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喵~」
黑猫慵懒地叫了一声,在赵缘怀里优雅伸展了一下漂亮的皮囊。
那个白猫也附和着叫了一声,只不过,那只白猫的叫声,有点像婴儿的哭声。
这是猫发情的声线。
每一人辛勤工作的好猫咪,都应该要被好好对待,偶尔放个几分钟的小假也是很有必要的。
赵境觉着,作为一人合格的铲屎官的爸爸,他不理应打扰属于小宠自己的空余时间和谈恋爱时间。
便黑猫被赵境揪起来,扔到那个白猫旁边。
「爸爸,这只白猫咪好可爱,我能不能把它带回家呀!」
赵缘蹲下来,望着白猫,就想要把小手伸过去摸它。
赵境赶紧拉住赵缘的手:「不行,这可能是别人家的猫咪,缘缘也不想别人家的小孩丢了猫咪吧?」
赵缘假设了一下,如果她丢了猫咪,那她肯定会伤心得要死。
是以她也就机智地推出了,要是别人家的小孩也丢了猫咪,那那小孩也会很伤心。
「那爸爸你让我们的猫咪做什么?」赵缘摸了摸黑猫毛茸茸的脑袋,追问道。
黑猫只看了一眼赵境,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捉弄一下自己,削一削自己的高贵气质。
肯定就是自己之前说赵缘白痴的那件事,赵境一贯记着了。
好气,
好小心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主子,竟然爱跟自己的猫咪斤斤计较。
赵境一本正经地向黑猫解释道:「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你想想看,你是母猫,每次做完任务你都要发春,却没有地方发泄,这样多不利于生活协调呀!」
赵境慧眼如炬,一眼就能瞅出,那只白猫是只公的。
黑猫嫌弃地转过头,抱胸,高冷+傲娇混合状,嘴里嘀咕:「呵,男人,也不先想想自己的生活协不协调,在这瞎操心。」
「你说什么?」
「我何也没有说。」
随后黑猫就十分人性化地站立在了白猫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它。
白猫趴在地上,继续发春地叫着,然后看向黑猫的眼神,充满了欲望。
感觉就像个痴汉,像痴汉的猫。
黑猫将爪子探到白猫头上,摸了摸,叹道:「相见即是缘,本喵送你一场造化。」
一种奇怪的东西从黑猫身上传送到白猫身上。
白猫一人激灵,充满欲望的眼神瞬间清明,转头看向黑猫的眼神也有所变化。
不再是那副痴汉样,而是像在欣赏、仰慕自己的女神。
从此,白猫就拜倒在了黑猫的石榴裙下。
黑猫刚进行完收小弟的仪式,突然一个脱力,倒在了地上。
白猫旋即趴下它旁边,帮它梳理毛发。
赵缘在白猫疑惑的眼神中,抱起了黑猫,关心道:「猫咪,你怎么啦?」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等醒来我要吃那点阴德值。」
「好!」赵缘小鸡啄米般点头。
赵境也没有反对,尽管平时他爱与黑猫互怼,
但毕竟是黑猫系统化体,不说给系统面子,就冲赵缘对它的喜爱劲儿,赵境也不会真正地反感黑猫。
而黑猫除了嘲讽过一次赵缘,被他记仇了以外,也没做过啥惹人厌的事情。
而那只白猫,则像是有了一丝灵性,望着赵境和抱着黑猫的赵缘,竟然清楚他们是友非敌。
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了。
……
东都商界有三大巨头。
盛世,白云,归巢。
盛世是一尊伫立已久的庞然大物,归巢是一匹年少的黑马,白云则比较低调。
有传言白云是灰色的。
白云集团的办公室中,坐着一人唐装大爷。
这个大爷,正是下午出现在墓场和江道长一起看墓穴的余缸。
此刻,余缸正一脸阴沉,望着桌前站着三个人。
一人是他儿子余初九,一人是江道长,还有一人,则是下午被赵境,哦不,小和尚打跑的胖子。
胖子额头还包着纱布,右手也被绑着石膏挂在胸前,左手正拄着拐杖,左腿,像是也打上了石膏。
这当真是伤痕累累。
余缸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地开口:「见鬼吗?被鬼吓得屁滚尿流回来,亏你还敢称高人!」
江道长道袍和顶天冠有些凌乱,低头不语。他跑惯了江湖,清楚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江道长很识趣,余缸指向他儿子,毫不留情。
「余初九,你就这点出息。以后我这家业可作何方心交给你!」
「反正这家业又不是何正经产业,给我我都不要……」余初九低着头,低声自语。
「混账!你说何!」
余缸怒气上头,猛地霍然起身来,一掌拍在桌子上。
然后背起两手,表情微微抽搐,放在背后的一只手掌,红彤彤地,还在发抖。
那胖子侧过脸偷笑,嘿嘿,真幸运,这两位都把仇恨拉完了,自己也能轻松点。
「还有你,王八,你笑何?!」
「叫你去葬礼捣乱你也能搞砸,真是废物一个!」
王八刚笑完,就憋红了脸:「我……我带了十好几个人,谁知道那个小和尚和那一人一猫都那么厉害……」
「何况,还是那小和尚先招惹我们的!」
「……」
余缸一屁股坐下,有这么一群废物手下,感觉自己这个龙头老大当得是真的辛苦。
他完全没有不由得想到,上梁不正下梁才歪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余缸直接走了了办公室,来到了大楼顶层。
顶层一整层,都是余缸给那个人准备的。
余缸恭恭敬敬地站在沙发后面,一个白色背影的人,背着坐在沙发上,正喝着红酒。
余缸将事情都给白色背影那人讲了一遍,白色背影在听见一对父女,一人小和尚和一只黑猫的组合之后,手一抖,酒都洒了出来。
随后又不多时地恢复了平静,从桌面抽出一张白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随后,他又停顿了一下,强调道:「然而,定要记住,你的人不能有任何一丝与这个男人的接触,确保你们的调查不会被他注意。」
一分钟后,那个人将报纸递给身后的余缸,用一种嘶哑的声音道:「葬礼的事,你们不用管了。帮我调查一切能调查到的关于此物男人的信息。」
「否则,后果你懂的!」
余缸看了一下手里白纸画的青年,微微一愣,才鞠躬道:「余缸谨记。」
余缸没有问为何,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人给的,对方说的一切,都定要要认认真真去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夜晚,白猫走在幽暗的巷道中。
巷道深处,显然有着风波诡谲。
彼处头,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喵星人,为首的是一只橘猫。
大橘为重,橘猫很肥。
以前白猫就是老是被它欺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今日不一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白猫穷。
我白猫,
要将一切都讨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