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不蒸馒头争口气。
和李果猜测的差不多。
此界武道昌盛,而行武道之路,最重要的就是一个‘顺心意’。
本心既本愿,身行不一,道行武学则无法发挥。
从李晓华彼处李果得知,乐爷是一人很有能力的人,在当时争话事人这件事上,他是绝对有力的种子选手,几乎是将帮会打理的蒸蒸日上。
而那时的乐爷自然想不通,有很多人也想不通,便就跟随乐爷出走联盛,成立了新联盛,和联盛针锋相对。
可那时候李晓华的爷爷李老鬼却是选了一人中庸之道的人来当话事人,或许从那时起,李老鬼就想将联盛逐渐拔离这泥泞之地,洗白自身。
由于李老鬼制定的大方向是洗白自身,逐渐脱离产业,而新联盛又由有能力的乐爷来掌管,此消彼长之下,新联盛逐渐壮大,很快便超越了旧联盛。
可如今即使各方面都超越了旧联盛,当年落选话事人的刺还在乐爷身上。
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这是他的执,他的怨。
他要的不是联盛的产业,而是李家的‘联盛’,只有真正将李晓华娶进门了,那联盛才是联盛。
「那样就是没得谈了。」
「要么李小姐嫁入我乐家,要么李老鬼复活,亲自钦定我们新联盛为正统,不然,没得谈。」乐少眯着眼笑言:「花九,送客。」
乐少在说花九送客的时候带了一份火气进去。
此时,花九一脸不善的望着李果,挥挥手,却是小弟们站出来。
他对李果也极其的忌惮,那一声‘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差点让他遁入空门,回忆起来他还是狂冒冷汗。
「从刚刚的话语来听,看来是李小姐想要悔婚啊。」乐少轻吐烟圈,淡淡道:「若是要悔婚的话,就恕我不能从了,只能请李小姐去我们新联盛里落座来,促膝长谈了。」
如今能名正言顺的得到联盛,就只能通过和李晓华联姻才行。
而如今乐少察觉了李晓华有悔婚之意,更是不能放人。
「乐少,你不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一直就没答应和你联姻,一贯言说是在考虑中。」李晓华怒道,虽然她一直有妥协的意向,但却没有最终答应。
这个地方是委员会的地盘,按道理来说社团也不敢在这个地方闹事,而这新联盛却是敢,可见这新联盛在这城寨里有多么的权势滔天。
乐少却是不管那么多,拍手便想让手下小弟一拥而上将李晓华擒住。
连委员会的面子都敢拂。
李晓华也非柔弱女子,将早就准备好的红缨枪重重的敲下地面,六合大枪之势发散而出。
「要打就打,别以为这些年来联盛不打了,我就不能打!」
李晓华尽显江湖儿女的泼辣和彪悍,群人环伺却一点不怵。
而李果则是望向了不仅如此一面,望向了乐少,他似乎一直都是这么老神自在的模样,仿佛在乎一切事物,又仿佛不在乎一切事物。
台上的黑拳还在继续。
像是下面发生什么争锋都无法影响到台上的血肉厮杀。
此时,负责拳台的管理者也到来了,是一个中年汉子,皱眉道。
「乐少,要火并出去行不行。」
「肥波,这一次损失算我的,给我一个面子。」乐少似乎不由得想到了何有趣的事情,说道:「肥波,让你拳台上的人下来,我们上去打,那就不算坏规矩了不是吗?」
肥波听到乐少的建议愣了一愣,还没有人在拳台上火并过,顿时感到一丝有趣。
正好,台上的人也业已打完了。
肥波也不多说,让台上的人下来,新联盛的人得到了指示后,一步步的包围,想要逼李果还有李晓华上台。
「先生,他们要逼我们上台。」
李果查看了一下拳台距离贵宾席的距离,眯着双眼道:「好啊,既然他那么喜欢上台,那就上台好了。」
此时,李果和李晓华被逼退到了台上。
这一举动让下面看黑拳的观众们愣了一愣,随即暴涌出更大的声线。
火并,还是在台上火并。
发生何意外不重要,台上的是不是拳手不重要,大家只是想看人与人之间互相厮杀,血肉横飞的场景而已。
「早听闻李家六合大枪十分犀利,今日就让我开开眼界咯。」乐少淡定的挥手,其中一名武夫上台。
这武夫长相平凡,却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不散的血煞之气,似有冤魂缠绕!
「乐家的打手,武藤原,是乐家核心的武斗派成员...」李晓华双眼沉静,出声道:「是日国的逃犯,传说是在一户大户人家手下干工,看上了主人家9岁的女儿,求大户人家将女儿许配给他不成,他便恼羞成怒杀了那一家九口人...却不清楚他杀的大户人家是‘龙亭会’掌门的亲弟弟,被人追杀,逃来港岛,一双铁腿曾经踢爆过不知多少人的头颅。」
李果嘴角抽搐,九岁女儿,当真是禽兽不如之辈。
可李晓华却是面色如常,只是很平常的道出某个人的来历而已。
对于此地来说,这样的经历属实平常,更加穷凶极恶的人也不是没有。
在这里,你只要够狠,够能打,就能跟着他们混饭吃。
此时,武藤原面无表情,宛如一个只知武斗的斗士一般,二话不说,一腿横踢过来。
抬腿,横扫,足矣开山裂石,宛如熔浆落地。
「来的好!」
李晓华不甘示弱,扭转两手,长枪横出,六合长枪劲道层叠,如同波浪一般,一层接着一层。
拦、拿、扎、劈、崩、点、缠、绞、拨、挑、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
一枪一示,带出片片火星,威势自然不凡,一时间竟宛如火神降世一般。
李果在一旁作壁上观,此番和李晓华孤单前来,就是有意想见见这李家的六合大枪究竟如何。
「招式不同,真气灵力却都是火相的,和这里‘祝融’的泛信仰有关吗...」
李果在观察的这时,也没闲着,一个跃起,弹射的方向并非别处,正是那包厢之处。
目标正是那抽着烟,悠悠哉哉的乐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