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爆炸
李乐乐似懂非懂地微微颔首,那怪物的存在也尚且让她心有余悸。
「你愿意跟我们走么?体育馆那边的军队也在准备去东北基地,跟着他们可能比我们更安全。」
「他们人数多况且有枪支弹药,我们这边只有我和楚门两个异能者。」
「而且到了东北基地之后,我能提供给你的帮助不会比军队多。」
沈鹤认真地跟李乐乐分析着,在这种会影响生死的选择面前,永远不要感情用事。
「我自然是跟鹤姐你走啦!」李乐乐毫不犹豫,她这条命都是沈鹤救下来的,自然是要跟着沈鹤走了。
「我爸妈业已完全联系不上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
「只不过那边我谁都不认识,不清楚什么时候就又会被人推出去挡枪。」
说到这,李乐乐的情绪有些低迷,像是是想起了之前被刘芳推出去,周遭的人无一伸出援手的情形。
但她很快就调节好了自己,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是以我想跟鹤姐在一起啊,我知道你不会害人,跟着你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沈鹤轻打了一下李乐乐的肩头,但是沈鹤的心里真的很感动。
一个有军队保护的队伍,跟自己这个只有几个人的队伍,李乐乐竟然选择了自己。
这是多么沉重的信任啊。
「清楚啦,下次不这么说了。」李乐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那快回去收拾东西吧,次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在沈鹤的授意之下,三家都在紧锣密鼓地把需要的物资进行打包处理。
楚门跟李乐乐的家里都业已没有了何物资,只有些零食,都放进了李乐乐的空间里。
而沈鹤当初做的准备实在是太充足了。
吃食、衣物、武器......就算沈鹤能够用异能变出来这些东西,也绝对不会有如此多的数量。
而且物资这种东西,在末日就相当于硬通货,拿着没坏处。
刚开始只是沈鹤一家三口在装东西,后来就变成了楚门、齐思意和李乐乐都加入进来。
「阿鹤,你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啊,况且......好像还都是末日用得上。」楚门把一箱弩箭搬到了门口。
「我喜欢看末日小说,想开一人主题密室体验馆来着。」沈鹤面不改色地说着。
「等末日结束之后你找我投资,我当你的天使投资人。」楚门挑了挑眉。
并不是沈鹤故意想要欺骗他们,可即便身旁的伙伴能够托付,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完全交代。
还好楚门他们也没有细问,只是嬉闹间一起继续归置东西。
整整一人昼间的时间,他们才把家里面的东西都装好,只等着天黑时往车里面搬。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幸运的是除了李乐乐,所有人都会开车,出发后可以在车上轮流的进行休息。
房车是两层的设计,一共有着四张床,住下他们六个人绰绰有余。
原本沈鹤还在考虑生活用水的问题,自己一人人的异能并不是源源不断的,现在有楚门的异能在,就不需要忧心了。
在搬完最后一箱食物之后,楚门等人回了各自的室内。
沈鹤也跟爸妈回到家,准备用那些实在带不走的食材再做一顿饭。
这顿饭终于不用再忧心饭菜香让楼里的有心之人闻到,沈母几乎用尽毕生所学,把菜做得津津有味。
可乐鸡翅,红烧排骨,炒西兰花,还有一道牛肉萝卜汤,简直是香气扑鼻。
这种家常菜最让人解馋,沈鹤跃跃欲试地拿着筷子,只等父母动筷之后就开吃。
沈父甚至开了一瓶白酒,准备小酌一点。
蓦然沈鹤感觉到头顶的吊灯在不住地摇晃着,整栋大楼似乎在随风摇摆,各种家具不断地颤抖。
地震了??!!
几个人都躲在了饭桌下,整个饭桌通体都是大理石的,就算房顶塌了下来,也能给一家人撑起一块生存之地。
可是金城并不在地震带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地震?
「怎么还地震了......」沈父紧皱着眉头,不断地安慰着怀里正在发抖的妻子。
沈鹤屏住一口气,她突然有些恶暗自思忖吐,似乎有人在用针不停地扎着她的头。
此物疼法与受到丧尸鸟袭击时的头痛如出一辙。
「该死的,这是作何回事。」她紧紧地攥住拳头,不想让父母发现自己的异常。
震感逐渐平息后,头部的疼痛也逐渐地褪去。
此时屋外又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听起来似乎就在不极远处。
沈鹤连忙奔向阳台,拉开窗帘转头看向外面。
远处的黑暗在火光的映衬之下如同白昼一般,升起烟雾阵阵。
看那方向,是体育馆......
作何回事,乌列尔不是说所有的炸药都让他的队长带走了么?
现在的爆炸又是怎么一回事?
火光中,隐约能够注意到无数的丧尸鸟在空中盘旋。
体育馆里可是还有上百名幸存者啊......
明明只要再等一天,只要再等一天,他们也就会出发去东北基地了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闺女!快回来!万一还有余震呢。」沈父看着沈鹤愣在了原地,不住地招呼着她。
「是爆炸,不是地震。」
「爆炸?」老两口从饭桌下钻了出来,一起转头看向窗外,有些迷茫。
「作何还会爆炸啊。」
沈鹤摇头叹息,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然而现在的情形不适合管太多。
她拉好窗帘,将父母推回了卧室。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又是一场硬仗呢。」
父母睡着之后,沈鹤坐在沙发上,听着丧尸鸟的声线忽近忽远,像是在寻找追逐着何。
耳边不时能传来惨叫声,沈鹤闭紧了双眼。
等次日第一抹阳光顺着窗口照进来时,沈鹤又一次睁开双眼。
整个小区内安静异常,在花坛中心,躺着一人浑身被金属丝包裹住的人。
她将阳台的窗帘拉开了一人缝隙,小心翼翼地像外面看去。
沈鹤拧着眉,「乌列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