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告别吴晓晓回龙岩

说完吴晓晓把头上的花都取下来，随后梳理自己的头发，她脱下短棉袄，露出桃花红衬衣，她又从短棉袄夹层取出了一件白色外套穿上。

不一会过后，一个全新的形象摆在众人面前。

吴丽芳见了不住惊叹：「没不由得想到你稍微一打扮，还是挺不错的，真有点漂亮啊！真令人刮目相看！哟，都说女人为了爱情才美丽，看来一点也不假。」

吴晓晓：「女人会只因爱情变得更秀丽！」

邱秋带着戏谑的口气道：「这不知又会迷倒多少人啊，再加点笑容，就更完美了。」

吴丽芳突发感叹：「我要唱歌！」

邱秋冷冷地道：「你最好别唱，不要把刚刚变好的室内气氛又搞坏了，那样可就……」

吴丽芳倔强地说：「不会的，要相信我，要相信我！」

吴丽芳说完唱起了周惠的《约定》：

极远处的钟声…………

吴丽芳刚唱一句，吴晓晓马上喊了一声「停！」。

吴丽芳愣住了，急问：「作何啦？唱得不好吗？歌词唱错了吗？……跑调了？？」

吴晓晓微笑言：「这首歌还是由我来唱给陈启贵听更合适，刚才听到邱秋和你小声窃语说，时间差不多了，要赶回龙岩，对不对？」

吴丽芳心想：这吴晓晓耳朵作何这么尖，连耳语都听得到？！她有点不相信，她宁可相信吴晓晓是胡乱猜中的。

吴丽芳依旧在沉思中……

吴晓晓清了下嗓子，开始唱：

极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忧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人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吴晓晓唱的时候眼睛一贯望着陈启贵，眼中流露出的爱恋是那般坚定而温柔。

吴丽芳见了，跟前浮现起过往，那是高哲写的诗：

那一年

如果

风再跳皮一点

把云带来

落些水在你身上

或许

我就能够成为你的

小雨伞

那一年

……

吴晓晓没有理会吴丽芳的表情，眼睛只停留在陈启贵身上，她继续反复唱道：

……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咳咳咳！」吴丽芳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不清楚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吴晓晓见吴丽芳也没敌意，也就作罢。

吴丽芳礼貌性地称赞吴晓晓唱得好后，心想：哼！要是自己唱，肯定比她好多了，肯定更感人！

吴丽芳自言自语嗫嚅着：我会好……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吴丽芳鼻子一酸，泪水已流了下来，是啊！这么多年的爱情和婚姻却……

邱秋看吴丽芳又掉眼泪了，过来劝道：「每个人命运不同，只要你努力去做了，努力去爱了，不违背良心，就无怨无悔！」

吴丽芳咬着嘴唇抽泣着，蓦然大叫：「我快要疯了！我快要疯了！！」

邱秋微笑言：「你没有疯，你只是心痛，你不是疯了，你只是心痛，别人不懂你的心痛，又作何会清楚，到底有多痛，那种痛，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吴丽芳震惊地看着邱秋：「可以啊，记忆力不错啊，我在车上说过的话你居然都记住了。」

邱秋摸了摸额头：「因为这句话很有味道，是以我记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丽芳上下打量了一下跟前的邱秋，若有所思地：「你对我曾说过的话，依稀记得那么认真，你是不是……」

邱秋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

「我又没说什么事，难道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事？我的是心事，又不是一般的事，这样的心事你都懂？」吴丽芳紧盯着邱秋。

邱秋被这热烈带挑逗的眼光击败了，他不敢直视吴丽芳的眼睛，他把头转向一边对床上的吴晓晓说：「我们要回龙岩了，你康复后打我的电话，要把我们当朋友，大家清楚的，咱们客家人的好客是出了名的。」

吴晓晓建议：「那我们合唱一首黑鸭子唱的《友谊地久天长》，好吗？」

陈启贵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我不会唱啊。」

「你不会唱就用手掌打拍子。」吴丽芳道。

邱秋建议：「这里是医院，我要合唱可要小声点哦，不然恐惊天上人。」

大家笑了……

吴丽芳喊一二三唱，大家开始唱道：

……

让我们紧密挽着手

情义永不相忘

让我们来举杯畅饮

友谊地久天长

……

唱完，陈启贵低着头对邱秋出声道：「朋友归朋友，感谢你们帮了我，车费我下个月发工资后就给你。」

邱秋微微颔首，随后叫上吴丽芳向吴晓晓、陈启贵告别。

出了中医院，邱秋把刚才停在《阿基鲜牛肉》店门前的车子启动，朝汽车站方向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丽芳见了忙说道：「去车辆站干嘛，这个地方可以抄近路走啊！」

邱秋面上做了个瞬间微笑的表情，声线有点深沉：「我是想看看能不能带上一两个客人，反正我们现在回去，后座也是空的，不捡白不捡啊！现在有赚钱的机会，作何能够放弃。」

吴丽芳「哦」了一声：「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

「这不叫聪明，这只是常识性问题。汽车是要烧汽油的，而汽油是需要用财物买的，晚上餐台面上的饭菜也是需是财物的，这就是生活所需！」邱秋一脸认真地说。

「那何才叫聪明？」吴丽芳追着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邱秋思考了一下：「过去把聪明这个词看作是头脑好用，现在不这样认为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瞅了吴丽芳一眼，继续道：「现在人认为聪明不过就是耳聪目明罢了，如果按此物理论，司机师傅人人都是聪明人，因为他们的眼睛和耳朵肯定都是很好的，要不然作何开车呢！」

吴丽芳笑了：「你总能说出与众不同的道理，佩服你。」

邱秋继续出声道：「现在的人认为有智慧才叫真聪明！」

吴丽芳抿了下嘴：「智慧？……那情商也很重要啊！」

邱秋点了点头，他开着车子继续在车辆站附近兜圈子，他眼中的期盼是左右的，他心中的等待是起伏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吴丽芳有点不耐烦了，她语气有点加重地说：「我还要回去接我女儿下课，我还要回去接我女儿下课，你不能抌误了我的时间。」

吴丽芳「呵呵」乐道：「那就批准你唱一首歌，唱完就走，不准要赖。来，说定了，我们拉勾不反悔！」

邱秋挺贼地笑了笑：「这样吧，我唱一首歌，要是歌唱完了还没有顾客上车，那我们就走。」

邱秋跟吴丽芳拉勾后就开始唱了，只听他唱道：

爱你不是只因你的美而已

我越来越爱你

……

不要一切都带走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

……

原来你什麽都不想要

我不要你的承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听了很久邱秋都还没唱完，吴丽芳忙打断，惊问：「这是什么歌？谁的歌？作何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