「妖孽」仍是回响在其耳畔,使得其刚发出声便是哑了下去,而后头的话语更是连口都没出,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这般,或许只是为了护住自己那颗幼小的心灵,使其免受伤害。
「不上去跟他解释一番吗?」
「我...」
「误会若是不解开,往后可还作何相处。」
「灵儿姐,我,容我想想...」
仟萱语低着头,手指犹豫不决地着衣角,她惧怕解释,亦或者不想再去解释,解释了又能如何呢?被理解?或者让其赔礼道歉?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萧灵儿也一同保持着沉默,「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切都得由她自己拿捏,而她觉得此刻有必要回到楚霄身边,若是那大小姐玩起花儿来,鬼清楚那呆子做出何伤天害理的事儿。
「我得先去瞧瞧那呆子了,你好好琢磨一番,这事儿可急不得,得渐渐地来。」
「灵儿姐,我跟你一起。」
「嗯...,好吧。」
萧灵儿思虑了一会,遂与仟萱语一同向着楚霄那儿跃去。
「这是,师父!」
楚霄半蹲着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那虚空而立的老者,赫然便是酒剑仙。
「看来没有做干净呢。」
千羽辉夜口中轻声念着,似乎是对着空气,像是又是自言自语。
「办事不周,小姐见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旁树上的佐藤千户蓦然便是单膝跪在了树枝上,像是有事本应做好,却是没有做到周全而在认错请罚。
「这下我可不需要报恩了吧?」
「可你方才又搂又抱地占妾身便宜之事,又作何算?」
「我...」
楚霄干脆闭嘴,蹲了下来,人要脸,树要皮的好吧?不然和无敌有何区别?然而像是在千羽辉夜的脑袋瓜里头,并不存在这一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