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的确很惊人。
而金三角此物地方,经过今天,也终将臣服在他的手段之下。
腰上多出一道力量,宁冉从思绪里惊醒,抬头后就撞入了陆靳墨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
「在想什么?」
在想以前别人议论你的话……这话宁冉不敢说,只能随便扯了一人理由,「我在想外面完事以后,下一步怎么办。」
陆靳墨的视线顺着不远处山脉的起伏而滑动,他摇头:「事情还没完。」
还没完?那还有什么事情?
陆靳墨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疑惑,解释说:「你忘了,还有一人人。」
宁冉徐徐说:「……费恩·乔?」
*
夜幕黑沉无边,圆月皎皎,繁星闪烁。
陆靳墨一身裁剪得体的纯手工黑色西装,干净整洁,完美的衬出他肩宽腰窄腿长的标准身材,他站在大门处,狭长的黑眸望着外面,在等待着何。
一阵踏步声传来,他眼皮抬了抬,过了一会儿后,一道黑影逐渐从浓重黑暗的夜色中挣脱而出。
精致完美的燕尾西服,酒红色的领带,来的人与他相比身形略微偏瘦些,不是费恩·乔又是谁?
费恩·乔也看见了陆靳墨,两个出众卓绝,却截然不同的男人互相对望,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
「要喝点儿何?」陆靳墨取了一杯倒好的红酒,充满磁性的声音询问。
室内里明亮的灯光下,费恩·乔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了些许,也正因此,唇色的红才被衬托得更突出,更充满邪气。
视线落在一排酒杯上,他选了一人,「此物就好。」 陆靳墨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眸底投下一片阴影,「我觉着我们俩能够相安无事。」 费恩·乔动作优雅的又抿了一口酒,眉目间全是享受,听到陆靳墨的话,他逐渐笑出声,「既然想要相安无事,那你作何会不好好在你的t市呆着,你作何会偏偏要回来?」 「就算我来了这个地方,对你也没有威胁,」陆靳墨说,「难道以前就没有人跟你抢了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的局面不是比之前更好?」 费恩·乔摇头,「我不信你。」 哪怕从血缘上来说,陆靳墨是他的哥哥,但,大家族里兄弟相争的事情还少吗? 费恩·乔苍白的脸上逐渐露出一抹嗜血的同时又兴奋而期待的笑容,他直勾勾看着陆靳墨,舔了舔血红的嘴唇:「我们俩打一次作何样?不叫其他人,只有我们,要是你赢了,我自己消失,怎么样?」 极度的兴奋,他的垂在身侧的手业已在微微颤抖。 陆靳墨很小的时候就出来自己混江湖了,体力耐力都是一流的,一招一式也十分毒辣,而费恩·乔,陆靳墨尽管不了解,但他清楚,白天的陆乔身体不好,太过剧烈的运动,他的身体都会受不了。 陆靳墨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很久,点头:「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