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风水轮流转

梅姨听到我的话，脸色巨变。

她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了我家吧？

「作何？现在又不愿意了？之前口口声声的说让我陪你一晚，现在我答应了，你又不愿意？」

我促狭追问道：「再说了，你都花钱出去包养小白脸，我这还是免费的呢。我这身板可比小白脸结实多了，你不吃亏。」

梅姨脸色愈加难看，偏过头，都不敢跟我对视。

我捏住她的下巴，继续盯着她，身子也靠的更近，差不多贴在了一起。

梅姨挣扎了一下，全然挣脱不了，只能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中除了怨恨之外，还有深深的鄙夷之色。

之前我的猜测不假，我就清楚她是看不起我的。现在，她根本就不说话了，或许也在纠结是不是答应我的条件。

此时，我却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了，松了手，退了几步两步，鄙视道：「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冷了，你看不起我，实际上，我对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没任何兴趣。」

梅姨的脸色业已难注意到了极点，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瞧不起的人，反而更加瞧不起她，这种对比，对她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照片的事情劝你最好别发，那这高利贷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我岳父，至于你在外面的事情，只要跟我无关，我更不想管。」

我扫了她一眼，转身朝着大门处走去，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对了，次日是你第一个月还款的期限，依稀记得准备好钱，要是逾期不还，利息可是会翻倍的。要是再超过下一人期限，或者还不起，那或许得让我岳父还了。」

撂下这话，我再也没有停下，走了了酒店。

还好这次拿到了梅姨的把柄，不然答应她的条件，乖乖学狗爬的场景被梅姨拍下来的话，那以后就真的只能像狗一样任由她使唤了。

只是，这娘们到底想做什么？

仔细想想，我心里有了一人想法，她不可能是为了对付我，只因对付我的话，她不可能得到何好处啊。

对付我家人？也没好处，那就是想对付陆凝雪了。

陆家真是一堆破事！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最无语的是，陆凝雪根本就不相信我，还以为我骗她呢。

真是操蛋了。

越想这些事情心里越烦，我干脆不想了，回了张浩的出租屋。

……

翌日，我们夜晚八点多来到了大学城，在大学城旁边的冷饮店落座，打电话给了今天的欠债人——何念柔。

要是她不出来，那我们就进去。因为何念柔还是师范大学大三的学生，要是被其他人清楚的话，她在学校的日子可不好过。

她可是借了三十万，半个月内还清，加上利息，已经有三十六万了。

我很纳闷一个女大三学生借这么多钱做何。

张浩说现在的大学生爱攀比，特别是女学生，名牌衣服、名片包、名牌香水，各种名牌，这花财物可不少，不少女学生都因此把前途给搭了进去。

只是，当何念柔来了之后，却发现她并没有穿名牌，也没有喷香水，甚至连脸蛋都没有化妆，穿的衣服也很朴素。

有种装穷的可能。

但张浩这家伙已经没想这事了，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何念柔，只因她长的实在太漂亮。

她的个子并不高，身体面庞却精致完美，特别是眉宇之间那我见犹怜的眼神，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保护。

她说话也怯生生的：「两位，我的债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再不仅如此想想办法好不好？」

「好！」张浩脱口而出。

「咳咳……」我咳嗽了一声，在桌子底下踢了张浩一脚。

其实我也想答应的，只是，还是得稳住，被女人骗过两次了，现在我慎之又慎，千万别上女人的当，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越得谨慎对待。

而且，正常生活的人，是不会去碰高利贷的。

「抱歉了！借据上写的很清楚，到期后你定要得还财物，不然就用其他方式慢慢偿还债务。」我把借据拿了出来。

上面的确写的很清楚，其他还钱的方式就是——我们安排她去夜总会上班，做小姐，直到赚够那么多钱才能够走了。

这种还债方式很残酷，只因要是真的去了夜总会，再想抽身离开，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很多夜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她既然同意在这种写的有条件的借据上签字，那就说明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再给我三天时间，就三天行不行？」何念柔求情道。

「除非你能先还一部分，至少先把利息给我，我才好回去交差。」我正色道。

「可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何念柔急了，她双眼望着我，泪水在眼眶打转，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

「好，我给你做主了，再给你三天时间。」张浩这家伙居然答应了下来。

我瞪了他一眼，吗的，这家伙肯定是动心了。只不过，我也没有否定他的意思，其实看到何念柔的眼泪水快留下来，我的心顿时也软了下来。

「感谢！那我回去上课了。」何念柔感激的说完，起身回去了。

张浩出声道：「我靠，发现你小子心比石头还硬啊，别人都快哭了你还不答应？」

「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万一她是装的呢？」我又瞪了他一眼。

「我觉着理应不是吧？」

「既然是你答应的，那你就回去跟朋哥解释吧。」我没好气道。

「额……」张浩顿时哑巴了。

回了出租屋，我们并没有过去跟朋哥解释，只因超过两三天倒也没事，但超过此物时间还没要到债，或许其他收债的人就会出马了。

你要不到是你没本事，那就由我来。

这一行同样有竞争，况且，竞争激烈。之前在强哥那边收债的时候，张浩跟着强哥的时间太久了，资历挺老的，大家不会跟他明着抢，这边就不同了。

「对了，你小子既然看上了别人，那今天就去打听打听她到底只因何借钱，别被她当傻子一样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二天我早上起来去上班的时候，来到张浩的房间，对着他叮嘱道。

「知道了。」张浩应了一声，又睡了。

况且，今日去机构上班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担心，万一梅姨那娘们真的把邮件发给了公司的高管，那我肯定要挨训了。

有时候还真羡慕他的生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我晚上有时候蹲点收债到一两点，早上他娘的还得起来去上班，昼间上班，晚上还得上班，但活的还没张浩滋润，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但一人上午过去，何呼啸声都没有，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

等夜晚下班回去，张浩也在家里，我追问道：「让你去打听何念柔的事情，打听的作何样了？」

「没何进展，何念柔有些谨慎，不愿意多说。」张浩无可奈何道。

「是你目的太明显，吓到别人了吧？」

「真没有。」

「那就从她同学彼处打听，总能打听到一些的。」我建议道。

「行，次日我再过去。」

「嗯，等会你去找叶玲梅拿钱，我就只不过去了。」我现在不作何想看到叶玲梅，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帮别人收债，是一人跑腿的。

她头天尽管看到了我拿有借据，但并不清楚我这借据从哪儿来的，万一是我债主之一呢？

「能够！」张浩答应了下来。

夜晚张浩去拿财物了，我联系第三个欠债人，只是电话却打不通，对方业已关机了，看来是跑哪儿躲债去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怕的也就是遇到这种情况了。这种躲债的人很难找，就算找到了，恐怕也没什么财物，只因有财物早就还了。

然而，我们还是花不少时间和精力去找人，就算没钱，也得让他们清楚规矩——这规矩就是从他们身上弄点东西赶了回来交差，不能坏了规矩，也不要以为躲起来就能不还钱。

也就是说，到时候得动手，要是动起手来，对方肯定会还手的吧？难免就会伤到，这就得不偿失了。

我只能感慨运气差，竟然选了这样棘手的一人欠债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而，又不能直接跟朋哥说放弃，更不能换一个，因为初来乍到，碰到这么一点困难就退缩，只挑容易的事情去做，朋哥会看轻我的。

我只有等着张浩回来，才问他怎么办，他对这事有经验。

「既然你不想放弃，不想被朋哥瞧不起，那就只有去找了，从这欠债人的朋友，邻居等等那边打听。不仅如此，也得请社会上的混子打探，把这家伙的照片给发出去。」张浩回道。

「那就这样做吧。」

「但得先跟朋哥同意才能这么做。」张浩提醒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