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倒地不起的一群不同颜色的毛,胖子一人啰嗦,双腿一软,赶紧扶着车门。
然后「砰」地一声,车门掉在了地面,胖子也跟着倒地。
胖子伸了伸手,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他一看,正是那块沉沉地嵌入车门的砖头!
胖子脸色刷地苍白如纸。
他真的是欲哭无泪,明明就没有主动惹事,明明都没想送脸上去给有主角光环的人打。
我容易嘛我,都被砖头砸上门了还不能说句话吗?
几乎连滚带爬地坐上了失去一扇车门的宝马,里面那个女孩子脸色煞白,这回是真的哭了。
「快!快开车啊!」
胖子催促司机开车。
那群各色各样的毛们也拖着残身败体,挤上了车。
司机一阵手忙脚乱,开动了车子。
临走前,胖子似想到了什么,将一人龙套角色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手扶着车子外,感受着车外吹来的风,恶狠狠道:「你们等着!」
然后,在赵境三人一猫的视野里,那辆宝马车蓦然失控,如箭弦一样飞了出去。
轰!
宝马撞上了前面的一辆车子,它后面那群毛开的车也追尾堵了上去。
就这样,一场大型的车祸现场形成了。
赵境微微偏头,望着那张被撕碎的横幅,依旧闪着淡淡的光芒。
有些事情,果然还是不可为。
暴力小和尚又恢复了和善小和尚的样子。
小和尚两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那样。
黑猫抖了抖身子,躺在赵缘脚边,继续优雅的猫生。
「喂,奶奶,我是赵缘,爸爸刚才跟人打架了!」赵缘双手抓着她的移动电话,放在面上。
赵飞燕给赵缘也弄了一台手机,跟她那张专属零花财物的信用卡,一并放在一人卡壳里,挂在赵缘胸前。
因为小姑娘爱开免提,赵境也听见那句来自老妈的关爱,整个人脸色大变。
「赵境!」
咬牙切齿的关爱……
最后好说歹说不是自己惹事,而是别人主动找麻烦,并且成功将坏人打跑,赵慧心才愿意将电话交给赵飞燕。
「那个,燕姐,可能要麻烦你帮忙疏通一下。」
「作何了?」
赵境瞅了瞅车祸现场的惨状,既无翻车,也无爆炸,就摇了摇头,
「跟我们打架的人,方才出车祸了,现在伤得可能比较重,但他们伤重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顶多算切磋……」
「清楚了!」赵飞燕挂断了电话,又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
……
黑猫听着赵境厚颜无耻的话语,甩了甩爪子,满脸不屑。
人家出车祸伤得重还是被打伤得重,你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
有个贤内助就是好,打了架也不用被警察叔叔找去谈话聊天,能够继续当个老老实实又爱吃的三好公民了。
出车祸断几条骨头算什么,被你踢得根都断了,活着还有何意义。
赵境来到一个小餐馆,通过刷脸和刷卡获得了一人极其好的位置,大饱一顿。
人帅就是没办法,走到哪里都是那么方便,虽然他刷的是女儿的脸和女儿的卡,然而父女之间,这有何区别吗?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赵境坐在椅子上剔牙,看见天色业已暗下来了,招呼了一下小和尚和黑猫。
「天黑了,准备去蹲点。」
小和尚擦了擦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贫僧随时能够。」
黑猫则是站在高椅上,对赵境的话毫无反应,继续用爪子抓着鱼头使劲儿啃。
「猫咪,我们要走了哦!」赵缘伸出去摸了摸猫头,黑猫没有任何反应。
赵境咬着牙签,直接提起黑猫就走。
「他喵的,谁也不能阻止我吃鱼!」
「我黑猫宁死不屈!」
被提着出去时,黑猫还紧紧抓着鱼头不放。
店里的路人甲乙丙丁,看得一愣一愣地。
现在的猫咪,都那么拟人了的吗?
这样的黑猫哪里有得卖,我想养一屋子!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黑乎乎地,赵境拾起移动电话打开照明灯,摸进了公墓里。
赵缘挣脱爸爸,蹭蹭蹭跑到一人小亭子中,按下了一人按钮,路灯哗啦地就亮了起来。
「爸爸,你看,我聪明不聪明。」
「……」
赵境关了照明灯,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不错,爸爸这是为了考验你聪明不聪明才不来灯的。」
「爸爸好聪明!」
赵缘拍着手掌,高兴道。
赵境老脸一红,清咳一声转头转头看向黑猫:「你看看现在有何任务吗?咦,你那眼神是何意思……」
黑猫内心:「自然是鄙视的意思。」
说出口就变成了:「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任务暂时还没有。」
赵境摸了摸下巴,他总感觉这片墓场有哪里不对劲儿,然而却找不到点。
「你能发现什么吗?」赵境对小和尚道。
小和尚摇头叹息:「赵施主,贫僧说过,贫僧不会何玄术,只是有一双慧眼和几招师传佛法。赵施主非要拖我来,其实贫僧真的没什么用。」
「你没有用?方才打架的时候……」赵境低声嘀咕。
其实他叫上小和尚,本来就不指望他的佛法,而是指望他的身手。
这是一人超级保镖。
「赵施主?」
「哦,没何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境三人来到刚刚白天首先进来的那一侧,发现昼间举办丧葬仪式的角落,依旧亮着灯。
那边传来吵闹的声音。
看灯光下人影的分布,能够发现,那里明显分成两拨人。
一拨正是白天正在举办丧礼的人,一拨是昼间那个来寻墓的唐装老人的人。
唐装老人不在这个地方,但赵境看见了那绿藻头余初九和那个身穿道袍的江道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们像是因为何争执了起来。
不仅如此,一个穿着白衣丧服的妇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她手里还捧着一人精致的盒子。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我男人的位置,你们不能抢走!」妇女哀嚎着道。
「那,阿姨,您看,经营方业已改变合同了,此物位置现在是我们的了,你们去我们买的那更加高档的墓位好不好。」
绿藻头余初九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对那个妇人道。
赵境他们微微走近一点,听见余初九的语气,还是相当地和善的,带着商量的意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赵境还是摇头叹息,他们已经跟经营方勾结好了,合同都改了,还能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估计协商到现在,也只是余初九那群人不想将事情闹大而已。
只只不过,他们的耐性像是也消磨殆尽了。
江道长朝身边的一人西装墨镜男比了一人眼色。
那男人点了点头,摘下墨镜,一招手,一群人就开始搬东西。
「你们这群天杀的!」
「你们要干什么?」
参加葬礼的人统统都控制住了,一个个破口大骂。
那妇女,怔怔望着遍地的狼藉,手里抱着那骨灰盒,失声痛哭。
随后她感到背后传来一个推力,一人趔阻,随着一声瓷瓶碎裂的清脆声线。
墓场里,一阵大风吹起,骨灰挥洒在每个人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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