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如此凶悍难以对付,他们不得不改变策略,不再是一开始的主动攻击,仅剩的十多个人,逐渐以扇形包围了陆靳墨。
形式一触即发,暴涌后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步,陆靳墨却只是喘着粗气,他艰难的回过头,转头看向树洞里。
那电光火石间,他眼里肃杀的杀意消弭于无形。
面对他们的时候,他就像是孤军奋战的狼王,眼里闪烁着幽幽的嗜血光芒,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撕碎他们的时机和破绽,不论何时都保持着王者的骄傲,绝不低头,也绝不认输。
可望进树洞深处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转为温柔缱、绻,他紧紧望着里面,黑眸里蕴含了太多。
天差地别的转变,实在叫人难以置信。
从外面看,树洞里是黑暗一片,他们不清楚彼处面有何,值得此物男人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回头看去,但先前靠近树洞意图看清楚里面有何的人,都被男人斩杀。
一丝朝阳的曙光终于破出云层倾泻原野,宁冉就是在温暖的光亮里,怔怔看着陆靳墨发呆。
阴冷的风刮过每个人的脸,割得生疼,浓重的血腥味,随风朝外四处蔓延。
她看见他扭过头,复杂的眼神,迎上他看过来的眸光。
墨黑的眸子,比任何一次都要叫她心跳加速,他想要说的话全都蕴藏在他沉沉地的双眸里,叫宁冉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的眼神变得很坚定,可见心里有什么打定主意。
「是我太疏忽了,」陆靳墨说着,宠溺一笑,「不过,我会保护你的,不计生死,我都会护着你,你只需要安心等我。」
不计生死!
他这是什么话!
凉意窜上全身,宁冉咬牙,「陆靳墨,要我在这里等着你?你休想,休想!」
她跳起来双脚用力踢上树干,力的反作用之下,她如想象的那样朝后摔去。
她身后方就是一阶一阶望不到尽头的阶梯,摔落地的时候,重重的钝响,她的后背狠狠磕在阶梯尖锐的部分,疼得她眉头一皱,手腕上的束缚终究挣脱,接连翻滚了几下,她才勉强扣住阶梯没有再滚下去。
白皙的手腕,此刻全是血,她手掌撑着阶梯,在上面印下鲜红的手掌痕迹。
「动手!」
手势落下,十多个人朝着陆靳墨一拥而上————
他只有一两手,一把刀,而他们有十多个人,他们同时攻击,陆靳墨本事再大,却也应接不暇。
结果,像是的确是显而易见的。
陆靳墨轻笑,好似浑然不在意,「一群杂碎。」
却没有人注意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朝着某个方向动了动。
下一刻,一道黑影从树洞里破出,冰冷的白光划过很多人的双眸,很独特的角度,用刀身反射的光芒晃了他们的双眸,虽然只是片刻,可他们却大骇,或许就是眨眼之间,他们会和地面的那些尸体一样,身上多出致命的伤口,双眼却瞪大,死不瞑目。
「敢伏击我们?老娘杀人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换尿布!」清脆的女声透着凌厉的杀意。
几乎是这时,咚咚咚几声,倒下了大半的人!
只有五个人还活着。
他们互相望着,都从对方的眼里注意到了入骨的害怕和退缩。
晨曦里,陆靳墨身前站着一个女人,是从树洞里蓦然发难跳出来的女人,紧贴着身体的衣服汗水合着血迹,把她身体每一寸的曲线都暴、露出,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左手以绝对的保护姿势横在陆靳墨身前,而她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把刺刀,刀刃全是还有温度的热血。
最让五个人害怕的是,她望着他们的时候,眸底划过的凶狠,竟然和陆靳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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