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芳的眼泪落到的嘴唇,她舔了一下,这泪水有点咸有点甜,这泪水却使她泪泉更加控制不了,她的泪水随风飞呀飞……
董真突然变了一人人似的,神情像个调皮的孩子道:「你等下,我马上就吻你,是用深情的吻,很深情的吻,甚是深情的吻。我先放一首歌,你等着,我将用这世界最罕见的吻,最稀有的吻,最特殊的吻——吻你!」
董真说完拿出手机,放起了赵j演唱的《吻我吧》:
你是否对我还有些着迷
就吻我吧
吻我吧
来我这个地方取暖
来我这个地方
来我这里找一颗心
希望你抛弃一切烦恼
I love you baby(我爱你宝贝)
……
歌声完毕,吴丽芳内心也非常期待董真这世界最罕见的吻,最稀有的吻,最特殊的吻。其实只要是女人,都会期盼自己心爱的人吻她,尤其是初吻,她希望这一吻就是她一生不可忘却的吻。
吴丽芳把头微微仰起,双眸深情地望着董真。
她心里知道,她渴望此物吻,就像沙漠里丢了水袋的旅行者,渴望水那样;就像梅雨季节,希望有一丝阳光那样。
吴丽芳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的很细长,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她在等待……她在等待……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最心动的吻。
董真一人空翻接转体一百八十度,搂住吴丽芳的的腰,随后把吴丽芳抱起,如溜冰运动员那样旋转又旋转,再然后把吴丽芳抛起再接住,柔柔地抱在怀里,接着他单膝跪地,准备给吴丽芳这世界最罕见的吻,最稀有的吻,最特殊的吻。
吴丽芳闭上了双眼,她准备以最温柔,最可亲,最深情来回馈。
可就在此时,董真右手突然捂住肚子,冷汗直冒,脸色由青变紫,他低哼了一声「呣!」。
吴丽芳听声音感觉不对,立即睁开双眸,惊愕地看了一下,赶紧扶住董真,着急地问:「肚子痛吗?是不是日中吃的菜有问题?还是……」
董真的汗水已不受控制地流满了整个脸,他痛苦出声道:「我……我……我受……伤了……」
说完就吐了一口鲜血。
这可把吴丽芳吓得不轻,她赶快拿出纸巾帮忙擦去,边擦边责怪道:「你不应该做腾空等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你不理应抱我旋转,你不理应做跪地吻我的动作。」
可吴丽芳作何也没想到,董真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吴丽芳惊慌失措地哭:「你别吓我啊,董真!你别吓我啊,董真!董真!你……别……吓我……啊!」
可是任凭吴丽芳怎么呼唤,董真只是一人劲地吐血。
吴丽芳哭得像个泪人,她摇晃着董真,她大哭:「你霍然起身来嘛,你说过要带我去游泳的呀,你说过的呀,你站起来嘛,我们现在就去,我不怕你笑我胖,我不怕你笑我腿太粗,只要你站起来,只要你和我说话,我喜欢你说话的样子,很帅!很精神!要不你听我唱歌,我会认认真真地唱,我一定会唱的很好听的。」
说完她掏出移动电话,打开播放器,放起《我不后悔》,随后一起唱:
说好了不回头不想承诺
缘分尽了你别过头
要是还有何值得我逗留
我想是你爱过我
只是路无尽头
都是路过什么感受我能带走
眼泪可以不流
心碎不能救
看我能否得自由
当我松开你的手
些许风沙哽住眼眸
爱你最后一幕却模糊带过
不让疼痛有路追究
我不后悔我曾爱过
只是天涯从此寂寞
远去的渡口彼岸的灯火
人在河流只许漂泊
我不后悔被你爱过
只是不能爱到最后
短暂的幸福
拥有就足够
只要舍得就会快乐会快乐
吴丽芳重复念叨:「舍得就会快乐?舍得就会快乐?!舍得就会快乐?舍得就……会……快……乐?」
吴丽芳泪流满面,她已不在乎路人注意到会笑话,她麻木了,她根本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她只知道一人劲地哭,她忘了她身在何处,她只清楚哭……
这时路边经过的路人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见吴丽芳失去了正常神智,大声劝道:「快打120,或许还有救!」
吴丽芳还是在念念叨叨的,忘了一切,包括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忘了身在何方,忘了这是梦还是现实。
有路人见不妙,赶紧掏出手机拨打120。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邱秋下车后扶住吴丽芳问:「作何回事?怎么回事?……作何回事?」
这时,说来也巧,闽F15gL8的小车刚好路过此地,车上的邱秋猛然看见吴丽芳抱着一人口吐鲜血的男人,而她像是已有点神情失常了,赶忙靠边停车。
吴丽芳见到邱秋一个劲地傻笑,然后哭得更大声线了。
邱秋扶住吴丽芳双肩,前后摇晃地问:「怎么回事?究竟是作何回事?你说啊!」
吴丽芳痛哭流涕:「他……他……他起……起不来了,他……他……他站不起来了。」
邱秋见状着急地问:「他是谁?他作何会会受伤?这是作何回事?」
吴丽芳嚎啕大哭:「他抱我……后,想吻我……不知为何……就这……样了。」
邱秋见董真吐血不止,判断道:「他受伤不轻,一定不仅如此原因。」
吴丽芳痛哭流涕:「他先前……救人……时被车撞了。」
邱秋看了一眼董真:「这就对了,要不然作何会伤得这么重,你以为是他抱你所致?不,不可能,那只是催促了内伤加速裂口,才导致内出血,他可能是脾脏破裂了。」
邱秋凭自己的多年驾驶判断道。
吴丽芳仍旧哭个不停。
邱秋轻声劝:「好人一生平安,他吉人自有天象,你不用忧心。」
吴丽芳跺脚问:「救护车作何还没来啊?作何还没来?!」
邱秋安慰:「马上来了,我一首歌唱完就到。」
说完唱起了《好人一生平安》:
悠悠岁月
欲说当年好困惑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能告诉我
是对还是错
问询南来北往的客
恩怨忘却
留下真情从头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邱秋唱完,120救护车果然来了,医护人员看了眼董真的情况后,把董真抬上车,吴丽芳也要跟着去,医护人员问道:「你是他的亲人吗?」
吴丽芳摇头。
吴丽芳泪水长流地望着董真随着120走了,吴丽芳想追上去,邱秋忙把她拉开,吴丽芳无助也无能为力地倒在邱秋的肩膀上哭泣。
医护人员道:「你不用去了,等下我们会通知他的家人。」
她的泪水长流,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她根本不理应发那个毒誓,她根本不需要一个让她记忆犹深的吻,她更需要能陪她后半生过平平淡淡安稳日子的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吴丽芳真的后悔了,她的眼泪随风飞呀飞,风突然改变方向,迎着她的脸面吹来,吴丽芳的泪水和鼻涕从鼻孔里倒灌到心肺,她被呛住了,她不停地咳嗽,她双脚一软,整个人向一旁倒去,然后跪在地面。
吴丽芳跪在地面,两手揪住头发,痛心地哭喊:「你快点回来呀,我陪你去游泳,你快赶了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回来呀!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
邱秋等吴丽芳哭上极其钟,见她还未停止哭泣,就出声道:「上我的车吧,这里不能停久了,要不然会被罚款的。」
吴丽芳不愿上车,她继续跪在地面,使命地揪着头发,她的泪水变成的青绿色,她的泪水只有她自己清楚是什么味道。
或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何味道了,只是任由风带着她的眼泪飞呀飞…………















