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回城内的路上,我好奇的追问道。
「我忧心你会在这边闹事,就骑着电动车过来看看。」琴姐回道。
「谢谢!」我由衷的感激道。
琴姐没说话,只是专心的开着电动车,一贯开到她的住处,我抱着陆凝雪上楼,可能是颠簸比较大,这时怀里的陆凝雪幽幽醒了过来,睁开眼就注意到我。
「是你?我说你来三会县做何,原来是你要对付我,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陆凝雪一面骂一面用拳头打在我的胸膛上。
「嘶!」
我胸膛本来就挨了一刀,现在被陆凝雪打在了伤口上,顿时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上也没了力气,本来就是强弩之末了,就直接把陆凝雪给丢在了地面。
「你他吗的疯了是吧?」
我一屁股坐在地面,对着陆凝雪吼了起来。麻痹,我就清楚这娘们不会领情的。
「你才疯了。」陆凝雪揉了揉屁股,也咆哮起来。
「你就是顺平的妻子是吧?顺平这次为了救你,业已伤的很重了,他还坚持着抱你走了好远的路,要不是这样,你都业已遭了别人的毒手了。」连琴姐都看不下去了,对着陆凝雪批评起来。
「你就是他花三十万包养的姘头?你跟他是一伙的,有何资格说我?」陆凝雪还是不信。
「滚!」我对着陆凝雪怒喝一声,「这次要不是琴姐骑车过去,我们谁都跑不了,你他娘的不相信我,我无所谓,但请你别侮辱琴姐。」
「你还会护着外人是吧?」陆凝雪抬手准备去打琴姐,但注意到自己的手时,脸色惨白,「血……怎么会有血?」
那血,自然是打我的时候,碰到我胸口沾到的。她连说了好几个血字,她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我:「……」
此物强势的娘们竟然晕血?
看着倒在地上的陆凝雪,我真想就把她丢在这里,然而没办法,还是抱着她继续上楼,来到了琴姐的家里。
其实刚才进城后,我就想直接打出租车离开三会县,回市里的,但我胸膛的伤口定要止血,不然坐几十分钟的车子,就流这么久血的话,还没到市里我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把陆凝雪放在沙发上后,琴姐就进室内给我拿纱布之类的,我很好奇她家里作何会有这些,她说以前他老公出去打架斗殴,也不敢去医院,就在家里包扎,就留了一些在这个地方。
这样就不必浪费时间出去买了。
我脱掉衣服,琴姐小心的帮我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再给我涂药。
「你这伤口最好还是缝针,现在我暂时帮你止血,你等会去了市里再缝针吧。」琴姐出声道。
「嗯。」我点头,我不能在这个地方久待,要是被发现的话,我和陆凝雪跑不掉,同样的,琴姐也会倒霉。
所以,我得尽快走了。
琴姐在给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后,再帮陆凝雪洗了一下手上的血,不然这娘们醒来注意到又得晕过去了。
洗完后,我去接了一杯水,直接泼在了陆凝雪的面上,她再次醒来,四下打量了一下,望着我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你妹啊,快他吗的起来,我们要回去了。」我没好气的骂道。
对她,现在我不想再有任何客气了。
「你……」陆凝雪脸色铁青。
「快点,要是敌人追到这个地方来,你死了不要紧,别连累琴姐。要是你不相信我,各走各的,反正别死赖在这个地方。」我丢下这话,回身朝着大门处走去,打开门走了。
只因身上有伤,我走的并不快,不多时陆凝雪就追了上来,但还是跟我保持了距离,到了外面,我拦下出租车,问司机一千块财物去不去市里,司机爽快答应了下来。
「上不上车?」我看着外面的陆凝雪追问道。
陆凝雪在迟疑。
「开车!」我催促司机道。
陆凝雪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财物包,又追了上来,上了车后,气呼呼的坐在旁边。
出租车朝着市里的方向开去,我终究松了一口气。
陆凝雪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车子呢?财物包呢?
我懒得跟她说话,刚才实在太累了,靠着就睡觉了,气的陆凝雪牙痒痒。
一贯到司机提醒我说到了市里,要去哪儿,我这才醒来。
「最近的医院!」我说道。
「怡林苑小区。」陆凝雪和我同时说。
「医院!」我再次加重了语气。
陆凝雪张了张口,也没再说何了,车子进城后,来到附近的医院,陆凝雪也跟着,我找到医生后,不仅如此让医生给伤口缝针。
包扎好后,我在病床上休息。陆凝雪回来了,坐在对面的病床上,脸色复杂的望着我,问道:「到底是谁要对付我?」
陆凝雪瞄了一眼伤口,马上不敢看了,跑了出去。这伤口倒是没有多深,没有伤及骨头,但足足十多公分长,看起来很恐怖。
「现在终究相信了?」我鄙视道。
「你……」陆凝雪脸色一沉,「我是问你谁要对付我,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会县的地头蛇刘正庆,不过,他也只是收了财物帮别人办事的,至于真正的幕后主使,我也不清楚。」我摇头。
「刘正庆是么?我会让他清楚得罪陆家的代价。」陆凝雪起身出去打电话了,不知道打给谁。
打了二十多分钟的电话,陆凝雪进来了,不仅如此还有四个黑衣保镖,是陆家的保镖来了,之前陆凝雪并不想被保镖随时跟着,一直没带在身旁。
经过这次,我想陆凝雪肯定会带着的。
「走了,回家!」陆凝雪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语气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但经过这次的事情,看样子她对我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我还是在医院休息吧,医生说明天早晨还要打消炎针。」我摇了摇头,并不想跟她一起回去。
「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很危险,跟我回去,至于打消炎针,从这个地方拿回去,爸的私人医生会帮你打。」陆凝雪继续道。
「我命贱,受不起。」
「你……你别以为这次救了我,我就把你当大爷一样供着。」
「我就没奢望过,只求某些人别恩将仇报。」
「谁恩将仇报了?我那是不清楚状况。」陆凝雪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你不是不清楚状况,是压根就不信任我,总觉得我是坏人。」
「啰嗦!」陆凝雪面上有些涨红,「快点,不走我就自己回去。」
我想了想,还是跟她回去了,不是回市里的住处,而是去了郊区,她父亲的别墅里面。
陆维良此刻正客厅接电话,看到我们来了,也就挂掉了。
「刘正庆打电话来了,亲自给我道歉,说他也是刚知道此物事情,既然凝雪在他的地盘出事,他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业已派人到处找凶手,一定会尽快找到绑票的凶手,把人交给我们。」陆维良脸色难看的出声道。
「刘正庆这是推卸责任,明明他是主谋,却把责任推给外人,还说是普通的绑票?」陆凝雪不乐意了。
「我知道,但刘正庆在三会县也有些势力,我们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是主谋吗?那三个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手下,我们也不知道,你和顺平也没注意到刘正庆露面吧?」陆维良问道。
我摇头,至于陆凝雪,她一直都是被下药迷晕了过去,更加不清楚情况了。
「至于那三男一女,恐怕他们已经躲起来了。」陆维良叹气道。
「爸,那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陆凝雪不甘心的追问道。
「你没事比何都强,不仅如此,就给刘正庆几天时间找凶手,如果他没找到的话,我看他拿何跟我交代。」陆维良沉下脸出声道。
我相信这事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顺平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不用管。」陆维良关切的叮嘱了一下,就回去睡觉了。
此时却是也很晚了,已经快凌晨。我和陆凝雪也上去睡觉,到了这里,我们可不能分房睡,不然我岳父知道的话,那事情就大条了。
进了房间后,看到只有一张床,陆凝雪说道:「你睡床上,我在地面睡。」
我可不客气了,倒在床上都不打算洗脸洗澡就准备睡了,陆凝雪发现没其他被子了,跺了跺脚,只能推了推我,「过去点。」
我挪了挪,继续睡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躺下后,陆凝雪又坐直了身体,看着我出声道:「臭死了,去洗澡。」
「没力气,你要是不想在这个地方睡,那能够另外找个房间。」我说完就不再管她了。
「你……」陆凝雪举起绣拳,最终没落下,她只能睡在床边。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业已刺在面上,我感觉右脚好沉,睁开眼,发现陆凝雪已经睡到我这边来了,大腿压在我腿上,我说怎么这么沉呢。
偏过头,望着她精致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有时候想着,要是真是自己的老婆那该多好,只是……我叹了口气,不再多想。
脚实在很沉,我就微微动了动,陆凝雪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睡姿,顿时直起身子,离的我远远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陆凝雪质问道。
「我能对你做什么?是你对我做了何好吧。」我没好气道。
陆凝雪脸色涨红起来,但还是冷哼了一声,起身去卫生间去了。
我也起来,洗脸刷牙,吃了早餐后就打消炎针,没有去公司上班。
连续休息了两天时间,精神终于恢复过来。
刘正庆那边还没有把人给交出来,我觉着他是不会交人了,但这也业已不关我的事情,我岳父既然出面了,让他去处理这个事情好了。
只不过,事情并不如我的意,一个陌生电话打来,让我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救了我和陆凝雪的琴姐暴露了,已经被抓,落在了刘正庆的手里。
刘正庆要我听他的吩咐,指认三个假凶手。
也就是说,他并不想把自己那三个得力手下交出来,而是花财物请了三个假凶手,把这三人交给陆家,让陆家消气。
毕竟,见过这凶手的就我而已,陆凝雪压根没看到人,要是我说那三人是凶手,那他们就是。
要是我不愿意配合,那刘正庆就杀了杨雨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况且,这事我还不能告诉我岳父,要是刘正庆听到什么风声,他也会杀了杨雨琴。
琴姐救了我,我不可能望着她出事,这让我不知道作何处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