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这操蛋的时代

「呵呵。」

龙哥望着跟前的美团小哥像望着一只蚂蚁一样，随手都能碾死。

就在龙哥沉浸在胜利中的喜悦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手上的钢管...

仿佛在抖动？

龙哥疑惑，怎么钢管会抖，这一根陪自己走南闯北，揍人恐吓两开花的钢管，龙哥早就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

可现在，作何感觉有些陌生。

「作何会要逼我，为何我那么倒霉，是啊，我拼命的工作，我跑美团，我值夜班，我就是为了我爹而已啊！」美团小哥歇斯底里的吼道：「明明就是你上人行道来的，明明逆行的是你，为什么要你的错误让我来买单，凭什么！凭何啊啊啊！」

美团小哥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时而悲伤，时而癫狂，最后，他在狂笑。

「我不做人了！」

龙哥终于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钢管剧烈的抖动并不是只因自己手在发抖。

而是...钢管被另外一人什么东西【抓着】。

一人龙哥看不到的东西。

「老...老大...有点不对劲...」阿大望着有些犹豫，旁边的阿马和阿大是同样的想法。

钢管在抖，宝马车也在抖。

突然，人行横道的铁栅栏蓦然断裂。

金属栅栏拧成一条一条，以一种异常诡异的姿态，在朝着龙哥飞去。

龙哥，被吓傻了。

他上一次被吓傻的时候还在不久之前。

现在，就又经历了。

美团小哥癫狂的笑，双眼通红，嘴里呢喃着什么东西。

不仅仅是金属栅栏，连陪伴他多年的五郎八卦管都好像背叛了他，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拧成了一团，变成了像钻头一样的东西。

阿大和阿马也算是机灵，本来就觉得跟精神病没何好计较的，随时准备逃跑，这异状一出现更是跑的比西方记者还快。

拔腿就跑。

「别...别...你们等等我啊...我们不是兄弟吗！我昨天才请你们吃李庄白肉的啊！」龙哥被跟前的情况吓得腿有点软，根本跑不起来，毕竟这些个金属棒子全部都是冲着他来的。

前边跑着的阿大一边跑还一面惊恐的大嚷道。

「你不是号称跟谁都能五五开的吗！去啊！」

「你...」

龙哥有些失魂落魄。

原本以为这些养的小弟能替自己拼命的。

没不由得想到只是表面小弟！大难临头跑的比谁都快！

扑哧——

龙哥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尖锐事物刺入肉体的声线。

前胸上，挂着的是陪伴着自己许久的钢管。

鲜红的血液流出来，龙哥有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一日是江湖人，终日是江湖人。

龙哥想过自己会死。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会死的...那么诡异。

可能死在和别人开片的场子，死在派出所，监狱里，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甚至被枪毙都想过。

被一人自己以前正眼都瞧不起的小人物，用这种方式杀死。

龙哥在倒下的最后一刻，怒骂出声来。

「艹尼玛的，此物世界究竟作何了。」

......

警察局内部一人全封闭的办公间里。

「河南岸路死了人，我们的人业已去封锁现场了。」

「调出监控。」

「嗯...是觉醒者。」叶彤看着监控录像，语气平稳道：「理应是刚觉醒不久，从手法来看，理应是念动力系的或者金属操控，强度...至少有B级，能直接把一根实心钢管扭成钻头，一击毙命。」

看这监控，叶彤若有所思，补充道。

「此物死者...我仿佛认识。」

「你认识的人？」坐在叶彤旁边的女孩儿好奇道。

「好像是我们那条街区的混混头子，叫龙哥还是什么的，身上仿佛背着不少犯罪记录。」叶彤在思索回忆着龙哥给她的印象。

一旁的女孩儿啧啧道。

「原来是个混子啊，那方才监控里的举动大概八九不离十了，想要耍耍社会人的威风，结果踹到铁板了...」

叶彤耸了耸肩，也有些感慨。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何仙气复苏，原野觉醒之类的事情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目前还没大规模暴涌觉醒者，所以大部分普通人还不知道，不过国家已经有了一套维护稳定的政策了。

这就是tz的优越性，遇到这种操蛋的突发情况能用最快的速度组织动员。

「真是操蛋的时代。」女孩儿笃定道。

「我也这么觉着。」叶彤微微颔首说道：「以前我还觉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呢，没想到此物世界真的有鬼，有奇奇怪怪的能力...」

在两个女孩子交流的时候，一本书微微拍在了她们的头上。

叶彤和女孩子赶紧闭嘴，假装在认真工作。

拍她们的是一人看起来有些颓废的中年男子，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翻着死鱼眼，看起来懒洋洋的。

只不过面对这颓废中年，叶彤和这女孩子都不敢怠慢，毕竟他是这新部门的老大...

「上班不要摸鱼。」颓废中年懒洋洋的出声道：「无论是觉醒者还是鬼魂呢，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根据科学家的检查，空气中突然出现一种游离的奇怪粒子，这种粒子能将人的脑细胞活性化，从而达到开发脑域的目的，而脑域的开发会根据各人出现奇怪的现象反馈到肉体上，比如变得更强壮，变得坚硬如铁，有些会直接反馈到脑域，让他们的脑波能够控制元素，甚至些许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所谓的鬼呢，就是在吸收了神秘粒子之后，死后脑波能以一种奇异的能量形式留存下来。」

「不是说目前科学家对这种奇怪粒子的研究还不是很充分吗。」叶彤忍不住问道，她清楚自己老大的权限很高，是燕京下来的，知道很多东西。

「自然，都说这是神秘粒子了，不过神秘粒子也和你们说的那些神神怪怪封建迷信的东西没何联系。」颓废中年男子微微笑言：「科学的尽头是神学，那是只因科学的研究还不够，是以才归类到神学里，或许这些神秘粒子在以前出现过，形成了各种神鬼传说，但到了现代这种神秘粒子出现后，我们的科学业已能够初步解答了，那...这还是神学吗？不，这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