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求死得死
扶苏好奇地凑过来,眼神热切:
「求你……一定要……教教我!」
其他大臣也纷纷转头看向陈峰,满脸震惊。
「我哪有什么秘密,教何教啊!」
陈峰快绝望了,手都开始发麻。
【我去!】
【我要真有那本事,首先得让政哥把你解决了!】
【真是烦透了!】
「那父皇作何会……会对淳于越……那样?」扶苏半信半疑。
「扶苏公子,陛下只是在开玩笑的。」
陈峰怂了,担心解释不清,扶苏会纠缠不休,那他还怎么偷懒?
「陛下仁慈,怎么可能真的在寿宴上杀人呢?」
「且慢。」嬴政蓦然叫住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朕心意已改,就在此处执行吧!」
全场震惊,鸦雀无声!接着,惨叫声划破长空,血花四溅!
淳于越身形一晃,腰间已被斩断,血染红了周遭的土地,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临终前,他眼神怨恨地盯着陈峰,声线凄厉地咒骂:「你这小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扶苏愣住,陈峰更是哑口无言,心如刀绞。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安慰扶苏,说嬴政不会立即动手,哪知转眼间,政哥就给了他这么响亮的一巴掌。
陈峰心中哀嚎,这剧情转变太快,让他这条「咸鱼」作何翻身啊?
大臣们,包括李斯、王绾、赵高、蒙毅,一人个瞪圆了眼,仿佛瞧见了鬼神。
他们的目光中,震惊与畏惧交织,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戏法。
陈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让陛下毫不迟疑地处决了淳于越,那演技,简直比那些卖艺的还要精湛。他泪眼婆娑,演技逼真,让人真假难辨。
这陈峰,哪里还是他们眼中能够随意俯视的晚辈?
他那深不见底的城府,让人心底发寒。李斯揉着疲惫的眼,不再是往日的傲慢,只剩下沉沉地的恐惧。
他暗自感叹,自己跟在陛下身边多年,竟还不如此物看似轻浮的少年有分量。
王绾、赵高、蒙毅等人,也是惶恐得手心出汗,望着淳于越的尸体被抬走,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曾站在淳于越一面,如今却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人牺牲品。
陈峰的手段,让他们不禁怀疑,这家伙难道真是陛下隐藏多年的私生子?
否则,怎会得宠至此?他们的心中,既有疑惑,也有不安,就像是在风雨飘摇的小船上,不知何时会被巨浪吞没。
「我说,这事儿作何就闹得满城风雨了?」陈峰心里嘀咕,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马戏团的焦点,让人指指点点。
「陈县令,我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失态至极。」
一群大人物脸上不见笑意,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葬礼,对着陈峰一板一眼地鞠躬道歉。
「请您海涵!」他们齐声说,接着又喊,「改日必当亲自登门赔罪!」
陈峰嘴角抽搐,心里直打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这又是哪门子的错啊?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心想,虽说被这些历史名人如此敬畏,理论上理应挺威风的,可现在他心里只有慌乱。
「我只不过是想摸个鱼而已啊!」陈峰哀叹,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准备装死。
扶苏却在这时轻轻托起他的身子,细心地铺上席子,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老师,您安心休息。」
他轻声说,「醒来后,还请您继续指导。」
陈峰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哈哈哈!」嬴政看这情景,忍不住放声大笑,「好了好了,都别那么惶恐。」
他挥挥手,像是在赶走一群惊飞的鸟儿,「朕刚才,只不过是帮淳于越完成一人心愿。」
他顿了顿,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对了,处理完淳于越的后事,依稀记得把骨灰扬了,别浪费了。」
在这荒诞又戏谑的氛围中,陈峰甚至能感觉到身旁扶苏的气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诱惑——扶苏的鼻翼轻轻翕动,眼眸深邃如同夜空,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溺其中。
然而,陈峰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他这么挂心朕的天下,不如就让他与这江山共赴黄泉吧。」
嬴政的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嗡嗡声的场内,瞬间鸦雀无声。寒风掠过,每个人都感觉背上的汗毛竖起,冷汗湿透了衣背。
「陛下……真是手段了得!」
心声在陈峰心中响起,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心里默念着自己可不想成为这政治游戏中的牺牲品。
大臣们战战兢兢,一个个勉强挤出赞同之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陈峰心道.
【这威风八面的场面,可千万别把我给搭进去啊!】他无辜地暗自叹息,心中默默祈祷嬴政能快点进入正题。
嬴政瞥了陈峰一眼,似是读出了他内心的焦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打定主意不再卖关子。
他正色道:「各位,刚才朕所言,只不过是引子,实则朕是想借此机会探讨我大秦的千秋大业。」
众人立刻收敛起心神,目光齐聚于嬴政身上,意识到严肃的议题即将展开。
郭于越之死的阴影仍旧萦绕不去,这场寿宴的氛围变得愈发惶恐。
唯有陈峰,悄悄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心头的一块石头暂时落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场盛大的宴席终于要落幕了,众人却还沉浸在那份诡异又神秘的氛围中。
「结束了?哪有这么容易!」有人戏谑地插话。
嬴政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自己知晓的深意。
「嗯,其实早在几天前,朕已经和李斯、陈峰两位爱卿深入交流过了。」
他的声线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打在众人的心上,陈峰感觉自己快成了筛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陈峰心里哀嚎,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别出来。
嬴政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窘态,继续说道:「深思熟虑之后,朕打定主意大秦的未来……」
「难道是那档子事儿?」有人窃窃私语。
「嗯,是罢黜百家。」嬴政确认道。
陈峰翻了个白眼,心想:果真不出所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