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变,男人连上衣也来不及穿,就急匆匆朝外跑去。
禁地是一座荒废的建筑,只有陆家人才可以进去。
陆靳墨跑来,看见以前都锁上的大门现在敞开着,没有停歇,摁下门后凸出的地方,里面顿时一片光明,是高高的天板上亮了几盏大灯。
几乎是灯光亮起的这时,地面也微微震动,而后,是刺啦刺啦,铁板滑动的声音,这时,一根铁索从屋顶中央落下,而地面相对应的位置,缓缓露出一人大坑。
陆靳墨攥住铁索,滑进大坑。
铁板摩擦的声线早就惊到了宁冉,她看见天板上出现一人大洞,之后,一根铁索落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欣喜有办法出去了,就见熟悉的身影,仓促的跌落下来,他的速度是那样快,简直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绑一块儿石头,好再快点儿落地。
这是她所见过的,陆靳墨最狼狈的一面。
他没有穿上衣,上身赤。裸,胸膛上有被铁索勾出的血印子,裤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胯骨上,没有系皮带,脚上甚至只穿了一只鞋,另外一只脚光着,落地的时候他太过心急,光着的脚不只被石子划破了,还用力崴了一下。
他眼底都是惊惶,可见到她的时候,彼处面却陡然亮起了光彩,像是铺满的碎钻,那里面涌动翻滚的情绪,是她认为那个男人没有的。
他是陆门的门主,是陆门众人心底冷酷的神祗。
不管注意到任何人,任何事,他眼里都没有波动。
可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眼里却有着巨大的欣喜,他垂在身侧的手甚至还在颤抖。
狠狠的盯着她,随后,男人把她揉进怀里。
他怀里的气味并不好闻,带着些许汗的味道,宁冉不适应的去推他,却遭受到男人更加窒息的拥抱。
「我以为……」男人开口,不复往日的低沉醇厚,「吓死我了,真的。」
她好好的,就在他怀里,好好的。
宁冉擦觉到他带着浓重的带着鼻音,有些惊讶,刚想偏头看看,就被男人的大手摁住后脑勺,禁锢着,不能挪动一分。
巨大的哗啦声又一次出现,水四溅中,白色的巨蟒游得飞快,硕大的头扬起,蛇尾迅速有力的摆动,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他们!
宁冉全身绷紧,还来不及有动作,男人把她朝身后方一推,出手————出乎意料的,游到跟前的巨蟒竟然十分乖巧的用它硕大的头去蹭男人的手心。
「没有吃她,你真聪明,」陆靳墨拍了拍巨蟒的头,「乖,回去吧。」
巨蟒依依不舍,在水面上游来游去,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湖底。
「它……」宁冉指着巨蟒消失后逐渐趋于平静的湖面,极其吃惊。
「陆家每一代人,都会在适当的时候喂它喝自己的血,叫它记住,它要守护的是谁,」陆靳墨解释,心里又默默加了一句,你和我都有儿子了,它嗅得出你是不能动的人。
虽然清楚,巨蟒不会伤害陆家人的伴侣和子孙,可在没来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忧心,万一宁冉身上的气味不明显,或者,万一它没嗅出作何办?
陆靳墨侧身望着她,一脸平静,可眸底却隐忍着何,几欲爆发,像是终于要冲出来。
宁冉还是十分疑惑,「那它为何不咬我?」她又不是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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