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兄弟初相争
「已经统统按照月汐小姐的吩咐打扫过了,并没有何发现。」刘管家先前跟阮清月一样对云月汐都有所怀疑,但是注意到如今这一幕,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仿佛注意到了当初的大小姐,是以态度更加恭敬了。
「恩,那差好几个人送外祖父回去休息吧!」云月汐似乎并不意外何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松开握着阮安军的手,望着刘管家安排人将阮安军送回室内,又转头对锦儿说道:「你这几日先不必跟我回府了,外祖父的药一律由你亲自看着,让小凉也在这个地方给你帮忙。」
「奴婢恍然大悟!」锦儿自然不会以为云月汐是要将她送走,反倒是因为太信任所以才会将阮安军的安全全然交给锦儿了。
「小姨母,你也不要怪我越俎代庖,现在我们只是找到了下毒的那人,还不知其他人是不是可以信任的,是以外祖父的事就由锦儿来办,小姨母尽管放心就可以了。」云月汐等到只剩下她和阮清月的时候,这才开口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你的忧心,然而汐儿,你一定是清楚了那个巫医在哪里对不对?」阮清月盯着云月汐的双眸,有些大怒地出声道:「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报此物仇!」
「小姨母,那巫医业已死了,」云月汐自然不能把当初自己算计巫医是为了救欧阳灏轩的事说出来,只好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只是推测,血**是靠血存活,十年才能养活一只,如今已经被毁掉了,只要外祖父以后小心,理应就没事了。」
「看来,你是另有打算,罢了,我便不再插手此事,我相信你,然而你也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恍然大悟吗?」阮清月看了云月汐一会,这才叹口气出声道:「若是姐姐在世,也许你就不用这般辛苦了。」
「小姨母,若是娘亲在世,注意到我这么能干也会开心的不是吗?」云月汐的心微微一沉,面上却扬起一丝笑容,「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小姨母,过两****会再过来,那个人你万万不能够先动手,你清楚吗?」
「我听你的便是,今个儿我送你回去,免得云府那些人乱嚼舌头根子。」阮清月听到云月汐这么说,点点头,站起身带着她往外走。
而锦儿自然留下照顾阮安军,红玉跟在云月汐身后,警惕的望着周围,从刚才她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心里总是有些紧张。
「不必那么紧张,装作不清楚就行了。」云月汐故意停顿了一下,在与红玉贴近的时候轻声道:「那人理应没有恶意,否则早就对咱们动手了。」
「是,小姐!」红玉没不由得想到原来云月汐也察觉到了,听她这么说,心里也微微放松了几分,想想红鸢她们都在暗处,想必早就发现了那个人,她们既然没有动手,那想必也没何影响。
其实,红鸢他们之是以没有动手的原因,是只因那个人她们都极其熟悉,自然是她们的前主子,轩王殿下了!
欧阳灏轩注意到云月汐的小动作,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他的小汐儿警惕性还挺高的,否则作何会发现自己的存在,只不过也跟自己并没有隐藏力场有关系吧。
欧阳灏轩在得知阮安军派人请走了云月汐的时候不多时便赶来了,当时云月汐正安排为阮安军解毒的事,是以他便没有打扰她们,后来在看到阮安军竟然是中毒的时候,便立刻让林夕去查这件事。
「主子,皇宫来人了,让您立刻进宫一趟。」就在这个时候,薛冰蓦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低声道:「像是是五皇子和太子在御前吵了起来。」
「既然本王要进宫,那就弄的热闹一点,让那买下房子的人带按照咱们最初的计划去办吧!」欧阳灏轩微微一笑,按照小汐儿的指点,他们的人竟然真的在那里发现了十五箱金银珠宝,不过一箱就足够定罪的了。
若是云月汐清楚欧阳灏轩竟然只交出一箱金子,恐怕得惊呆了,只因当初太子的人可是斟酌再三,才决定交出三箱的呢……
皇宫,金銮殿。
「七王爷到!」随着太监长长的唱喏声,欧阳灏轩随意地迈进了大殿之中,微微扫了一眼,便注意到太子欧阳乐枫和五皇子欧阳余韵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两边,像是刚刚被皇上骂过了。
「儿臣参见父皇!」欧阳灏轩平静地行礼,尽管他知道,坐在上头的那个人是当年杀死自己父亲和母亲的罪魁祸首,可是他也恍然大悟何为成王败寇,何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起来吧!」不得不说,自从三年前那场甄别之后,皇帝欧阳炎对欧阳灏轩愈发喜爱,在不少格外大怒的时候,往往听到这孩子无意间的几句话便消了怒火。
只只不过看到太子和五皇子,他不由得又气愤地说道:「这两个人从方才就开始吵,不过是为了一个宅子,竟然闹到朕这个地方来,真是好大的出息!」
「宅子?」欧阳灏轩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奇怪地追问道:「谁的宅子能让两位皇兄这么在意?」
「户部尚书袁传扬的祖宅,今个儿本王无意间碰到袁传扬在宫门口不极远处哭得格外可怜,便顺口问了他一句,没想到大皇兄手底下的人竟然派人夺去了人家的祖宅,七弟,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大皇兄的不是?」
五皇子欧阳余韵看上去倒是真的格外生气,看来袁传扬业已把那宅子里的情况都告诉了他,只不过看欧阳余韵的反应,袁传扬那个老狐狸像是还隐瞒了真实的情况。
「恩,祖宅此物东西的确让人有一些难以割舍,可五皇兄怎么清楚是大皇兄手底下的人所为?」欧阳灏轩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难不成那个人说了自己是大皇兄的人?」
「非也非也!」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袁传扬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欧阳灏轩恭敬谨慎地出声道:「七王爷有所不知,那人在夺去微臣祖宅之后特意在微臣面前说自己是太子的人,难道那人还能欺骗微臣不成?」
「袁传扬,你在朝为官这么多年,可知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欧阳灏轩淡淡地扫了袁传扬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若事出无因,那人怎么会惦记你的祖宅?」
袁传扬被欧阳灏轩那一眼看的遍体生凉,自从这位轩王在皇上面前得脸之后,在京城杀罚独尊,曾经有太子的人向皇上死荐,言欧阳灏轩过于心狠手辣,实在难能位列王爷之位,结果皇上何也没说,一如既往地**着这位轩王。
只不过,后来便有人琢磨出来,轩王,其实是皇上的利刃,行皇上不能行之事,言皇上不能言之语,京城中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在轩王的掌控之中,以至于后来这些臣子见到轩王都是谨小慎微,唯恐落了把柄在他手里。
「方才欧阳灏轩那句话是何意?」一念至此,袁传扬只觉着额头上直冒汗,心里嘀咕道:「难不成他知道那祖宅里有多少东西?」
「父皇,袁传扬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在白日饮酒豪赌,儿臣以为应降其职,以儆效尤!」欧阳灏轩可没空等袁传扬想恍然大悟,当下便开了口。
「七弟,这袁传扬祖宅被人骗走,若真的是大皇兄的人,说不定还是那些人故意拉他在白日饮酒豪赌呢!」欧阳余韵对于欧阳灏轩竟然不帮着自己人说话非常不满,立刻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应该让大皇兄的人归还袁传扬的祖宅,随后再彻查此事,以免让真正的作恶之人逃脱!」
说完,欧阳余韵还不忘再看太子欧阳乐枫一眼,唯恐众人不知道他说的人就是太子,而太子自然是狠狠地回敬了他一眼,若是目光能够杀人,估计这两个人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皇上依旧是沉默以对,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争执不休,目光落在欧阳灏轩身上,在注意到他沉稳而不张扬的站在一旁时眼底划过一丝赞赏,只只不过之后心里莫名一空。
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那人,那个已经死去多年,可他始终没办法彻底忘记的人,若是他还活着……
「皇上,六皇子求见!」就在皇上沉浸在往事之中的时候,小太监的唱喏声惊醒了他,几乎是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还是开了口:「这一次倒是来的齐全,宣老六进来吧!」
六皇子欧阳世杰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得**的,是以至今还未封王,至于为何不得**,正是只因欧阳世杰仗着自己娘亲是贵妃,仗着自己的外祖父是当年的从龙功臣,被封了异姓王,所以无恶不作,那作恶之事罄竹难书。
欧阳世杰唯一惧怕的就是自己的父皇,其他人根本管不了他,再加上他祸害的一般都是毫无权势的百姓,众人多是敢怒不敢言。
而听到六皇子出现的消息,太子和五皇子都是一愣,心里不免都有些嘀咕,六皇子往日若是没事根本不会往父皇面前凑,怎么今个儿这么反常呢?
欧阳世杰大踏步迈入来,眉眼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走路还带着风一般得直接跪倒在殿下,高声道:「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皇上注意到他这么喜形于色的模样就有些头痛,他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挑剔了,自从欧阳灏轩入了他的眼之后,他看着不仅如此好几个儿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缺点,这在以前是没有的,难道是只因老七太完美了?只是此物完美,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伪装?
「父皇,儿臣这次来是替人鸣冤的!」不等皇上问自己,欧阳世杰业已按耐不住兴奋,扬声道:「儿臣要替人状告户部尚书袁传扬贪污受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