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骗
沈鹤在感知到疼痛的那电光火石间,就向侧边躲开,避免被扎得更深,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锋利的东西顺着自己躲避的方向,划开了自己的皮肉。
回身看过去,那高个男人手里拿了一人磨尖了的改锥,一脸狰狞地望着自己。
「你骗我,你根本没见过我爸妈!」沈鹤咬着牙看着对面的男人。
沈鹤明白过来,跟前的此物男人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父母,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欺骗自己,只是为了把沈鹤骗到此物偏僻的地方,杀人夺食。
那把改锥上只有沈鹤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冰冷的锥头滴落在地面。
那把改锥像是是新的,上面并没有丧尸的血污,沈鹤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皮外伤而已。
「把你的包给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高个男人恶用力地威胁道。
他亲眼望着沈鹤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人馒头,那许诺的另外九个馒头,一定就在这个包里面!
在基地里,抢劫杀人这种情况虽然经常发生,但都是在暗地里的,要是一旦被士兵发现,就会被就地枪毙。
高个男人既然做出了这样的行为,就是没想过把沈鹤活着放回去。
他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沈鹤后背的包,在这种饿到极致的人面前,就算只是为了一个馒头,都可以要人一条命。
「做梦。」沈鹤不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惹到自己,他可算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后背上的疼痛,让沈鹤有些生气,自己还是太疏忽了,就这样轻信了此物男人。
只不过刚刚那个男人能够伤害到自己,只是只因自己全身心都在父母的身上,没有感知到他的小动作。
不然就那三脚猫功夫,三秒钟就能给他打趴。
听到沈鹤不愿意拿出食物,那个男人攥紧了改锥之后,再次冲了上来!
这次还没等他举起手里面的武器,就被沈鹤一脚踢在了胸口上!
沈鹤这脚用了将近一半的力气,跟前的男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在撞上去的那一刻,他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内脏业已受损,恐怕肋骨也断了不知道几根。
「你......你......」高个男人一脸的惊慌,显然并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姑娘的体内,竟然蕴藏了如此巨大的力气。
他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跪下磕头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似乎已经清晰地认知到了自己跟沈鹤之间的差距,一直在说着讨饶的话。
沈鹤居高临下地望着那男人,接连用力的磕头使得他的额头已经破了一人大口子,此时鲜血流了满脸,看起来异常恐怖。
随着磕头的动作,那男人的口袋里露出来了一张照片的一角,隐约能够看出来是一对父女,冲着镜头笑得欢快幸福。
那个小女孩长得天真可爱,稚嫩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豆腐一样,让人忍不住心生喜欢。
不由得想到那男人方才说过,自己有一人不到十岁的女人,两个人先都依靠着出租房屋赚到的食物为生。
沈鹤有些于心不忍,方才他抢劫自己,恐怕也是一个没有何大本事的「父亲」的无奈之举。
他的女儿,现在理应正乖乖地等着父亲回家吧。
「算了,下次不要让我再遇到你。」
「感谢你!感谢你!」那高个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沈鹤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放了自己,顾不上前胸的疼痛,又使劲地多磕了好几个头。
沈鹤转身准备走了这里,却听到了身后传来子弹上膛的声线,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向身侧一躲。
见这一枪又空了,那个高个男人连忙调转枪口,重新对准了沈鹤。
还没等他对准,就感觉手里面的枪像是受到了何召唤一般,突然间不听使唤,直接从手里面飞了出去。
飞到的终点,自然就是沈鹤的手里。
沈鹤拿着那把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男人,「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不中用。」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活下去的可能,那男人极尽癫狂地笑了起来。
「女儿?哈哈哈哈,我早就没有女儿了,她早就死了哈哈哈。」那男人甚至笑出了眼泪,眼睛里满是血丝。
沈鹤皱着眉望着他,跟前的男人仿佛有些疯疯癫癫的样子。
「我真的是太饿了......你知不清楚,她的肉可真香啊。」男人的双眸发直,他像是想起了何美味佳肴一样,肚子甚至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听到他的话,沈鹤只感觉一阵恶心,此物男人居然吃了自己的女儿!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简直不配为人!
那个男人的精神像是业已有些失常,他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有些病态地说道:「好嫩的肉啊,那小手掌啃起来就像是鸡爪一样,软趴趴的,我连骨头都没舍得扔,又用来煮了骨头汤......」
沈鹤皱着眉望着他,不由得为那个并没有见过面的女孩感觉到悲哀,有着这样的父亲,真的是她最大的苦楚。
此物祸害活在这世上多一秒钟,都是浪费空气。
沈鹤也没有继续听着那男人絮絮叨叨,冲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
眼看着那男人睁大了双眼,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气。
很难想象这样的惨事不清楚在此物基地里面上演了多少次,在这个末日中,最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人。
身上的伤口业已不再流血,沈鹤并没有去怎么管它,异能者的愈合能力极其的强大,这样程度的伤口对她来说何都不算。
沈鹤转身走了了此物小区,经此一遭之后,她不把找到父母的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身上。
在此物基地里,那些人为了食物何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重新回到了基地的市中心之后,沈鹤只感觉遇到的每个人面上都带了一层面具。
面具之下是肮脏不已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