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螭龙心常人炼化七天之内,其内那股可以让人忽视境界壁障的玄妙之力还没有产生作用,是能够将螭龙心再度提取出来的。
只是提取螭龙心的那种方法,较之抽骨吸髓,炼血化肉还要来的恐怖。
望着眼前的眉目含春,笑容中脸带妩媚的女子,唐凌心里打了个冷颤。
「呵呵,看来唐凌弟弟是知道方法呢?」见到唐凌神色变化,绿漪素手掩住嘴角娇笑,「只不过嘛,现在唐凌弟弟不用再忍受经脉的痛苦了,姐姐让你很舒服的哦!」
说完,绿漪玉手指向唐凌心口,其上一道道极细的绿色丝线围着手指缠绕,盘旋形成一只青色的小蛇。
青色小蛇活灵活现,小巧的蛇口微张,碧绿色的蛇信吞吐间,双瞳死死盯着唐凌,根本不像是由斗气凝形之物,反而更像是真正的生命。
「好弟弟,姐姐叫绿漪,死在姐姐的噬心灵蛇之下,会让你至死都难忘哦!」
「可是,我觉着,还是让你去死比较好,疯女人!」唐凌望着绿漪冷冷开口。
绿漪闻言神色一愣,却不予置喙,死到临头嘴硬还有何用!
手指之上噬心灵蛇不在停留,向着唐凌心脏射去。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唐凌脑中响起,停留在他脑海中,一贯在积蓄力气的灵魂力终于不再隐藏,自内向外暴涌开来。
唐凌四周一圈圈虚空涟漪波动,以他为中心浮现,随后涟漪聚拢,向着绿漪直冲而去。
凡境后期的灵魂有多强?
众多惊才绝艳的七品炼药师,灵魂若没有功诀修行,或者得到奇遇,终生也只能停留在凡境大圆满。
而唐凌所在的加玛帝国,此时炼药术最高的炼药师公会会长法犸,也不过是五品巅峰炼药师,灵魂境界在斗皇的实力加持下最多也就比他强上一线。
灵魂涟漪形成的冲击波迎面冲来,绿漪身前的噬心灵蛇尽管极具灵性,但在这股庞大的灵魂力气面前,瞬间化作点点绿光消散。
与此同时,绿漪神色惊恐,足下连点,身形急速向后退去,可是又作何比得上灵魂冲击的迅捷。
「噗嗤!」
唐凌前方三丈,虚幻存在的灵魂波动,没有摧毁任何物体,而是在达到绿漪面前后,直接用力的撞向她的眉心。
「青天蛇盾!」
绿漪面色急迫,一声大喝,体内一星斗灵的斗气统统被她调动起来,疯狂的向着眉心前方凝聚。
无数绿色的木属性能量在她身前汇聚,化作数百条青蛇缠绕汇聚,最后在其眉心前方形成一面青色小盾。
小盾刚刚成型,就被唐凌的灵魂冲击狠狠击中。
「轰!」
小盾应声破碎,猛然炸裂数百道碎片向着绿漪倒飞而回。
爆炸中心的绿漪被余波击中,身形被抛飞出去,面容姣好的俏脸也被四散的盾牌碎片划出道道极细的伤口。
而唐凌的灵魂冲击尽管因盾牌阻挡,损失了大半力量,但依旧余势不减追上半空中刚刚稳定身形的绿漪,幻化一柄巨大的虚幻锤影对着绿漪的头部重重砸下。
「碰!」
巨大的灵魂巨锤落在头顶,绿漪只感受到脑中意识一阵震荡,随后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难以承受的巨痛自脑海深处传来。
「啊!」
一声惨呼,绿漪的七窍慢慢渗出鲜红的血迹,整个娇躯瘫软在地,没了一点动静。
而发出灵魂冲击的唐凌,也神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鼻孔中有着两道发黑的血液流出。
「噗!」
一口鲜血喷出,唐凌身体晃动间无力仰面摔倒。
疗伤灵丹药力化开,虽然对于他此时体内的伤势起到的效用微乎其微,但最少缓解了他体内经脉传来的痛苦。
忍着脑中的疼痛,强行驱使剩下的最后一丝灵魂力,拿出一瓶疗伤药就倒入嘴中。
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头顶朦胧的月色,唐凌发出畅快的嬉笑声。
尽管自己体内没有一丝斗气残留,灵魂力业已微弱到连内视都无法做到,但最少自己搞定了那个叫绿漪的疯婆子。
在将自己的灵魂力量化作攻击之前,他连自己会变成白痴的后果都考虑到了。
毕竟在没有灵魂袭击方法的情况下,他只能把灵魂力气强行压合在一起。不然最后袭击绿漪的也不会是巨锤,而是锋利的长剑!
「咳咳……」
一声咳嗽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传入耳中,唐凌畅快的笑声戛然而止。忍着剧痛将自己的身体强行撑起,看着对面向他走来的绿漪,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按理来说,对方即便不是意识海破败不堪,最少也该灵魂受创、陷入昏迷才是。可是绿漪却此刻正摇摇晃晃的向他走来。
即便当时灵魂冲击被绿漪的青天蛇盾阻挡大部分袭击,但那可是凡境后期的灵魂力气。
头发散乱,光泽暗淡犹如枯草,双眼七窍鲜红色的血迹还未干涸,一贯有血液在慢慢滴落。
外貌不复之前的妩媚勾人,而是如同鬼魅夜叉的绿漪,流着鲜血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坐起的唐凌。苍白之色的面上,红唇显得愈发血色娇艳。
「呵呵,还真的是小看了你啊,唐凌弟弟!姐姐我可是第一次这么凄惨呢!」身形摇晃的走到唐凌身前一丈出,绿漪一声闷哼,忍受不住脑中的疼痛,再度无力地跌坐地面,只是望向唐凌的双眼中,满是冰冷的愤怒与杀意。
她没想到,对方的灵魂力会强到这么恐怖的程度,不单自己玄阶高级的斗技阻拦不住,甚至在阻拦之后的余威都将她的灵魂轰击出无数道裂痕。
若不是她在幼时吃过一种增加灵魂强度的天材地宝,恐怕此时,她已经灵魂泯灭、身死当场了。
只是如今脑中依然剧痛难忍,体内斗气方才为了防御也消耗殆尽,绿漪只得取出疗伤灵丹服下,双眼一贯盯着唐凌。
「弟弟不要急,等我恢复一些斗气,便好好的照顾你,保证不会让你身死!」
唐凌苦笑,对方还能恢复斗气,他自己体内经脉那般伤势,别说恢复斗气了,连运转一次气旋都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瞅了瞅开始闭目回复斗气的绿漪,唐凌双手撑地,四肢并用艰难的向山顶爬去。
山顶距离他只有不到三丈,而从山顶跃下,千丈距离之下便是自西向东流淌的大河。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只不过,默默感受下自己的伤势,唐凌嘴角挂上一丝无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要用那一招了,只是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