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境站在沙发后面,抓着吹风筒,帮刚洗完澡的燕姐吹头发。
风筒呼呼作响,吹动赵飞燕的长发,吹出的热气在空气中飘起一层雾纱,披盖在她雪白透红的颈下一片,似在微微抚摸着她那刚出浴的凝脂如玉肌肤。
庄妍也在帮赵缘吹头发,只是双眸时不时往这边飘。
够了!
这个地方满屋子都是狗粮的酸臭味!
而赵飞燕像是很入神,正在认真望着东都新闻,这是她平时除了工作,不多接触的娱乐项目。
「好了,差不多了。」赵飞燕身手压了压头发,轻声道。
赵境摇了摇头,此物任务,他尽管有自信,但是内心依然存在担忧之情。
赵境停住脚步动作,瞅了瞅赵缘一眼,发现她正在朝自己吐舌头。
「今日上午,盛世珠宝的开业现场突发意外,遭到不明人物投毒,目前警方此刻正调查中……」
这条消息微微将赵境的目光吸引过去,看见报道上正在报道今早发生的事情,主持人讲解的参照图还是龙小玄和他步入会场的远照。
这条新闻一下子就过去了,下面几条新闻则不是赵境关注的点。
「最近,我市多名男子无故失踪案件,警方至今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今日小事关注,近日来,我市发生多起偷猫案件,请各位铲屎官千万注意,看好自己的小宠物,不要让偷猫贼继续得逞。」
……
猫帮的一支小分队回来了。
赵境在院子里听几只猫咪的情况汇报,喜笑颜开,一人开心之下给五只猫咪赏了一块小鱼干。
小鱼干是用阴德值换的,珍贵得紧,所以五只猫咪只能分着吃。吃这种小鱼干不仅能让它们变得更聪明,还会让它们增强体质。
打铁趁热,赵境跟赵飞燕说了一声,就带上赵缘和小和尚出发了,庄妍继续当司机。
望着车子全然消失在大大门处,赵飞燕才拉紧窗帘,瞅了瞅手中赵境走了前递给她的一块小玉佩,将它捂在胸前,闭目祈祷。
这个玉佩,赵境美其名曰:补上七夕的礼物。
随后赵飞燕将之挂到脖子上,小玉佩刚好滑进了一条深沟里。
……
猫大姐方才醒过来,一群猫妖上前关切。
猫二姐道:「大姐,有礼了点了没?」
猫大姐对一群猫妖笑了笑,示意大家不要担心了。
那个猫娘,也就是猫大姐,业已变回了人形,她脸色还是有轻微苍白:「好不少了,今天那小和尚有点道行,要不是我怕他有帮手,也不会光顾着逃跑,把后背留了给他……」
这时,猫二姐再度开口问道:「那……大姐,我们东都猫妖一系的祖坟该怎么办?我们还冒险去杀龙小玄吗?」
猫大姐摇头叹息:「这件事,从长计议吧,龙小玄不清楚从哪里请来的高手,除了伤我那个小和尚,还有一道很沉重的气机,估计是当时坐在龙小玄旁边的那老者。」
猫大姐指了指电视机里,新闻上正好播送的一张今早会场的照片,彼处的第一排,龙小玄的左侧,有一位老者。
猫二姐看了看,如果有第二位高人,那看起来就是那位老者了。
坐在医院里,头上绑着绷带的老者,狠狠打了一声喷嚏,「谁在想我了?」
「唉,东都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呀,除了天师和阴司,又来了两个奇人……」猫大姐悠悠感叹道。
「对了,三妹哪去了?」
「不清楚她跑出去干什么……」
……
来到那条街道外,赵境一行人下了车,赵境远远就能感受到,这条街道里,有多股妖气,其中有两股,尤其突出。
赵境的眼中开始出现金光,经过他参照葵花宝典的信息比照,他根据妖气的强度判断,这里面是两只化形低级妖物,和一大群还没化形的小喽啰。
化形低级,跟天师局牢里那只白狐微微弱一档次的水平,赵境金身的状态下,理应可以完虐。
而小和尚武力和佛法都不弱,扛一波小喽啰不成问题。
小猫咪汇报中的三只化形猫妖,只有两只,但机会难得,赵境也打算先把它们端了。
一人猫妖,那就不叫打草惊蛇了,而叫一网打尽缺一。
为防止有漏网之鱼,赵境从车厢里拿出一个黄色箱子,从箱子里面拿出五支开过光的阵旗。
赵境分给五支猫咪一猫一支,潜入街道里,占据了五个方位,团团围住那群猫妖所在的地方。
瓮中捉鳖的局业已布好,赵境让赵缘跟庄妍呆在车里,和小和尚走了进去。
来到那个废弃房外,赵境和小和尚对视一眼,同时施法。
「卍!」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轰!
在小和尚和赵境施法的那一刻,房子里的猫妖全都毛发炸开,猫大姐猫二姐脸色大变。
然后两声巨响,一块闪着「卍」字金光的砖头先砸穿闸门,飞进房子,将几只猫妖拍飞。
赵境的则是凭空画出一张金色的镇魂符,直接穿透闸门推进房子,印在了猫二姐身上。
猫二姐顿时变回原形,动弹不得。
小和尚有武力有法力,然而施法往往也需要一些媒介,比如说砖头,比如说他用的佛珠,或者他的袈裟……这是属于人类范畴的能力。
赵境要是是在非金身状态,施法也同样需要媒介,不如说血液,符箓等等。这样的状态下,他武力不行,对付厉鬼阴魂可以全然远超法术很low的天师局天师,但对付妖物这种有物理强度的玩意儿,肯定不如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赵境的金身就异常变态了,武力和法力都是直接能远远偏离物理常识的bug存在,施法基本随心所欲。
无论是妖物或是鬼魂,全都是孙子。
唯一的缺陷就是,金身状态每次力气都不一样,似乎有点遇强则强的味道。
「二妹!」猫大姐惨叫一声,看向了门外。
砰!
小和尚一脚踹开闸门,两人如同两尊天神一样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