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不知道,陆靳墨之是以动作流畅,是因为他赶了回来后等宁冉的途中在鞋柜这儿练了几次。
宁冉是他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想娶的女人,他不清楚别的男人对于追求自己想娶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手段,他只能尽量去做好每一人细节。
「嗯。」宁冉点头,把盒子递给陆靳墨,「这是筱筱给我的,说是礼物,神秘得很一贯让我回家了才能拆,我上去看看团团,你帮我拆了。」
沿着瓷白的楼梯一路往上,宁冉也把这个房子的装修大致看了一遍,和陆靳墨在陆门的房间不同,这里的色彩都是偏暖色系的,布置得像是一人温暖的家。
家……
她嘴角扬了扬,快步向上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房子本来的装修风格是和陆门一脉相承的,那是陆靳墨一贯喜欢的风格,后来去金三角之前,他特意吩咐人把这个地方的装修重新换了一遍,换成了新婚夫妻大多钟情的系列。
楼上团团的房间明显比他在陆门的大了几倍不止,玩具、早教图书等等,应有尽有,精致又华贵的床上,团团睡得正香,宁冉亲了亲他的额头退出了室内。
走廊里的灯不知道何时候全熄了,宁冉觉着诧异,明明她去看团团之前这些灯都还亮着,难道是停电了?
她走了几步,猛然停住————
前面不远处,陆靳墨站在那儿。
也许是黑暗的缘故,宁冉有种错觉,仿佛陆靳墨现在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
「作何了?」
清脆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悦耳动人,陆靳墨走过去搂住她往卧室走,「没事,只是怕你找不到卧室在哪儿。你身上仿佛有一股火锅味,去洗个澡?」
宁冉一问袖子,果真闻到了一股火锅的味道。
「嗯,好,我去找一件换的衣服。」
卧室里的水晶灯倒是开着的,原来没有停电啊。
「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放在浴室里。」陆靳墨语气平常的说。
宁冉也没多想,既然衣服准备好了,那就没事了。
只是进了浴室以后,宁冉觉着仿佛有哪儿不对劲儿,可一想又想不起来,也就没多想。
等到她洗完了澡,要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不对劲儿业已晚了。
望着整整齐齐摆放着的陆靳墨口中所谓的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宁冉简直想一口咬下他一块儿肉,她是有多傻,竟然会相信他的话!
浴室里已经没有水声再传出,陆靳墨走过去倾身倚靠在门上,他嘴角噙着丝笑意:「作何还不出来?」
许久,里面才传出宁冉愤愤的声线:「你给我准备的什么衣服!」
陆靳墨轻笑,灯光落下,他的眸底仿佛铺了一层碎钻,璀璨闪亮,「不是我准备的。」
宁冉恨不得立刻把人提溜到自己面前好踹他:「不是你是谁!这哪儿是衣服,明明就是……」
陆靳墨的手里业已多出一把钥匙,他说话的这时,手里的钥匙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锁孔里,「这是你亲手拿赶了回来,亲口要我拆的。」
宁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她瞄了瞄镜子,始终不敢相信,她身上这件……竟然就是宫筱筱所谓的送给她的礼物?
摔!
宫筱筱那死丫头是想害死她吗!
哪儿有人把兔女郎的装扮当成礼物送给别人的!
难怪一路上都不让她拆,还非得等她回来了才能拆开!
宁冉已经欲哭无泪了,浴室里半张毛巾都没有,她穿成这样出去肯定是不行的,怎么办?作何办!
可惜,外面蛰伏已久的色狼却没有给她丝毫补救的时间,「咔」的一声,浴室的门就业已被打开了。
陆靳墨转着钥匙圈儿,挑眉一笑朝她看来。
宁冉傻乎乎站在原地。
她压根儿不知道作何办了,浴室里没有可以躲的地方,没有能够用来遮挡的东西,她还能怎么办!
陆靳墨几乎是看她的那一瞬间,就业已被跟前的美景所震撼了。
他从来都清楚,宁冉有一张过分美丽的脸,化浓妆的时候,她妖媚勾人,而不施粉黛的时候,带着清纯的绝美更加吸引人。
她蓄了一波春水般的眸子惊惶不安,因为紧张,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瓣一般的唇的红色,和贝齿的白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让陆靳墨的视线忍不住久久落在那上面。
一身莹白的肌肤透着刚刚洗过澡后的红润,浴室的灯光打下,上面拢了一层光泽,陆靳墨禁不住想着轻抚上去的感觉,又柔软又细腻,多用一丝力气都会忧心破坏了那一身好皮肤。
她的头发没有擦干,一滴水珠从发梢上落下,流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隐入深处。
她身上红色的衣服把她衬托得更加秀丽动人,右边前胸处,陆靳墨再次注意到了那朵娇嫩的玫瑰。
红色的瓣,和红色的衣服几乎分不出彼此,恍然一看,仿佛衣服是她前胸处的朵滴落下的颜色渲染成的。
一双长腿纤细笔直,膝盖圆润,可爱的脚趾胡乱动着,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安。
陆靳墨从头注意到脚,又从脚注意到头,眸色越来越暗沉。
宁冉心里业已把宫筱筱的亲戚朋友全部问候一遍了,两手扯着衣服下摆,可如果拉下一点,上面就危险了,可上面安全了,下面又危险了,md,这何衣服!
「很好看,」陆靳墨沙哑说,「不是还有耳朵?把耳朵戴上。」拆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是一套兔女郎的装扮。
「不戴,要戴你自己戴。」宁冉瞪他,却不知道她那样不仅吓不住他,反而会让他把持不住。
陆靳墨把放好的兔耳朵递给她:「戴上,乖。」
宁冉在心里计算着,如果自己硬碰硬,成功逃出去的几率大概会有多大?
应该是零吧==
宁冉把右手的伤口横在陆靳墨面前:「我有伤,你不能这样!」
她全盛时期也不是陆靳墨的对手,何况她的右手现在还有伤,伤?伤!
莹白的皮肤上,突兀的多出了一人粉红的痕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靳墨一手松开了领带,此物动作透露出了太多太多的暗示,宁冉头皮发麻。
「你只负责享受,不需要用力,出力的活儿我来就能够了。」陆靳墨又朝着她逼近了几步。
宁冉往后一退,身体贴上冰冷的瓷砖,皮肤起了一层疙瘩。
「你是想我亲手帮你戴上?」
「你别过来!」宁冉摇头,要怎么躲?这样的情况她要作何躲!
宁冉打定主意了,明天一早,她就去找宫筱筱练练手!
而这样一晃神的功夫,陆靳墨业已扑到她面前了,宁冉压腰想躲,却被他识破,跟前天旋地转后,她业已被陆靳墨拦腰抱起了。
「你放开!」宁冉捶打着他。
看样子是跑不掉了,宁冉咬了咬牙:「最多,最多像那天那样,我用手……帮你。」
这样的力道对陆靳墨来说就是力道重些许的捶背,他满不在乎的抱着宁冉走进卧室。
陆靳墨把她摔在床上,挑着眉拒绝,他居高而下的望着宁冉,忍不住赞叹:「你真美……」
「你也很美。」宁冉口不择言,意识到自己说了何,她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陆靳墨的脸色僵了僵,连带着他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宁冉跟前一亮,她再接再厉:「要是现在躺床上脱光的是宋铭你会作何样?」
陆靳墨:「……」
动作又停下了,很好很好!宁冉给自己加油打气,「作何,你不喜欢宋铭啊,那……沈言怎么样?」
陆靳墨:「……」
宁冉无辜的睁大眼睛:「他们俩你都不喜欢啊,难道……你喜欢路达?」
陆靳墨:「……」他酝酿的气氛就这样没了,全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宁冉隐隐约约业已看见代表成功的「yes」三个大字了,「可要是是路达的话,你压下去,或许只能压倒他一半儿的身体,还有一半儿你打算作何办?」
陆靳墨一张俊脸爬满了省略号,他觉着他的口味真心奇葩,这样能破坏气氛的女人他也能喜欢!
深呼吸一口气,他面带凶相的俯身……
「剩下的那半给宋铭作何样?可要是给了宋铭,那沈言作何办?」
「……」陆靳墨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那就叫他去死,只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好好修理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唔————」宁冉的嘴被陆靳墨以吻堵住。
陆靳墨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的吻像惩罚似得辗转在宁冉的唇上,或轻或重,织成一张密密的,把宁冉深深困在其中,让她躲不开也逃不掉。
而与此这时,他的手也缓缓打开宁冉本来布料就不多的衣服。
心下悸动,他有一种自己正在拆礼物的感觉。
混合着陆靳墨身上凌冽、干净的气味的灼热气息一点一点将宁冉包围住,在陆靳墨手指灵活的舞动下,她忍不住被带入其中,理智逐渐被抽离……
陆靳墨的额头上蒙了一层细细的汗水,他的表情极其隐忍克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炙热的唇舌开始往其他地方征战挞伐……
周身的力气都消失于无形,宁冉无意识的摩挲……
……
陆靳墨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眸子里的火几乎要把宁冉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一张俊脸有些扭曲。
他微微抬起前身,而后进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