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收服黄忠

「黄将军，又见面了。」丘衡笑着出声道。

黄忠回过神来，回头一看，便见丘衡三人。

对于丘衡和关羽，他毫无意外，可当目光落至魏延之时，平静之色瞬间转变为愤意，怒声道：「魏延！你已然投敌！？」

丘衡的话让黄忠又惊又怒，惊的是此人竟然能在刘备弱势，生死存亡之际就支将布局，怒的是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未能察觉魏延的身份，甚至还与其交为好友。

魏延正欲说话，丘衡就率先替他解释：「黄将军误会了，文长并非投敌，他原本便是刘使君部将，只只不过是我提前安排他来长沙当内应罢了。」

「哼！小人行径，卑鄙无耻。」

丘衡微笑着摸摸鼻头:「黄将军要骂便骂，衡悉数受之，只是请黄将军想一想，衡这般小人行径，为两军免除了多少伤亡之痛，还是黄将军以为，没有此计，长沙城就能抵住我大军进攻？」

黄忠细细一想，自己都被下狱待罪了，若是魏延不在，长沙城内竟无一将可用，的确破城只是时日问题而已。

他哂笑几声，凄然道：「罢了，罢了。」

一旁关羽见他英气全无，此刻就像是垂暮将死之人，心中生惜，劝道：「黄将军天下将才，应有一番功业，韩玄乃无能之辈，何必明珠暗投，为其死忠？」

魏延亦是劝道：「汉升应该明白，今日若非我求情，你已被韩玄斩首示众，如此庸主，值得吗？」

黄忠淡淡回道：「忠臣不事二主，韩玄能够负我，可我不能负他，今日唯求一死。」

面对黄忠的执拗，关羽，魏延皆是无奈。

丘衡点头追问道：「敢问黄将军，你主是谁？」

「韩玄。」

丘衡摇头笑言：「错了错了，这天下姓什么？」

「姓刘啊。」

「对啊，韩玄只不过是你上级而已，你所事的主，理应是汉室刘氏，还是韩玄？」

「是……汉室刘氏。」

「对了，如今汉室倾危，天下国贼众多，黄将军可要扶持汉室，平乱天下？」

「自然是我所愿，奈何……」

「再问黄将军，我主何姓？」

「额，刘姓。」

「天下诸侯，刘姓之人唯剩我主刘备，以及益州刘璋，但只有我主持有天子衣带诏，奉命讨伐诸侯，平乱天下，试问我主可是正统？」

黄忠默然点头，丘衡继续道：「那黄将军辅佐我主，便是辅佐汉室，便是辅佐旧主，如何称得上事二主这三字？」

除了丘衡，其余三人听这一番话后均是愣住，大脑飞快的运转，似乎感觉丘衡说的很对，又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想了又想，最终也只能叹服于丘衡的逻辑口才。

黄忠感觉自己想不明白了，索性说道：「先生好口才，但忠已无存世之心，请先生无须多费口舌。」

丘衡轻叹一声，闭上双眼，右手轻轻揉动眉间，像是感觉自己也无能为力，真不清楚历史上刘备是怎么劝服此物倔老头的。

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黄忠手中的小型箭羽，显然不是从弓箭上摘落的，倒像是一件饰品玩具。

便试探道：「黄将军在世间，理应还有留念之人吧，为何执着于死呢？」

黄忠默然，不想多说。这在丘衡看来，没有反驳那就是猜对了。

他细细回忆了历史的细节，陡然想到黄忠还有一个病弱的幼子，名叫黄叙，早年因病逝世，以致黄忠绝后。

想到这里，他低声问了魏延一句：「黄汉升之子现在何处？」

魏延悄声回道：「就在长沙城内，他府邸之中。」

丘衡了然，对黄忠出声道：「在下听说，黄将军有一幼子，体弱多病，不知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