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5000大章】求追读、月票
「来来来,快来关注我!」
金伟根大声报出了自己的斗音账号,并且重复了三遍。
一方面是报给江立飞听的。
另一方面,也是趁机给自己涨涨粉。
此物江立飞,靠着装神弄鬼,竟然能有100万粉丝。
他金伟根,要是今天把此物「飞判官」的人设给砸烂,那不得200万粉丝起步?
「关注上了吗?我怕你粉丝嘴硬,你把我们集团也关注上!」金伟根嗤笑言,「我和集团,只要有一人出事,我就算你赢!」
这时,之前因为场面混乱走了直播间的观众,注意到官方改了节目标题,又跑了回来。
他们正好听到金伟根的豪言壮语,弹幕顿时热闹起来:
‘作为飞哥的十上了年纪粉,我第一次听到有人主动要求飞哥关注的……’
‘飞判官: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金伟根是吧?此子胆识过人、生性纯直,日后必成大器!’
‘楼上的,想说这货人傻胆大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御燕集团: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
与此这时,鲍嘉荣坐在老板椅里,注意到这一幕,眼皮忽然跳动了几下。
原本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僵硬,杯里的酒都不香了!
「这個金伟根是不是有病!」鲍嘉荣大骂道,「我让他出去挡枪,他作何把集团也拉上了!」
陈永光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幽幽出声道:「鲍总,别这么敏感,不就是个关注吗?相信科学,没事的。」
鲍嘉荣冷哼一声,出声道:「我们做小本生意发家的,不像你陈大律师这么有知识,偏门邪门我还是信一点的!」
说着,他按下桌上的对讲按钮,指示道:「小王,好几个社交账号你都看一下,把立飞普法统统拉黑!」
对讲那头一片沉默,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鲍嘉荣眉头紧锁,再次按下对讲:「小王?听到没?」
对面仍然是一片沉默。
鲍嘉荣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小王是自己的贴身秘书之一,平时就负责管管好几个社交账号。
基本上是随叫随到、非常能干的一人人。
今日作何蓦然找不到人了?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你此物金伟根,真是该死啊!!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王在门外怯生生地喊道:「鲍总,有人找伱……」
鲍嘉荣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是金伟根出去办事,把带人见面的活儿,交给小王了。
他定了定神,大声出声道:「进来吧。」
办公室大门被缓缓推开,两名治安官出现在大门处。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儿,看上去缩头缩脑的。
鲍嘉荣定睛看去,卧草!这不是金伟根那俩保安小弟吗?
这会儿怎么又跑赶了回来了?还带回来俩治安官??
在他们跟踪江立飞被警告后,鲍嘉荣就把他们开除了。
「你是鲍嘉荣吗?」领头的治安官追问道。
鲍嘉荣赶紧起身,点头道:「对对,是我。」
尽管业已有上亿身家,他对于治安官还是有心理阴影的——当年没少蹲过看守所。
相比而言,陈永光就淡定得多,坐在沙发上,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可治安官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坐不住了。
「鲍嘉荣,你是不是最近收养了一个14岁的女孩?」
治安官从同事手里接过一人牛皮纸袋,从里面拿出一张表格,还有几张肉色照片,向鲍嘉荣展示了一下。
那张表格,就是最近刚办好的收养手续。
而照片上,则是他在密室从事荒淫活动的视频截图,一看就是监控画面!
鲍嘉荣顿时感觉一股血流直冲头顶,整个人头晕目眩,朝着地面直直倒下去。
治安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将他安顿在椅子上坐好。
「治、治、治安官同志,我、我都交代……」
鲍嘉荣此刻虽然口齿不清,但脑子却很清楚。
根据他早年蹲号子的经验,现在是铁证如山,抓紧坦白交代,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治安官露出迷惑的神色,问道:「你交代啥?」
「我……」鲍嘉荣是个精明人,看到治安官的表情,立刻住嘴。
难道这两个治安官,不是来抓自己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见的是治安官从牛皮袋里又抽出一张信纸,展示给鲍嘉荣。
他够着脑袋细细看了一下,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这特么的是封敲诈信啊!
[鲍嘉荣,我们有你违法收养未成年少女,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证据!]
[限你12小时内,将500万打到这个账户上,不然我们就全网公开!!]
[账户:……]
鲍嘉荣转头看向那两个被开除的保安,他们正丧眉搭眼地站在门边。
「他、他俩敲诈我?」鲍嘉荣难以置信地问道。
治安官点点头,憋着笑出声道:「这俩人大热天的,穿着风衣在你们楼下溜达,被我们巡逻撞见了。」
「我们上前准备问个话,结果他俩拔腿就跑。」
「还好附近有刑侦的同事在蹲点,这俩人直接撞他们怀里了,这个牛皮袋就是从他们风衣里搜到的。」
鲍嘉荣一时语塞,没看出金伟根这俩小弟,还是玩「黑吃黑」的狠人?
更关键的是,这些收养手续,还有监控录像,他们是在哪弄的??
「他们说,自己是受一人叫金伟根的人指使,」治安官说道,「这人你认识吗?」
「啊???」
鲍嘉荣先是错愕,随后怒火中烧。
好你个金伟根!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小舅子?
敲诈姐夫,对你有何好处吗??
亏我对你这么好,供你吃、供你玩,还特么给你车子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刻的鲍嘉荣,感觉血流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涌,跟前一片血红。
「你平复下心情。」治安官说道。
「你此物事情比较复杂,这个收养手续完全是假的,你收养的女孩已经19岁了,这可能还涉及到诈骗问题。」
「待会儿你准备一下,跟我们一块去趟局里,做个笔录。」
说完,他看了眼电视屏幕,一人男人正拍着桌子狂喊:「我金伟根!今日就算从桑海电视台跳下去,就算摔死!我也不信你江立飞有何超能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治安官露出地铁老人脸。
这不《法治进行时》的直播节目吗?
办了这么多年案子,头一次注意到犯罪嫌疑人在直播里自己报位置的……
他按下胸前的对讲机,出声道:「调度中心,发现犯罪嫌疑人金伟根,请立即协调人员前往桑海电视台!」
一旁的鲍嘉荣在小王的帮助下,吃了几颗速效救心丸,才慢慢缓过劲来。
治安官见他状况稳定了,便准备领着他们离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哦对了!治安官同志!」鲍嘉荣忽然嚷道。
他指着一旁冷眼旁观的陈永光出声道:「这是我的律师,能不能让他一起……」
「鲍总!你这就不懂法了吧!」
陈永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西装,幽幽说道:「我们的顾问协议三个月前就到期了,我现在可没有代理权哦。」
说完,他转向治安官:「治安官,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鲍嘉荣愣了下,一年100万的顾问费,说到期就到期,都没增值服务的??
然而没等他和治安官反应过来,陈永光就快步出了了办公间。
这样的场面,陈永光见多了。
原本做做股权架构、规避一下法律责任,都属于正常的业务范围。
跟鲍嘉荣这种老变态合作,最关键的就是要把自己摘清楚!
偏偏最近半年,这个老变态要玩什么刺激,还要让他陈永光去办收养手续。
「还好我特么留了个心眼!」陈永光在心中骂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私下物色了一人长相稚嫩的成年女人,让她去改了年龄,假扮成未成年少女。
之后又指挥金伟根去把手续都办了,他自己在表面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个金伟根竟然玩起了敲诈勒索!
还好自己老谋深算,不然就要被此物坑货一块带沟里了!
「废物!」陈永光恶狠狠地骂道。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传来斗音的信息提示声。
他拿出移动电话,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
[「立飞普法VV」关注了你]
……
……
桑海电视台,《法治进行时》演播室。
金伟根业已「杀」疯了,他挥舞着移动电话,不断地挑衅着江立飞。
「吓死我了,飞判官,这都过去快一人小时了,我怎么还没出事啊??」
「不会是我们集团先出事吧?不会吧不会吧?」
「飞判官你给个准话,我真的不行了,我快忧心死了!」
「哦对了,我要是担心死了,那算你赢还是我赢啊??」
在直播间里,御燕集团的水军和江立飞的粉丝也是吵作一团。
两方人马不断前来驰援,观看人数竟然突破了30万……
沙贝宁和柯思文业已彻底绝望。
他们甚至搞不清,这到底是直播事故,还是节目大火……
「金先生,请你冷静点。」罗楷大声说道,「能不能冷静、理智地探讨问题?」
金伟根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没文化的人,就是这样的!不像某些教授,张口天才,闭口直觉!他这直觉作何没灵啊?您给解释解释呗!」
罗楷压抑住火气,解释道:「我业已说过了,‘天才直觉’只是一种可能性,并不代表就是正确的,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观点嘛!」
「哟哟哟,反正什么话都让你说了,真不愧是砖家!」金伟根不屑地出声道。
罗楷被气得翻了个白眼。
这已经是他作为一人学问人,能做出的最具侮辱性的动作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时,江立飞忽然大声追问道:「罗教授,请问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最高能够判到多少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一片混乱中,此物法律问题显得颇为突兀。
大家都不禁怔了下。
金伟根在听到「敲诈」两个字后,忽然警觉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此刻正筹备敲诈鲍嘉荣的事情,大概两天后动手!
对于这种关键词,他还是有点敏感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啊?」罗楷也愣了下,之后本能般地答,「在夏国,诈骗和敲诈勒索的最高刑期都是12年,两者相加,总和刑期就是24年。」
「然而另有规定,总和刑期在35年以下,最高刑期不能超过20年。」
「就是说,要是是敲诈勒索和诈骗数罪并罚,最多要坐20年牢!」
江立飞笑着看了眼金伟根,出声道:「金秘书,你有何感想?」
金伟根心中一阵错乱。
这小子玩的哪出?
他好好地问敲诈勒索的刑期干吗?
问完了还要采访自己的感想,这是在点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金伟根在心中安慰自己。
他和两位小弟的谋划天衣无缝,况且都是一人村出来的兄弟,他们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江立飞这小子肯定是在玩心理战!
他调整好表情,出声道:「江立飞,别装神弄鬼的了,你这不就是暗示我有问题吗?」
「把你那点花招收一收,观众都看腻了!」
就在这时,演播室的大门被悄悄推开。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五名治安官迈入了演播室。
其中三人分别站到三个安全出口,剩下两名治安官冲沙贝宁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沙贝宁愣了下,这时耳机里传来柯思文兴奋的声线:「老沙,我们节目要爆了!」
顺着沙贝宁的目光,所有人都朝大门处看去。
两名治安官表情严肃地朝他们走来。
「谁是金伟根?」治安官问道。
所有人立刻抬手指向一脸懵逼的金秘书。
治安官点点头,掏出一张拘留通知,宣布道:「金伟根,你因涉嫌敲诈勒索、诈骗,现对你采取刑事拘留措施,请你配合!」
金伟根唰地蹦起来,大嚷道:「不可能啊!我们两天后才动手啊!!」
两名治安官面面相觑,这也算是认罪了?
「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请你配合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了。」
治安官说着,掏出了「银镯子」。
金伟根看着银光闪闪的「手镯」,瞳孔瞬间放大。
他猛地转过头去,看向江立飞。
后者此刻正冲他微笑致意。
「你特么的!」金伟根大脑瞬间短路,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腾地跳上桌子,大吼道:「飞判官!你个邪门,别以为我怕你,我弄死你!」
可他还没跳下桌子,就感觉小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的身体立刻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轰然摔到地面上。
所见的是治安官又一次挥舞起警棍,用力地击中了他的腹部,一股胃酸顺着食道奔涌上来。
没等他吐出来,另一名治安官手持辣椒水,呲的一声喷在他的眼睛上。
「啊——!!!」金伟根蜷缩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接着竟然开始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江立飞……你欺负人……哇啊啊啊啊!」
这时,其他治安官也赶了过来,一人压头,两人压腿,像绑猪猡一样把他铐了起来。
随后便架着他,出了了演播室。
整个过程还不到10秒钟!
演播室里的嘉宾,除了江立飞,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目送治安官走了。
沙贝宁第一人回过神来,他缓缓扭头,转头看向江立飞。
这家伙刚问完敲诈勒索,金伟根就只因敲诈勒索被抓了??
此时的直播间里,观看人数已经超过40万,可弹幕区却是一片死寂。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沙贝宁的心头,既开心,又惧怕!
大家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又惊愕得不知从何说起……
三秒后,斗音忽然切断了直播间信号,一条提示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涉及暴力内容,本直播间被封禁]
网友们瞬间炸锅,开始在黑屏直播间刷屏:
‘什么暴力??这特么是执法行为,替天行道!!’
‘感谢治安官,替我揍了那金伟根。’
‘斗音你是不是皮又痒了?飞爷三天没揍你了是吧??’
‘坐等斗音给《法治进行时》定制服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起鸡皮疙瘩了兄弟们,飞爷这把爆杀啊!连罪名都一字不差!!’
‘今天的节目,前半段很无聊,后半段甚是精彩!建议下期继续办飞判官专场。’
‘节目改名字吧,叫《飞判官点将台》!’
……
另一面,在演播室里,沙贝宁听到直播信号被切断的通知,啪地将耳机摔到桌子上。
「柯思文!老子要杀了你!!」他大吼一声,朝着导播间冲了过去。
罗楷重新坐了下来,他转向江立飞,饶有兴趣地追问道:「立飞老师,这回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立飞挑了挑眉:「罗教授,您说的的确如此,的确是直觉。」
这时,龙飞飞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冲江立飞笑了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江老师啊,你看,你刚才业已关注了我们陈主任了,是不是能把对我的关注取消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旁的丁诗佳也凑了过来,出声道:「是啊,江老师,你把对我们中心的关注也取消吧,我这回去不好交代啊……」
江立飞愣了下。
包括:御燕集团官方账号,御燕集团董事长鲍嘉荣,御燕集团法律顾问陈永光,食品药品检测中心……
刚才为了淡化自己关注金伟根的诡异感,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气关注了10个人。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出事的。
这也是江立飞现在的新策略——
把真正有麻烦的人,隐藏在不会出事的人里面。
这样一来,「关注谁谁出事」,就被伪装成了一人概率事件!
「行,没问题!」江立飞爽快地答应了。
这俩人都属于「伪装因素」,去掉也无所谓,不耽误拿系统奖励。
大不了之后再随机抽取两位幸运粉丝补上!
龙飞飞看着江立飞取消了对自己的关注,开心地差点叫出声儿来。
「江老师,罗教授,丁老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她赶忙告辞,生怕江立飞一时兴起又关注了她。
龙飞飞一路小跑,钻进自己的车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陈永光主任。
「喂?陈主任,你没事吧,伤的严重吗?」她接起电话,关心道。
「我没事。」陈永光声音低沉,听上去情绪很差的样子。
「小龙,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要内推江立飞进所里?」
龙飞飞一听,赶忙坐直了身子。
在夏国,考完律师证,还需要经过一年的实习期,拿到足够的实习积分,才能成为正式律师。
要是因为律所业务差、带教律师人品不行,一个实习律师,很有可能在一年内拿不满转正积分,只能继续延期!
因此,找到一家靠谱的实习律所,对于夏国实习律师来说,是一件打定主意职业发展高度的大事。
「是的,陈主任。」龙飞飞赶忙出声道,「江立飞能力强,也很有人气,不管是办案子,还是拉案子,都有很大的……」
「好了,我知道了。」陈永光不耐烦地打断道。
「我同意了,一定要让他到我们律所来!」
「不容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