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清楚,那你待会问他去,别问我,我不是他。」
其实唐舞阳只是感觉到了一丝杀意,却又有所不同,她不敢肯定,亦不会将可能的事件告诉其弟弟;唐塘一脑袋的问号,却只得将这一肚子疑问埋在肚子里头了,以这些名门之后的个性,断然不会跟你细讲,懂得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解释也没用。
「等一下!」
「...,辉夜姑娘可是有事?」
李太白怔怔地瞧了千羽辉夜好一会儿,只觉好生面熟,却是在不由得想到了面纱这才认了出来,其实他挺好奇千羽辉夜是如何与楚霄一行人走到一起的,可若是如此冒昧的去问,却是过于无礼。
「订正一下,请称呼千羽,即是交战败了,是否该有些许战利品?」
千羽辉夜将姓氏重申了一遍,似乎辉夜一词过于亲昵,让其称一声千羽更为妥当;而萧灵儿秀眉一挑之后,露出了一个微笑,仿佛这大小姐的脾气,她渐渐的能够欣赏得来了,或许只是千羽辉夜将她想干却又未曾实施的事儿给做了。
「那请问千羽姑娘,是想要何战利品?」
「按照考核规定,你五人结伴而行,此刻败北,是否理应交出‘阴阳’令牌?」
「姐,这我不能忍,你这是强...说的有理。」唐塘挣脱开被唐舞阳拉着的手,直接冲了上去,却在近处瞧见了千羽辉夜的模样时,瞬间又改了口,秀丽是无罪的,无论加以何罪名,何况这盛世容颜。
「即是有理,便请将令牌交出来,我等便放过你们。」
「好,请千羽姑娘稍等一会。」
李太白脸色一僵,明显没有料到这姑娘竟是如此强势,可奈何先要交战是他们一方,自知理亏,他丝毫不怀疑,若是楚霄一行人有强抢之意,即是他们反抗,仍会在顷刻间被其击败。
「李兄,且慢,我和她聊上几句。」
「好。」
楚霄将千羽辉夜拉到一旁。
「你这是作何?我与他只是切磋一番,怎可要了他们的令牌。」
「妾身气只不过,尔等想夺我等令牌,却是未果,我等怎能吃下如此之黄莲,必让其付出代价方可,难不成妾身如此行为,霄觉不妥?」
「我...」
「若是霄觉得不妥,那我此刻放他们走便是,任其欺压到脸上,也不曾呼喊半句。」
「你觉得如何便是如何吧。」
楚霄皱着眉头,却是没有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这丫头,只得松了口;萧灵儿却是若有若无的笑着,仿佛干得甚是漂亮。
「李兄,得罪了,这事儿我做不得主。」
「楚兄言重了,偷鸡不成,总是要蚀把米的。」
李太白遂将众人的令牌奉上,皆由千羽辉夜揽在了手中。
「大哥,辉夜姐持家啊。」
「持家?那你且说说你灵儿姐如何?」
「灵儿姐顾家啊。」
雷少理所自然的出声道,仿佛这是明眼人都看出来,却是只有楚霄蒙在鼓里,经雷少这么一说,楚霄竟是发现是这倒是个真事儿,貌似还真是一个顾家,一个持家,可哪儿来的家?楚霄不由得抬手便是在雷少头顶敲了一下。
「哎呀,大哥,你打我做什么?」
「听说敲左脑思维敏捷,给你敲敲。」
「是吗?那大哥你快多敲几下。」雷少一听,随即把头伸了过来。
「...」
楚霄沉默着把雷少的脑袋推开,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来那么几下,但这榆木脑袋怕是开不了花了,可偶尔敲那么一下,说不定就开了。
「姓猪的,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周遭林子瞬间传来密集的踏步声,片刻之后悉数将众人包围了去,众人立刻警戒了起来,楚霄将千羽辉夜拉到了身后,与萧灵儿并排而立,他真怕这丫头一时兴起,将这群人给烤了去,至少将她放在萧灵儿一旁,能微微安点心。
「姓猪的叫谁呢?」
楚霄提了提嗓子,朝着王强嚷道。
「姓猪的叫你呢!」
王强脱口而出,却是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嘴上着了道。
「别笑,不许笑!」
「姓猪的,你自己说的还不许别人笑?我们可没逼你说。」
楚霄两手撑开,仿佛自己只是在陈述一人不争的事实一般。
「姐,这人真逗,他们这儿少说也有五十号人,要不我们从他们上取上五对?」
「唐兄弟此物提议不错,唐姑娘,这正是送来机会,若是不抢,岂不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李太白五人说着便是一跃而出,横挡在了王强身前。
「你们做何?此事与你们无关,若是有事,等我等处理完这事儿再说!听到没,还不给老子滚?」
「你的事与我等无关,可我有事找你们!多有得罪了!」
李太白说着便与四人同王强的人马扭打了起来,却是顾及到修为差距,皆不敢放开了手脚,使得一时间战斗僵持了下来;楚霄注视着李太白五人与王强众人扭打的场景,不由得回想起来,千羽辉夜要了令牌,萧灵儿却是始终未曾说过有大队人马过来,如此说来,楚霄猛地一回头,所见的是萧灵儿与千羽辉夜眸子扑闪地瞧着他,这一切竟是两女的局中之局!而他到这一刻才明白过来,可是,这两女人何时候关系如此之好,配合如此默契,他却不得而知。
「好一出坐山观虎斗!」
「哼哼,聪明吧?」
千羽辉夜挥了挥手手中挂满的令牌,碰的「蹡蹡」作响,此刻却是如同她的笑容一样,如此的悦耳;楚霄回过头,萧灵儿却是对其会心一笑,仿佛一切皆是弄巧成拙,由几个小的意外组成了一个大的意外。
「走着。」
楚霄一行人便是趁着乱斗之际,不费吹灰之力地大摇大摆地离了去;而在其离去之后,某刻树荫之下,佐藤千户的身影浮现,而在片刻之后却又消失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