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默成在顺着心魔的想法通过了六重幻境后,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当白光闪过之后,刘默成惊讶的发现,那长大后的小女孩穿着婚纱站在他的对面。
尽管刘默成没出过国,然而只是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他就明白目前的情况了。
此时得场景是一间教堂,长凳上坐满了人,在他左手边有一人方桌,后面站着一人神父。
而刘默成此时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再加上穿婚纱的新娘,拿着圣经的神父,满堂的亲戚朋友。
这种情况只要不傻都清楚,这是结婚。
但是,刘默成很清楚,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之前几重幻境他都是旁观者,可是,现在很明显,他成了当事人。
刘默成还有一个发现,他感知不到镜子的位置了。
到现在他终于清楚作何会前面那些幻境那么容易就通过了,在第六重幻境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镜子的位置。
心魔就是要把他引入幻境深处,所以,之前所见的那些恐怕未必是真的,而跟前的这场婚礼才是正文。
现在这情况,他想走了就没那么容易了,刘默成幡然醒悟,这是上了心魔的当了。
可是,恍然大悟过来也没用了,此时他业已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无可奈何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那神父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话之后,他将两个装着戒指的盒子举到两人面前。
那女孩满脸幸福的拾起其中一枚戒指看着刘默成。
刘默成迟疑了,这戒指拿不拿可是个大问题,他根本不清楚如果拿了那枚戒指后会发生什么,可是他更清楚,如果不拿,一定会出大事。
此刻,刘默成心里大骂海恩,然而,骂街不解决任何问题。
最后刘默成心一横,他决定赌一把,便他拿起了戒指。
自然他可不会让那女孩把戒指套在他手上,尽管刘默成根本摸不清此时的情况,可是,他清楚,这时候就是先下手为强。
刘默成抓着女孩的手,拿着戒指往她手上带的时候,脑子里不断的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后面的事,总之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被对方套上戒指。
可,事实证明刘默成想多了。
就在刘默成举着戒指即将套在女孩手指上时,教堂的门打开了,一人身穿婚纱的女孩迈入了教堂,来到他们面前。
此时,教堂里的时间停滞了,一切都停止了。
刘默成还没反应过来,心魔开口出声道:「虚伪的人,你面对此物情况又会如何做出选择呢?」
在经过反复的权衡后,刘默成松开了心魔的手,他抓住了另一个女孩的手。
之是以做出这样的选择很简单,刘默成没得选择,要是他选择心魔,心魔就会说他虚伪。
而之后得剧情发展,简直让刘默成哭笑不得…
他选择了闯进教堂的女孩后,场景又恢复了正常,就在那女孩拉起刘默成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大门处又进来一人人。
此物人也是一身西装,而这不是重点,他手上还有一把散弹枪。
而这还不叫事,拿枪那人一番叫嚷之后,对着刘默成就是一枪。
刘默成瞬间就凌乱了,抢婚的新娘,新娘的新郎,拿枪的新郎,以及…心魔新娘…
刘默成中枪后当即跟前一花,当视野再回复清明后,他又成了旁观者。
而入眼的一幕简直让刘默成无言以对啊!
那拿枪的疯子竟然把现场所有人都杀了,此时此刻,那疯子正在和心魔在神台前接吻。
刘默成真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外国人玩的真是太开了!」
就在这时,时间又停滞了,心魔走到刘默成面前追问道:「正如你所见,我们俩个结婚了,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刘默成差点没骂了娘啊!这怎么回答,这就是两个死变态的幸福人生,与他刘默成何干?
不过不由得想到此,刘默成蓦然灵光一闪,他说道:「要是是在我们东方,你这肯定不对,可是,在你们西方,这仿佛没何问题,你幸福就好!」
这一次,场景并没有消散,而是开始快进,两个人驾车走了了教堂,随后就是一场警车追逐,最后那疯子被警察逮捕了。
随后场景飞速变换,那女人与无数男人来往,直到那男人出狱,场景停在了男人开门的一瞬间。
那男人望着床上的好几个人,何也没说,他关上门默默离开了。
这时,心魔蓦然转头看向刘默成说道:「你觉得我理应追上去吗?」
刘默成抬起手撵着太阳穴嘟囔了一句:「一帮下三滥啊。」
然后,刘默成告诉心魔,这就是个人行为,根本没有对错一说。随后他就把道门中人的那套理论搬了出来。
心魔听的是目瞪口呆啊,它没想到,原来还有这样一套理论。
于是,心魔就道家理论和刘默成进行了详细的探讨。
心魔一人西方妖怪和刘默成谈道门的思想,那不是正好打在手背上了…
刘默成口若悬河,深入浅出,掰开揉碎的给心魔这么一说,只把心魔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刘默成一番说教过后,心魔打了一人响指说:「很有道理,那么,来接受最后的考验吧!」
场景消散,白光亮起,当白光褪去后,跟前的场景是一间破败得室内
,到处是凌乱的杂物,一张发霉的床上躺着一个枯槁的人。
虽然那人业已没了人形,但是刘默成还是能猜出来,那就是心魔。
刘默成以为心魔这是业已死了,然而,心魔竟然又动了动,它微微侧过身伸手去床头柜上拿水杯。
可是,此时的它业已是灯尽油枯,手指没能碰触到水杯,就垂了下去。
心魔就这样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到这,刘默成心里已经有数了,其实,刚才讲那些道家理论,也是一种旁敲侧击的摸底。
他望着趴在床边的心魔说道:「不甘心吗?」
:「自然不甘心!」这句话出口,心魔爬了起来,她那张曾经美貌的脸此时诡异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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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还叫事?其实你就是没遇到过坏人,你要庆幸,我那缺德师兄不清楚干嘛去了,如果是他来,恐怕你早就顿悟了!」
随后刘默成给心魔说了三件海恩童年的事:
第一件,海恩那年八岁,刘默成五岁,那时候是夏天,海恩带着他们好几个师兄弟去偷西瓜,几个人摸进瓜地,其他孩子都是挑一人好瓜砸开就吃了。
只有海恩没吃,他挑了一个个最大,也熟透了的瓜挪到瓜地边,突然霍然起身来指着瓜地里喊到:「有人偷瓜!」
瓜农去地里抓他们好几个的时候,海恩抱着那个西瓜就跑了。
然后,海恩拿去给他师傅吃,俗话说,吃人嘴短,于是,此物锅,师傅替海恩背下来了!
然后,他们这几个师兄弟都被打了手板,只有海恩坐在一面吃半个西瓜。
刘默成呵呵一笑说:「那算何,我再给你说一件他十五岁时候的事。」
这件事把心魔听的目瞪口呆,它不可置信的说:「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就有这个阴谋吗?」
那一年秋天,海恩和好几个师兄弟在河边打坐练功,尚鑫看着河边钓鱼的那些人网兜里的鱼就说:「师兄,我想吃烤鱼。」
海恩伸着脖子看了看,然后眼珠一转,他就对尚鑫说:「师弟,你想吃烤鱼就得受点苦。」
尚鑫咽了口口水,随后微微颔首,海恩拎起尚鑫就把他踹河里去了。
把尚鑫踹进河里,海恩撒腿就跑。
那边钓鱼的人一看有孩子落水了,立马聚了过来。
海恩就趁这个档口,过去把装鱼的网兜拿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海恩自己美美的吃了一顿,只给尚鑫留了两条小拇指那么大的鱼!
心魔听的目瞪口呆,它捂着嘴说:「他也太邪恶了,那尚鑫真是可怜啊!」
刘默成摇头叹息说:「这都不叫事,我来给你说第三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